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看见你柳叔叔了么?”下了一天的雨可算是停了,红敏问正在院子里踩水玩儿的小翠。 小女孩抬起头,看见红敏开心一笑,她已经开始换牙了,虽然豁牙漏齿但有着这个年龄应有的可爱。 小丫头稚气满满地回答,“当然啦,柳叔叔刚才还在练剑呢,我说我想要吃糖葫芦,他才出去买了。” 红敏疑惑地皱了皱眉,“下雨泡天的他抽风练什么剑,半天不见人影。” 说曹操曹操就到,红敏这边正念叨着,柳成荫就迈着大步走进了院子。 小翠看见他,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过去,“柳叔叔,柳叔叔,你有没有给我买糖葫芦呀?” 柳成荫听见小翠的问话,错愕地愣了一下,“没买啊……” 小翠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柳成荫那空空如也的一双手,生气地嘟起了嘴,“你什么好吃的都没给小翠买么,柳叔叔和红阿姨成亲之后,会有自己的小孩子的,你总这么粗心怎么行!” 柳成荫和红敏都被小翠这小大人一般的话逗笑了,红敏蹲下来捏小翠的脸,“谁说我要跟这个呆瓜成亲了?” “哎我怎么呆了?”柳成荫不服气地反问道。 【蓝家镖局】 杜媺一边照料蓝鹤天的伤势,让他安心静养,一边又忙着联系死去兄弟的家属,还要收拾一片狼藉的镖局。 她每次来蓝鹤天房间时,眼睛都红红的,即使她有意掩饰了,蓝鹤天也依然看得出,杜媺每送走一个兄弟,都会跟着他们的家属哭一场。 这对于初涉江湖的杜媺来说,太过于残酷了,他迫切地需要快点好起来,而不能让她去单独承受这一切。 “杜妹,我已经联系蓝家本家发动全部力量排查了,一定能找到那群歹人的线索,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你不要太伤心了。” “蓝大哥我没事,那些都是跟你朝夕相处的好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比我更难过。” 两个人正计划着下一步何去何从时,突然听见有人叫门的声音。 杜媺和蓝鹤天对视了一眼,杜媺狐疑着走向前厅去看门,蓝鹤天此时身体已恢复七八成,也跟在杜媺后面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大门一打开,就“轱辘”进来一个人球。 这么说其实并不准确,应该说,是蹦跶进来一个胖子。 这是一个从上到下都很圆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圆圆的一张脸,看起来弹性十足的双下巴,白白净净的一张大胖脸上却留了两绺长长的小胡子;四肢肉肉短短的,而上半身则有一个圆鼓鼓的肚子。 杜媺腹诽,这要是把他从房顶丢下去,他会不会弹起来啊? “你是谁啊?”蓝鹤天冷冰冰地问这个不速之客。 那个球一样地男人没有理会他们俩,而是气喘吁吁地自言自语,“”唉呀妈呀,我好像又胖了,边说边把腰带向外拽了拽,而他那弹性十足的肚子,果然又向外扩散了一圈。 蓝鹤天和杜媺对望了一眼,又继续看着这个小胖子。 “咳咳,两位好啊!我就是那个,来给你们提供重大线索的人!”biqubao.com 小胖子得意洋洋地捋了捋小胡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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