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之百姓天下_第1084章 中立的许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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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绍同意许攸辞去右仆射,还有一个原因:赵国需要纯臣。
  在袁绍看来,中立的许攸就是纯臣。
  “大王,臣糊涂,多次犯下大错,不是大王保臣,臣早就性命不保了,又岂敢继续贪恋高位?”许攸说得是情真意切,让袁绍听完心中都感动不已。
  “报……”袁绍的书房里,门外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宁静。
  “何事?”袁绍明显不喜。
  “禀报大王,华夏的一封加急信件到了。”
  袁绍点了点头,在华夏送来的加急信件,通常是袁愧。
  袁绍第一时间没有接信,而是对着许攸说道,“子远,你先去忙,有空请你喝茶!”
  “谢大王!”许攸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看着许攸离开,袁绍瞪了一眼内侍,“为何如此毛躁?”
  来人知道袁绍的意思,那就是自己不该当着其他人说这件事情。
  “大王,奴婢有罪!大王曾经交代过,有华夏加急信件,务必第一时间呈报。”来人跪倒在地。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脑袋。”
  “谢大王不杀之恩!”来人跪倒在地,不断磕头,他知道,自己命贱,对方一句话就会让自己和家人活不下去。
  袁绍并没有理会对方跪倒磕头,而是接过了信件。
  在袁绍看来,上位者必须要有威严,必须让身边的人都畏惧你才行。
  打开信件,这是一封袁愧写来的信。
  为了便于联系,袁绍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和袁愧联系,袁愧的信都是通过飞鸽传书加急送往。
  看着里面的信,袁绍眉头紧蹙,这封信里,他能看出,袁愧对袁熙的不喜。
  袁绍太清楚袁愧是一个什么人?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说一个自己的后代?只能说明一点,袁熙所作所为让袁愧失望了。
  尤其是袁愧听从袁寻的话,将袁熙对待兄弟的话原封不动告诉给了袁绍,这让袁绍十分愤怒,接近于暴怒的边缘。
  牵涉自己的儿子,他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告诉,一旦其他人知晓,斗争必然加剧,怎么办?
  袁绍起身,看到内侍还在磕头,他心里火冒三丈。
  “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袁绍有气,他需要撒出来,内侍成了无妄之灾。
  “大王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内侍开始求饶,袁绍就像没有听到一般。
  袁绍大手一挥,侍卫就将其带了下去。
  袁绍坐在书房之中,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来人,传吏部尚书许攸入宫!”
  许攸刚回到家,一支烟还没抽完,就在迷茫之中被袁绍派人带进了宫。
  “大王唤臣前来,不知何事?”许攸知道,不是重要的事情,袁绍不会唤他前来。
  “书房外二十步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靠近。”
  “喏!”
  交代完侍卫,袁绍将一张纸递给了许攸。
  “你和本王从小相识,除了你,我实在不知与何人商量?”在袁绍眼里,许攸是自己值得信任的人。
  许攸开始看信,看得是冷汗直流,这一瞬间,他感到了恐惧,不是袁绍相信自己,恐怕自己和袁熙等人迟早要完蛋。
  “大王,怎么会?”许攸略带不解的问道。
  如果袁熙真的如信中所说的那样狠辣,自己帮助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没有一个臣子希望自己的主君是冷血之人。
  “你知道本王叔父的为人。”
  许攸逐渐冷静了下来,“大王有何打算?”
  “孤在想,显奕在朝堂背后一定有人。
  你暗中将其查清,私下报告孤就行。”袁绍是想先拔掉袁熙在朝堂的势力,没有这些,他又远在华夏,也就不足为惧了。
  “喏!臣一定暗中彻查此事。”许攸大呼幸运,如果此事交给郭图或者逢纪,恐怕自己命不久矣。
  袁绍接着问道,“显思和显甫,谁更合适赵国太子?”
  面对袁绍突如其来的问话,许攸愣了一下。
  “大王,臣才疏学浅,的确不知谁合适?
  臣是赵国的臣子,也只会是大王的臣子。”
  对于许攸的回答,袁绍露出一丝笑容,他需要纯臣许攸,需要一个不站队的许攸。
  “子远的忠心,孤岂会不知?”
  ……
  暗室之中,许攸讲述着皇宫之中惊心动魄的一幕。
  辛毗听完以后,感到后背发凉。
  “太危险了!”
  许攸看了一眼辛毗,“佐治兄,接下来该当如何?”
  “子远兄足智多谋,小弟一时没有了主意。”
  许攸看了一眼谦虚的辛毗,不过,人都有自己的傲气,何况是许攸呢?
  “我以为,要抛出一两个替死鬼了。”
  辛毗明白许攸话里的意思,想要保住自己这些人,就必须要有取舍才行。
  “只是这样,够吗?”
  “佐治兄此话何意?”许攸有些糊涂了。
  “二王子在大王心中的地位已经丢失,恐怕今后很难得到大位。”辛毗叹息了一声。
  许攸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是啊,现在恐怕只有一条路。”
  “什么?”许攸第一次看到辛毗眼神中的狠厉。
  “正路走不通,只能走其他路。
  子远兄,我建议,我们一边抛出替罪羊,一边暗中接二王子回国。”
  许攸自然明白对方的话,辛毗只差说出“兵变”二字了。
  “真的只能如此吗?”许攸和袁绍是有感情的,他真不想走到那一步。
  “子远兄,你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们家族的人呢?”
  辛毗的话让许攸点了点头,自己大儿子许巍在华夏,可是,赵国还有两个儿子以及两个女儿,更不要说家族其他人了。
  “好,我同意!”许攸猛吸了几口烟,缓缓说道。
  眼看就过年了,而最近一篇文章引起不少人讨论。
  这是华夏一名哲学教授所写的文章。
  里面有这样一个观点:如果你的世界只能听到一个声音,那么,这个声音一定就是谎言。
  “别说,这个观点说得真对。”郑玄对这个观点颇为赞同。
  “以前的朝廷就是皇帝一个声音,造成了从上到下的欺瞒和谎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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