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东方飞扬心里有了计较,但现在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最起码也要等家族解毒之后再说。至于家主的位置,可以让给胡妖妖长老。 她在家族的地位也不低,再说了她还是妹妹的师傅,有她在东方家族也是站在皇后一脉。就算两边的距离很远,却也是妹妹的底气。 “谢谢义父!”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心的孩子,麻烦你和妖妖了!” 妖妖笑颜如花:“家主,还记得上次说的东方无用用了禁药的事情吗?今天我没有看到一个鬼面人,他移动的速度飞快,不过脸上戴着一个面具,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这个人还有自己的意识。家主你说东方无用是不是?一下做了好几个药人?” 家主皱眉思索,过了一会儿才叹道:“应该不会,药人制作的药材极为稀缺,禁药之所以是禁药,第一就是因为他对人来说太为残忍,第二就是因为成本太大!若换成普通药材,效果也没那么显著,而对人来说的痛苦更大。” “估计是一个人,只是东方无用用了什么手段罢了。” 听到这话,两个人面色都严肃了起来。 东方无用天赋高,他若是把这些信息用在正式上就好了,为什么要走歪门邪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禁术,对他自己来说也有不小的损害。 他不会以为那些办法,真有那么好吧? “家主,胡长老,少主!” 一个弟子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看到几个人,弟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面带犹豫。 “有什么消息说吧!” 家主咳嗽了一声,他现在的身体极弱,因为他醒了过来,所以家族里的事情都是胡妖妖和飞扬在处理。 弟子忙道:“大长老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也就两三岁的年龄,弟子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从哪儿找来的,只是听说大长老对她极为宠溺。” 弟子面带犹豫:“家主,你说那个小姑娘会不会是大长老的孙女?”biqubao.com 众人都知,大长老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只对炼药练读感兴趣。 当然他更喜欢的也是权势。 “这个……”家主犹豫了一下,看向一边的胡妖妖和东方飞扬。 “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毕竟他已经昏迷一段时间了,对家族最近的事儿也不了解。 “家主,这事我也不清楚,不过大长老应该不会在外面有私生子什么的!” 毕竟外面的待遇哪里有他们这里好?若真有孩子,大长老不会让他们流落在外。 如果他想要保密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人带回来,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还是查一下那孩子的来历!” 家主疲惫的摆摆手,他现在这个身体实在不行,还是希望能尽快找齐药材解毒。 两人出去的时候,胡妖妖还是愁眉不展:“那孩子应该是大长老抢过来的。可孩子的年龄太小,也不知道他图孩子什么!” “也许是因为孩子的体质?”东方飞扬皱眉,他们家族每年都会吸收一些天赋不错的孩子,但要求也极高。 不过通常情况都是五六岁以上,这种两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呢,带进来又有什么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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