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眼睛一亮:“那我不想当你的徒弟,我就当你的孙女吧!” “如果做你徒弟的话,我只是你十二个徒弟中的一个。可若是孙女,那可是唯一的!” “再说了,就算我成了你的孙女,你也不会不教我的,对不对?和当徒弟还不是一样吗?” 【唉哟,简直是吓死宝宝了!】 【我能随便拜师吗?我娘不是说我已经有一个师傅了,虽然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去拜,可师傅对我也是挺好的。】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多拜几个师傅?这个还是先推掉再说。】 东方无用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自在,只是听到小丫头后面说的,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年龄不大,心眼也小,害怕老夫不疼你吗?” “想当老夫的孙女也不是不行,但要走正规仪式的!” 对于这一点,晓晓倒是无所谓。 她在这边也只是暂时的,过几天混熟悉了她肯定会找机会和外面的人联系,最好还是通知爹娘一声。 哪怕她这边能学到很多东西,她也要和家里人说,要不然娘还不知道要怎么担心呢? “好啊,成了你的徒弟,我是不是就能在这里横着走了?” “唉,也不知道来这有多少天了,每天都关在屋里,我身上都快长毛了!” 小丫头嘟着嘴巴抱怨着,东方无用想了一下,这么大的孩子,的确不能关在屋里,还是出来跑跑比较好。 “那以后你可以出来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东方无用抱着晓晓。 在外面守着的鬼面人都惊呆了:“主人,你……” 晓晓再次听到主人这个称呼,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小丫头伏在东方无用的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东方无用拍了拍她的背:“你在笑什么?” “爷爷,就是这个人把我抢过来!他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出来。可他刚刚喊你主人呢,他是不是也要喊我小主人?”晓晓一脸天真的问道。 晓晓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挺解气的。 东方无用斜睨了鬼面人一眼:“那是自然!” 鬼面人都惊呆了,他这是错过了什么吗?两个人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都不到,怎么就这么熟悉了,而且小丫头嘴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喊东方无用爷爷,是他想的那样吗? “主人,那我儿子……”鬼面人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都不确定,东方不用还会不会救他儿子。 “你就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的!不过你儿子现在的身体太弱,救的话还是要好好养几天!” 鬼面人|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手臂上青筋直冒:“主人,你说的养几天是多久?” “这个要看孩子身体恢复的状况。不过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长时间。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出错!” 鬼面人都想骂人了,你原先可不是这么说的,一个多时辰以前,你让我把小丫头带过来,意思难道不是现在就帮儿子治疗吗? 明明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老头还信誓旦旦的,结果这一会的功夫,就改变了主意。 好想揍人!可偏偏那个老头造就了他,他根本就不是老头的对手,也不敢和他对着干。 “主人,你救了我的命,我和我儿子的命都是你的,我儿子也很聪明的,等你把他救好了,你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鬼面人硬着头皮说着,东方无用瞪了他一眼:“我心里有数!” 东方无用的心里却在嘀咕,那个孩子他见过。其实那个孩子和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相处不了多少,现在话都说不清楚呢?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自信,也不知他从哪里看出来的,居然说自己的儿子很聪明?他觉得,那孩子应该是个弱智。 最起码也就是和普通孩子一样,这样的孩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收在手下的。 他要的都是绝对聪明一点就透的,还不是笨不拉叽,需要自己教半天,才学会一点点东西的。 “你先下去吧,我带这个小丫头转转。” 鬼面人心不甘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的时候他心里还很憋屈。 不得不说,晓晓这个丫头的确是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不光容貌长相,那绝对是千里挑一。可偏偏从脸上还能看到季明寒的影子。 关键是季明寒本来长得就挺好,在京城也是公认的美男子。 再加上这个丫头聪明,嘴巴又甜,就连自己也被她哄的心花怒放,好几次为了她改变主意,更何况那个除了对炼药感兴趣别的什么都不懂的老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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