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的手紧紧攥了起来,用力的打向一边的大树。 大树晃动了好几下,扑通一声拦腰断了。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不远处的人。 东方飞扬漫步走了出来,嗤笑一声:“脾气还不小呢?这棵树碍着你什么事了?” 胡妖妖也扭着小屁|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讥讽:“我以为是哪来的丑八怪,这棵树可是两百多年了,你这样伤了,我会以为不需要交代吧?” 鬼面人…… 他平常其实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但他是大长老的底牌,所以胡妖妖和东方飞扬他们早就查好了他的消息。只不过他们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谁。 最起码在众人面前他从未取下过面具,也很少说话。 “呵呵……” 现在鬼面人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看着眼前两个人,怒气上涌:“随意!” “有事去找大长老!”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走。他的身体被强化化,不光力量极大,速度也很快。 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消失,胡妖妖担忧的皱起眉头:“这人现在有自己的意识?” 东方飞扬皱眉:“看来那边已经调整了药方!” 禁药他也看到过,也是在家主醒来之后。 家主知道情况,就把进药的配方给了他们两个,让他们研究一下,为的就是能克制一下那个鬼面男人。 然而…… “应该是换了,也或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感觉他的体型和上次的那人不太一样!” 女人的心思总是很细腻的,胡妖妖叹道:“那人季子墨吗?可眼前这人,感觉比那个人要高一点,而且还能说话。你想想,大长老要是要的话,按理说不该只实验一个人?” 东方飞扬点头表示赞同:“听说这种药使用的时候极为残忍,一般人根本就坚持不下来。需要非常强大的意志,所以一般选择都是男性。那个季子墨可是堂堂王爷,他能够坚持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又会是谁?而且这人更得宠,他都能在家里随意走动!” 胡妖妖更忧心了,如果他们知道的是两个人都成功了,那不知道的呢?是不是还有别的。 不得不说东方无用那个老头,虽然残忍,但在药物方面的天赋的确很高,也许比家主都要强。 “算了,咱们先去找家主吧!” 两人都有心事,急忙去找了家主。 家主现在虽然清醒过来,可身体状况不以前,大部分的时候他都躺在床上病恹恹的。 见到两个人一起过来,家主脸上闪过一丝的欣喜:“飞扬,妖妖你们来了?” “对了,那几样药材打听的怎么样了?找到了吗?”家主现在最忧心的就是身上种着的毒,他要尽快解毒,让身体恢复从前,才能处理别的事情。 “家主,还是有两个药材暂时没有着落,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了全部人力出去搜寻,只要这世上有,就绝对能找到!” 家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就没有别的替代药方吗?” 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身为东方家族的家主,他比谁都清楚,找药这个事情很看缘分,一看天意,有的时候你两三天就能找到,有的时候十天半月甚至一年两年都找不到。 在他的身体能坚持到一两年吗? 就连现在家族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瑶瑶和飞扬在处理。 家主看着东方飞扬,还是极为满意的:“有妖妖帮着你,飞扬,你可要尽快顶起咱们这个家啊!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咱们家族还要靠你发扬光大!” 东方飞扬愣了一下,家主这是让他继承家业吗?如果是以前听到这话,他肯定会很开心的,毕竟家主虽然不是他亲生父亲,可对他没得说。biqubao.com 就像亲儿子一样。 不但救了他的命,还教他本事。 但是现在,面对这诱惑,他却心平如水,甚至有点犹豫。 东方飞扬想起那几个人的话,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出去,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了不少。 他的妹妹现在可是皇后,但家族势微,可以说毫无根基。 盛义城那男人,肯定不指望再说了,现在不是下落不明吗? 妹妹自己一个人在宫里靠的就是皇上的恩宠。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皇帝的宠幸。 再说了,妹妹还有三个孩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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