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到时候就等着吃你的大餐了!”沐棉笑道。 大家都知道沐棉才醒过来,需要休养,简单聊了一会儿就准备散去,临走时老吴还恋恋不舍地对沐棉说:“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不拿你的符出门,我出任务都觉得像裸奔,太吓人了。” 这话一说出来,队员们纷纷赞同,连比较寡言的小白都点头表示同意,惹得乔真笑道:“那你们这次上门就是来催她画符来了?” 老吴忙摇着手:“那倒是不至于,她才醒,怎么不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有空了再说吧,我们还存的有,不着急,不着急。” 说说笑笑,两帮人就此分别。 小区里的卫生工作算是做得相对较好的,但是开门关门好几次,还是有极个别的虫子飞进来,悟空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捉虫子玩。 客厅里被他们收拾得很干净,一时间又没什么事做,程清婉就叫沐棉:“你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带你去报到,先熟悉一下单位。” 沐棉便依言回了房间。 她醒来之后修炼的时间不太多,又抽空回了一次那边,正是需要用心休养的时候,再说屋里都是自己人,也不用客气。 一边想着,一边清点最近收到的东西。 先拿出来的是立春给的资料,这应该是个传承下来的灵药集,不过其中内容晦涩难懂,想来是个长期的任务。 红姐和程清婉送来的玉件和变异晶也不少,都存在一个储物符里,装进空间的静止仓库里,最后只有秦时宜给的水晶,和周子扬给的石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索性这会儿有时间,便拿出来开开眼。 这是一颗天然的白水晶,握在手中凉沁入骨,纯净透明,是做水晶球的好料子。 透明纯净的白水晶是大地神奇的赠礼之一,白水晶在整个水晶族群中分布最广,数量也最多。一般来说,白水晶就是石英,只是从我们的观点来看,把不透明的叫做石英,而透明的就称为白水晶。 翻来覆去看不出什么,便用神识轻轻探入,果然,里面有一股淡淡的烟雾状能量,不是变异晶里的妖气,也不是灵气,被神识碰到也没什么反应,感觉是非常温和的能量。 研究无果,便放在手边。 再拿起周子扬这块石头,从他一拿出来沐棉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空间显得非常激动,大约是它十分想要的能量。 虽然没有任何能量溢出,但能被周子扬当做礼物送出来,必然是有其特殊的地方,沐棉将神识一靠近,只觉得石块“啪”的一声裂开了,一股黑色的能量冲出,打着转冲向旁边的白水晶,整个包住,仿佛在进食一般。 一下子弄得沐棉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又怕这两块石头打架,只好放下手里的废石沫儿,紧盯着。 还好,这两种能量的争斗不过是很短时间的事情,那股黑色的能量冲进水晶内部,与水晶内部的能量各占了一半,现在水果变成了半黑半白的形象,一颗水滴两个相对的颜色,别提多怪异了。 行吧,什么能量咱也用不了,空间躁动不安,还是放到空间里吧。 水晶往空间里一放,就“嗖”的一声没了影,连往哪边去了也没看见,只感觉空间满足地打了个嗝,又安静下来。 “......”算了,给它吃了就等于是自己吃了。没便宜了别人就行。 拿出程清婉给的储物符,往外一倒,哗啦啦,倒出来一堆东西。 里面最长的是沐棉的骨刀,这是用得最久最顺手的一件武器,也是改变最小的一件,可能是知道这是别人送的,被师叔在刀上嵌了一颗蓝色变异晶,还在上面刻了一条小小的纹路,程清婉给的说明书里写着“........冰冻之星,附加冰冻效果,相当于给它附魔......” 沐棉爱惜地看着上面的这颗冰冻之星,心想,如果有一天何寻烟要收回这把刀,这颗变异晶可不能给她。 这里面的能量一次性用出来,冻住半条河应该问题不大吧? 自己的飞行法器青玉帕,被装在一个很高档的木盒子里,应该是被祭炼过,拿在手中轻若无物,神识催动就幻化成一座六角竹凉亭,一桌四凳,物品精美,竟然都是法器! 这也太豪了吧! 这亭子歇山顶上的符纹,六个角上挂着的铃铛,凳子上的各种阵,都是师父的手笔,如果飞行中被攻击,还能激活阵法防护,同时还有逃命的加速阵法! 师父也太了解她了,那密密麻麻几十个防护阵,代表了他老人家的拳拳爱徒之心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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