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脩,刘恢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人,哪怕是敌人面对这样的人都会心怀敬意。 说真的,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人。”曹操有些感叹。 “那为何父皇要当着群臣面反对华夏的政策?” “原因很简单,用华夏的话说,我们是王权社会,我们首先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对于我们曹家来说,立场远远大于是非道义。 是非道义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需要的是群臣从上到下帮助我们维护曹氏江山。” 曹昂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父王,那魏国的未来在哪儿?” 曹操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咳咳咳…”。 “父王,没事吧?” 曹操摆了摆手,“没事。” 曹操接着说道,“有件事情我没和你说过,魏国周边形势复杂,我们直接倒向华夏,我们的政权恐怕都难以保住。 但是,华夏的制度和国策决定了,华夏未来很长时间只会持续进步发展。 将来有一天,如果王权已经成了非主流,那么曹家就放弃它,让子孙后代享受荣耀就行。” 曹昂眉头紧蹙,“父王,我们如此对待百姓,将来他们会不会和我们清算?” 曹操听完曹昂的话,脸上有些焦虑,“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不过,后来想明白了。” 曹昂一脸期待的看着曹操,他想知道曹操接下来的想法。 曹操继续说道,“这里我们现在采用的儒家文化治国,这样一来,庶民百姓逐渐都会变成听话的羊,将来我们放弃权力,他们只会对我们感恩戴德,不会行清算之事。 何况,不清算是我们同意改革的前提条件。” 曹昂点了点头,他认可曹操所说,想要权力,首先你得有实力保住他,没得实力,不如放弃博得名声。 “父王,吕国和华夏的军事盟友已经初步达成契约了。” 曹操摇了摇头,“吕布这么高傲的人,居然会让华夏驻军?” “岳父应该担心未来的吕国,吕强毕竟还是幼儿。” “不管他,我们拿到亚洲理事之前,此事就不要想了。”曹操一句话亮明自己原则,因为他知道,曹昂一直是主张和华夏深度合作的。 曹昂也明白了曹操真实想法,那就是他把亚洲理事这个席位看得很重,一旦同意华夏驻军,那么其他国家就会质疑你的独立性。 楚国太子府邸 “左仆射,你认为楚国的未来在哪儿?”刘琦给蒯良倒了一杯茶,诚恳的问道。 “太子殿下,臣以为,静观其变。” 刘琦接着说道,“王妃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是殿下的家事,臣无权置喙,也不敢置喙。”蒯良感到头大,刘琦在华夏待几年,明显胆子大多了。 “父王信任左仆射,我也一样。 王妃的事情不仅仅是家事,也是国事。” 刘琦现在对蔡氏越来越没得耐心了。 “臣只能说,王妃始终是王妃。” 蒯良是在告诉刘琦,蔡氏只要不犯大罪,他这层身份永远都在,楚国提倡以孝治国,作为刘琦的后娘,刘琦没有办法去处理对方。 刘琦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担心琮弟受到影响。” 蒯良心里吐槽,什么担心刘琮?不过是担心有人威胁到了自己的权力。 “殿下如何看待华夏?”蒯良有试探刘琦的意思。 “实话实说,这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国家,他们有着不为了个人私利做事的一群人,如果私天下王朝有寿命的话,在我看来,华夏已经具备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了。”刘琦在华夏几年,对这里颇为感慨,在华夏,让他逐渐找回了自信。 蒯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在蒯良看来,作为楚国太子,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政治需求随意污蔑你的对手,但是,自己必须要有一个清醒判断,自己可以导演一部戏,但是决不能沉迷其中。 “殿下睿智,只是不知华夏自我修复能力来源于何处?”蒯良问出此话就感到后悔了。 刘琦看了蒯良一言,“左仆射真当不知?” “臣食言了!” 蒯良多年来一直研究华夏的政策,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华夏最大修复能力是来源于公天下,更是来源于华夏的法治,还有就是权力的限制和监督,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一个声音。biqubao.com 鲁国 王宫书房 “叔治,华夏最近各种动作不断,究竟要干什么?”孔融是文人,耍耍嘴皮还行,阴谋诡计他就有些外行,他自己更加清楚,不是现在和平是主流的话,自己的鲁国早就被人吞并了。 “大王,华夏行事有时实在让人不明白,不过,这次他们应该是用相同的标准来处理外事关系。”王修感到头痛,华夏做事总是超过他的知识范围。 “鲁国未来何去何从?仲国一直虎视眈眈!”孔融显得有些忧虑。 “大王,仲国是想在自己周边制造一个敌人,便于他管理仲国的庶民百姓,这一点不必忧虑,我们现在有华夏驻军,仲国断不敢轻易攻打我们。”王修安慰起了孔融,他知道,这一两年,孔融一直担心袁术的小动作。 “和华夏的合作是否还能进一步?”孔融没有多大野心,只想鲁国能一直传承下去。 “暂时恐怕很难,不过,我们决不能站队反华夏,那是取死之道。” “这样会不会得罪周边国家?” “仲国把我们塑造成敌人,我们也可以将对方塑造成敌人,这也是仲王希望看到的。” 王修的意思很简单,百姓不知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恨的对象就行,至于真相如何,重要吗? 孔融点了点头,“华夏这些年巨变,我们也要想想未来的路。” 许攸连续三次,终于辞掉了赵国右仆射之职。 “子远,既然你坚持辞去右仆射,那么你就担任赵国的吏部尚书。”在袁绍看来,许攸是不想卷入郭图和逢纪的斗争之中,袁绍原本是想让许攸来平衡各方关系,没想到,许攸以自己犯错为由,连续三次请辞右仆射之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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