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够惨,就没有黑化男主能虐我_第144章 他是我,我不是他(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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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
  孤身踏进丛寂林的宣长泽仔细地从这杂乱的气息里找寻着他的目标。
  当初在灵儿下葬时他便将云生铃一并的给她做了陪葬。
  管成济说秦意离和宣家做的交易里是保住他的命,哪怕是用云生铃。
  而云生铃的作用便是凝聚人的魂魄,即使当初他回到宣家时灵儿身上的灵魂已经溃散,他也不顾众人的阻拦将东西陪葬给了灵儿。
  他当然也清楚云生铃带来的诱惑力会多大,所以在宣家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将灵儿的棺椁转移到了丛寂林中。
  用尽全身的灵力布置阵法给她设立了墓地,无论是人鬼都不能轻易地踏进。
  在丛寂林的最西边处,宣长泽找到了埋葬灵儿的所在地。
  这里盘踞着不少的厉鬼,他眼睛也不眨地就用宣家火焰将它们逼退。
  随后双手结出手印。
  地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冷静地看着分裂开露出一条能单人进去的地道时,宣长泽淡定自若地踏了进去。
  在下去前,他在上面留了宣家的火。
  即便鲜少有人会来丛寂林,但宣长泽也不想有人来破坏他妹妹的安宁。
  这间墓地是他匆忙让人修葺的,并不算多复杂,在经过几个洞口时宣长泽就来到了主墓室。
  这里仅摆放着一樽玉棺。
  即使他用灵力维持着尸身的不朽,但经过千年的摧残玉棺也老旧了许多。
  不止棺椁……
  在经过千年的磋磨,那些留存在记忆里的温馨场面也已经渐渐的忘却,即使记得那些人,那些事,但当时的情感却已经都记不太清了。
  抱歉。
  在心里说完这句后,宣长泽便推开了棺盖,里面的宣灵儿尸身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便风化成沙,再不留下痕迹。
  而被摆放在她玉枕旁的云生铃已经不翼而飞。
  宣长泽握着玉棺的手猛地攥紧,眸里被浓郁的恨意所侵占……
  秦意离!你竟然真的动了灵儿的墓!
  明知道灵儿对他的重要性!
  “长泽。”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他的身后响起。
  宣长泽猛地回过头,看到的便是一袭青衫身材匀称的秦意离,他几乎难掩怨气地道:“你跟着我?”
  表情略淡的‘秦意离’微微地挑起眉,似在诧异宣长泽对他的态度,也似在诧异他竟是没认出自己。
  即使外在和秦意离有些差别,但‘他’总归也是秦意离。
  那张脸如同水墨画般地晕开了清浅软绵的笑容:“我只是担心你。”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这具容器?”
  明知道眼前的秦意离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在和他有过身体接触后,宣长泽就愈发地抗拒不了心底的妒意。
  他有多担忧他,就衬得千年的他有多可怜。
  ‘秦意离’无辜地眨着眼睛,看向对他又爱又恨的宣长泽,眼眸中有着几缕的深思。
  在柳树下看到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时,‘秦意离’就猜出了真相。
  看来他的愿望还是没有达成。
  才会再度的进行所谓的攻略男主游戏。
  在离开世界前,他刻意留下了一缕他的魂魄在这个世界,只要宣长泽来到宣灵儿的墓地,打开棺椁他便会从苏醒。
  “有什么区别吗?”秦意离故意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不知这里面陷阱的宣长泽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我和他可不是一个人!”
  秦意离眨眨眼睛道:“那我们偷情。”
  宣长泽:“……”
  被他这话哽到的宣长泽无话可说。
  他将玉棺盖上,皱眉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的寻到真相。
  最快捷的便是问身侧人。
  但他定不会说。
  想想,宣长泽便锁定了一人。
  没理会身侧正用浅笑眼神看着他的秦意离,他转身朝着墓外去。
  丛寂林里被连绵的鬼气遮掩,阳光照射不进这里来,宣长泽开始还未多想,但在走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想起现在的白日,秦意离是如何凭借着鬼魂之身跟着他来的这里?
  被怀疑试探眼神盯着看的秦意离满脸的无辜。
  他现在可不是鬼魂,只是留下的一缕魂魄,等到时间到了自会消散,当然不会怕什么阳光了。
  但这话可不能跟宣长泽说。
  否则,他很怀疑一旦他承认他就是千年前的秦意离,会被盛怒中的长泽直接打散呢。
  对自己做的事很有自知之明的‘秦意离’可不觉着他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长泽是在担心我?”行走在山林中的秦意离慢悠悠地问道。
  宣长泽停下,紧皱着眉梢看向身侧的男人。
  “……”
  看了许久他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穿着青衫?”
  从他苏醒在现代,秦意离始终都穿着现代的装束,但今天的秦意离却穿着同千年前的衣服样式,难怪他始终觉着有什么地方被他所忽视了。
  “嗯……长泽不喜欢我穿这身?还是说……”秦意离视线停留在宣长泽遮掩不住红痕的脖颈处:“更喜欢我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被扰乱思绪的宣长泽没再想下去,但怀疑的种子已经驻扎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么他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
  千年前。
  门外剧烈地传来敲门声,惊醒了宿醉的宣长泽,他捏着眉心缓解头痛,想要坐起时被身体的酸痛肿胀困在了原地。m.biqubao.com
  昨日纠缠的画面一一地闪现在眼前。
  他猛地侧过头看向床的里侧。
  没有人。
  也没有被躺过应有的温度。
  宣长泽的脸色几经地转变,难道昨夜都是他做的一场梦?那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明明他和阿离只是至交好友,怎么会……
  耳垂双颊都烫得惊人,连多日的痛苦都被冲淡了不少。
  宣长泽做贼心虚地将床榻上痕迹用被褥遮住,他只当那上面是他醉酒后自己留下的,身体的酸胀?应该也是他自己吧?
  即便……
  他真的对阿离有那样的心思,怎么就是他身居人下呢?
  想不通这些,宣长泽在把屋子的狼藉遮掩住后,才去打开房门:“什么事?”
  门外的下人恭敬地道:“秦公子来了。”
  随着他的话落,一同响起的是秦意离略带担忧的声音:“长泽。”
  宣长泽:“……”
  “怎么脸这般红?是发烧了?”
  如玉的掌心覆盖在额上,让宣长泽想起了昨夜梦里这只手是怎么玩弄的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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