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舟刚刚张嘴,就听到陆拙说:“告诉他,上面已经放弃天机阁了,天机阁在不在已经无所谓了,而且我早就把天机阁所有的情报都掌控了。” “陆拙不是要放弃天机阁,而是天机阁被背后那些人放弃了,而且他也早就把天机阁背后的情报掌控了。” 林棠舟的话让林棠疏挑了挑眉道:“他的意思是他要建立一个新的天机阁。” “姐姐怎么听出来的?”林棠舟有点惊叹她的理解能力,他都是品了好久才明白了陆拙话里的意思。 林棠疏敲了敲弟弟的脑袋笑道:“我没有你那么傻,叶萧之前也和我说过想要建立情报网的事,他说天渊殿建立起来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啊!你们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林棠舟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他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轻咳了一下道,“混天枪其中一任主人是中州乾元宗的宗主,他曾说过,谁拥有了混天枪,谁就会是乾元宗的下一任宗主。” “这个乾元宗是什么大宗门吗?”林棠疏都没听过这个宗门,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这话就让林棠舟愣住了,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这倒不是,现在乾元宗已经是个落魄宗门了。” “这个宗门叫什么?”叶萧突然问他。 林棠舟想了想道:“在中州的乾元城,嗯,巧的是乾元城距离剑神山还挺近的。” 林棠疏道:“那我们见到了药仙前辈后就可以直接去乾元城看一下那个乾元宗,然后再去剑神山。” 林棠舟好奇的问叶萧:“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嗯。”叶萧点头道,“我们缺人,还缺一个能拿到明面上的宗门。” “我明白了。”林棠舟点头,“子桑苏苏说还有两日药仙前辈就回来了,到时候会为我解开灵脉封印,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和他谈一谈。” “不过……”他又看了一眼叶萧,谨慎问道,“有把握吗?” “金枭前辈说他会和药仙前辈说。”叶萧沉了下声道,“虽然成功率也不高。” “看命吧。”林棠舟决定摆烂了,还是等到子桑堰回来再看吧。 在和子桑苏苏约定好的日子,林棠舟没有等到子桑堰回来,但是等到了一件大事。 “不好了!”子桑苏苏直接冲到了他面前,拉着他就要走。 林棠疏他们连忙跟了上去,林棠舟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勾星!是勾星!”子桑苏苏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就把他带到了海边。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着海风飘散,本来是蓝色的海面上全被血给侵染了,勾星就躺在了海水里,浪花一阵一阵的拍打在他身上,旁边围着不少旁观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有人去大鱼的时候突然发现的,这人就一直躺在了这里。” “这不是勾星吗?” “你们来得晚,没看到刚刚海面上全是海兽的尸体。” “都是他杀的?看起来不像啊?” “让一让,让一让!”子桑苏苏将那些人拨开,带着林棠舟挤了进去。 林棠舟无奈,他又不是药师,带他过来有用吗? 子桑苏苏拉了拉他的手臂:“你帮我把他搬到岸上去啊!” 懂了,他就是个搬运工! 他把勾星搬到了岸上,身上也沾上了血迹,闻着不像是人血的味道,带着浓郁的海腥味。 “怎么样了?”他问。 子桑苏苏扯开了勾星的衣服,所露出来的上半身一道伤口都没有。 林棠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小声道:“他这又是……” “看来是了。”子桑苏苏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之前勾星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伤口的,但是这一次,他身上的痕迹看起来明显就是经历了血腥的搏杀,但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子桑苏苏怕周围的那些人看出什么,就让林棠舟背着勾星,回到药堂去。 林棠疏在一旁拉了拉叶萧的衣袖,叶萧看了她一眼,然后自觉的走到了林棠舟的身边,单手一捞就把勾星抗在了肩头。 子桑苏苏这才注意到了他们,问道:“这两位是?” 林棠舟道:“我姐姐和……姐夫。”最后两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子桑苏苏点头:“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 林棠舟知道,但凡是见过他们的都是这么认为了,姐弟俩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要是林棠舟换身女装,可能有些人都只能靠身高来分辨他们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56/730774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