“其实这话说来也长。”陆拙缓缓的为他解释。 就和陵川说的一样,魔族的魔纹也代表了不同的等级,只有几位老祖宗才不会有魔纹,他们可以掌控所有魔纹。 除了魔主以外还被封印着的有五位,就是那五个魔尊的本体。 而封魔城下的那道封印里就是魔昆的本体。 他们制造分身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为了让这几个分身能不被发现,他们用了一种秘法将本体和分身的关系彻底断开,而等到分身突破到了化神期,他们的身上也会出现魔纹。 那个叫魔昆的,以前是一位正派弟子。 “什么?”林棠舟有些惊讶,魔昆以前居然还是正派弟子,那他突然坠入魔道,那他师门那边岂不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陆拙又道,“魔昆突然成为了魔修,他的师门震怒,直接废了他的修为,将他赶出了师门,而他的那些师兄弟们也待他如敝履,对他喊打喊杀。后来他被魔浮屠所救带回了魔幽城。” 林棠舟忍不住的咂舌道:“听起来他也挺惨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陆拙道:“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也会苏醒很多关于本体的事,因此他们五个人才坐稳了五大尊主的位置。” “魔昆这个人有反骨,或者说,他有着一颗逆反之心,他不愿意去当别人的分身,他想要做自己,所以才有了九百九十九颗鲛珠的计划,他打算打开镇魔城的封印也是因为他想要杀死本体取而代之。” 真是个牛人啊!林棠舟忍不住的想。 他问:“可是本体被封印的时候已经是大乘期后期修为了吧?这距离渡劫期也只有一步了,而魔昆还不到大乘期吧,他不可能会打得过。” “嗯。”陆拙说,“鲛珠只差最后一颗了,但他没急着找,而是打起了妖帝墓的主意,就是为了能有多高的可能性杀死本体。” 林棠舟忍不住吐槽道:“照这样说的话我都忍不住的想在原剧情里,叶萧被引到了镇魔城,然后除掉封印下面的魔尊都是他的安排了。” 陆拙:“……” 林棠舟呆滞:“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陆拙:“嗯。” 林棠舟傻了,连忙问道:“那我们的计划。” “先把微生晋干掉。”陆拙的声音有点冷,“不能让他蹦跶太久了,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让他蹦跶越久,你越危险。” 林棠舟摸了摸鼻尖:“好,都听你的。” 五日之后,林棠疏他们成功到达了灵溪城,他们按照林棠疏所说的找到了药堂,然后打听起了林棠舟的下落。 小二看着林棠疏那张脸就猜到了这肯定就是林棠舟的家人了,告诉他们,林棠舟今天一大早就跟着子桑苏苏出海去采药了。 林棠疏他们就只能找了个休息的地方等着他回来。 叶萧的目光落在了灵溪城最高处的雕像上,他从那个雕像上感觉到了浓郁的水灵气的味道,好像还带着点别的气息,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林棠疏。 “嗯?怎么了?”林棠疏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露出了一丝疑惑。 叶萧摇头,他知道那是什么气息了,是仙气,和之前林棠疏身上的气息差不多。 他看着旁边桌子的客人,突然问道:“大哥,劳烦问一下,那个雕像是什么?” 路人大哥看了他们一眼道:“外地来的?” 叶萧点头。 路人大哥说:“这是我们灵溪城的海神雕像。” “海神?”林棠疏好奇的看着他,好像是在问这个海神又是谁。 路人大哥想了想道:“海神是灵溪城的第一任城主,他掌管着周围的所有海域,有他在的时候灵溪城从来都不会受到海兽的袭击,后来他渡劫成功飞升了之后,大家就为他建了这个雕像,日日祭拜,若是有什么所求之事,都可以去那里试试,还是挺灵的,”biqubao.com “明白了,多谢大哥。” 叶萧又看了一眼那个雕像,林棠疏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道:“要不去看看?” “嗯” 他们朝着雕像那里走的时候,突然好像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林棠舟,林棠疏下意识的循声望去,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勾星,他把朝他们举起的手快速的收了回去,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糟糕,认错人了!他就说为什么看到林棠舟变成女孩子了,但这未免也太像了吧! 林棠疏和叶萧对视了一眼,朝着勾星走了过去。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勾星抢先一步道歉。 “没事,你认识我弟弟?”林棠疏直言道。 “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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