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鬼岛,这有帖子的人,和没有帖子的人一比,待遇就真的是天上地下。 有门路的蓝鹤天,在早年曾经搞到过两张鬼岛的帖子,所以这次他和杜薇两个人,就得到了岛上的贵宾待遇,可以自由上岛,自在逛街。 而反观訾晨辉他们,现在还潜伏在那艘船上伺机而动。 杜薇和蓝鹤天在鬼街上走着,也断断续续听了一些路人的议论,明白了昨晚鬼街上发生的一些事。 杜薇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看来訾晨辉他们是平安离岛了,不过按照他的脾气,会就这么简单就作罢么? 蓝鹤天和杜薇停在了一栋黑白分明的小楼门口,抬头向上打量。 “应该就是这里了。”蓝鹤天和杜薇对望了一眼。 “好奇怪啊,蓝大哥,你看这个楼,弄得一半黑一半白,我看倒不像什么悬壶济世的医馆,反而有点像黑白无常的家。”杜薇听闻訾晨辉没事,心情大好,不免话也多了起来。 蓝鹤天听着她的话,没有回应,却又盯着她看。 蓝鹤天的目光,看得杜薇心里毛毛的,“怎,怎么了蓝大哥,干嘛这么看我。” 蓝鹤天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给人感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那能一样么,姐现在恢复记忆了啊大兄弟。 “啊,没有啊蓝大哥,你想多了,我们还是进医馆看看吧。” 说着,杜薇就率先迈步进了医馆,诶嘿,会武功是不错,当女侠的感觉挺棒,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比以前有底气了。 蓝鹤天轻轻摇摇头,也跟着杜薇迈步进了医馆。 医馆的一楼竟然没有人也没有房间,只是一条长长的楼梯,而这长长的台阶,竟然也被涂成了黑白分明一道一道的。 “嚯,行啊,这明朝的装修风格还挺现代的。”杜薇心里暗暗吐槽。 “有人在吗?”杜薇一边问着一边上楼。 上楼之后,竟然也是两个房间,一黑一白,两个房间,挂着颜色不同的门帘。 杜薇和蓝鹤天带着疑惑对望一眼,“蓝大哥,我们应该从哪个门进啊?” 蓝鹤天也面露疑惑之色,摇了摇头。 “不知道,随便进一个试试吧,先从白的开始。” 于是他们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 …… 就在蓝鹤天他们上了小岛不久,另外一艘船也缓缓靠岸。 “怎么这么慢才回来,你们肯定在岸上偷懒了吧!” 负责接引的人一边帮他们停船,一边数落着。 “嘿嘿,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当然要放松放松,不过我们可不光自己享受。” 说着,船工从船舱里拿出个食盒子递给接引人,“那几个外面的小子我们已经全都送回去了,真是的,净给咱们添活找麻烦。” “谁说不是呢。”接引船只的人也一边抱怨着,一边美滋滋地拎着食盒子上了岛。 没有人注意到,本来出去的时候,这艘船上只有两个船工,这次却,下来了四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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