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团聚!” “我要活着,我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我才不要死!” “爸,说不定我还有儿子了,你有孙子了,你要是把我拽下去,你孙子怎么办?” “你说是不是啊爸?” 或许是死亡的压迫力太强,郑岳鑫甚至敢靠近郑强民了。 “已经晚了。” 郑岳民飘在空中,眼神复杂。 “没关系,你下来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不——”郑岳鑫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 “大师,大师,救我,我错了,救我——” 黑雾蓦地散开。 所有鬼魂全部消失了。 只有郑岳鑫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之内。 他忙抓住手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松了口气。 “大师,你刚刚……” 郑岳鑫说着,迟疑了,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是只有自己能看见,还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红梳放下又磕了一个瓜子,随手把恐怖音效关了。 嗯……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在恐怖电影里添加这种乐曲,确实效果不错。 “哦,我看见了。” “不止我看见了,直播间的在座各位都看见了。” “咋的?想杀人灭口啊?” 红梳笑眯眯的。 “不……不是,不敢。” “我想让大师救命,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红梳摇头:“算命钱,你已经出过了。” “结果呢,我也已经告诉你了。” “珍惜你为数不多的时间吧!” 红梳拍手,下一秒,对面郑岳鑫的手腕上多了两个银镯子。 郑岳鑫抬头,一脸懵逼。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穿的衣服后,郑岳鑫起身就要跑,结果下一秒却被按了下去。 “同志,你要配合我们调查。” 郑岳鑫慌乱无比:“我没罪,你们抓我干什么?” 说话间,他又感觉心间一阵绞痛。 可仅仅是一阵,下一刻就又消失了。 这种把控不住的感觉让郑岳鑫十分慌乱。 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嘎掉。 “有人举报你涉嫌谋杀自己的亲爷爷,你需要配合我们调查。” 抓郑岳鑫的两位警察面无表情。 反正红梳小姐说了,先找个由头给人弄进去再说。 这要是放到社会上,指不定干什么坏事儿呢。 左右就剩几个小时了,闹出点什么事儿可不划算。 对此,红梳表示,非常好。 不然,这个郑岳鑫的下一步就是对那几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动手了。 他可是拼着鱼死网破的心去的,并且他还认为他会落到这个地步,这几个姑娘也有一份,直接把所有人都弄死了。 明明是他先脚踏好几条船的,可真够不要脸的。 见郑岳鑫被抓走,直播间沉默了一瞬。 几秒过后…… “第几次了?” “不知道啊,你看像我,我就不会主动连线梳姐,谁知道她能扒出来你什么事儿?” “红梳笑嘻嘻:算命吗?送命的那种。” …… 红梳看着对面半截屏幕中呈现出来的画面,笑嘻嘻开口。 “让我们欢送郑先生,感谢他主动出钱自首,降低警察叔叔们的压力,鼓掌鼓掌!!!” 话落,红梳顿了下,瞥了一眼直播间。 “那个谁……对,就你……” “ID名字叫【上天入地我最大】。”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不会主动连线我?” “没关系,我主动连线你。” “哎呀,这种东西嘛,你不主动我主动,咱们照样有故事。” 红梳精致的小脸微微一笑。 然而,对面的“幸运儿”根本笑不出来。 段文舟趴在桌子上,低声道。 “梳……大师,我没钱。” 红梳笑着摇头:“没关系。” 礼物通道她没关,打赏的礼物够用了。 姐现在不差钱。 笑着,红梳的笑容突然一僵。 因为她听到了那边的声音。 不止她听到了,直播间的众人也听到了。 “诸位,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向前冲。” “是咱们公司的经理,我姓李。” “很高兴大家能来应聘咱们公司。” “大家都知道,咱们公司赚钱非常的快,金额也非常的高,不然大家也不会千里迢迢来这儿一趟。” “我们集团是集多种业务为一体的综合性公司,大家无论是计算机方面的人才,还是通讯方面的专家,在我们集团都会受到重用和赏识。” “我们集团不会埋没大家的才能,即便是没有才能、能力不突出的人,我们也会尽全力去发掘大家的才能,保证让每一个人都能年入百万!” “那么现在,为了保证大家的工作效率,麻烦大家把手机和身份证上交一下。” 那边的声音是一道温和的男声。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看不到段文舟的脸了,而是一片黑色。 应该是他把手机给扣到桌子上了。 “卧槽,报警吧,谁工作还要上交手机的啊。” “怪不得梳姐不要钱也要连线这小子,这小子真是命好啊。” “刚刚还在骂他装穷,现在看来,可能确实是没钱。” …… “不交?你为什么不交手机?” 似乎是有人拒交手机,那道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秒,一道巨响砰然响起。 “想报警?报什么警啊?咱们这边可是正规营业场所。” 话落,那道声音淡淡说着:“简单给你脑袋开个瓢,你好好反省反省,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一道陌生的男声叫嚣着:“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我出去,你们在市里还敢抓人,快放了我!” “市里?”那声音依旧温柔。 “确实是市区没错,不过呢,我们这墙壁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就在刚刚,我们也开启了信号屏蔽器,你们想报信,可是没那么容易呢,先把他带下去吧,好好调教一下。”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水友们听到一声低语。 “段文舟,别担心,我在他们屏蔽信号之前给我妈发了定位,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说话的是和段文舟一起过来应聘的朋友。 应该是收手机的人还没有走到段文舟这边,所以直播间的水友们借着段文舟的手机接收到了这边的声音。 段文舟还没开口,后面便响起了一个声音。 “李经理,我举报,刚刚尹家贵和段文舟说,他已经在信号屏蔽之前把定位发给他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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