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合作的过程如何,结果总归是相当愉快的。 换做其他人,如果这么熟悉江白的行事风格,江白已经要开始眼红了。 和财之主不一样。 和气生财嘛! 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杀意,绝不会是那只眼睛的主人,是得到江白认可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并不多,域外独此一家。 收好名单,看在两人配合这么默契的份上,江白追问了一句, “空天帝在域外...” “不会出事。” 先前在净土,江白称呼空天帝为老千,如今又当着和财之主的面称呼空天帝,称呼变来变去,主要是因为...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和财之主既然说空天帝不会出事,江白也就信他一次。 当然,这份信任,更多的是对空天帝的信任。 鬼天帝都能成熟起来,照顾好自己,更何况算无遗策的空天帝? 重要的事都谈完了,还有一些琐碎细节要处理。 江白拿出第一地藏的玉盒,放在桌上, “这东西,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一点小把戏罢了。” 和财之主显然对这东西很熟悉, “这东西,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和废品没什么区别,若是遇上懂行的...呵呵。” 江白好奇问道, “遇上懂行的会怎么样?” 和财之主冷笑一声, “还不如废品。” 江白:...... “这东西没什么珍贵的,玉盒比里面的佛珠还值钱,真正珍贵的是封印这盒子的力量,是神系的力量。” 和财之主道破其中玄机, “如果没能踏上神系的人,贸然打开玉盒,无形之中会被标记,当此人下一次接触神系力量的时候,那个小和尚就会心生感应。” “若是已经接触到神系的人,打开玉盒,会被直接感应,可若是不敢开,岂不是也自我暴露了?” 第一地藏送的佛珠,只是为了试探和财之主。 他想知道,和财之主有没有接触到神系,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个人。 江白好奇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和财之主没好气说道, “你就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装作没送给我?” 江白摇头,拒绝了和财之主。 “也是,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好歹也是真的,你确实不好这口。” 和财之主一边说,一边把玉盒收起。 一旁的江白,太阳穴跳了又跳,却无可奈何。 总不能火拼吧? 第三次神秘潮汐都没动手,留到第五次神秘潮汐打,不合适吧。 江白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净土鬼天帝,你有什么情报吗,尤其是他在第四次神秘潮汐期间的。” 净土内,关于鬼天帝的情报少之又少,江白怀疑,有人工干涉的痕迹,就连鬼天帝自己都不知道太多。 域外,和财之主这里,兴许能有收获。biqubao.com “很遗憾,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和财之主解释道, “鬼天帝在第四次神秘潮汐的活动痕迹,是被抹去的,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变得鬼,就连怀疑对象都没有几个。 域外对鬼天帝的重视程度很高,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群鬼神去请他担任域外鬼神之首,当然不是出于实力,而是其他方面的能力...” 和财之主又想到一件事,补充道, “有一位九天十地,似乎曾经是鬼天帝的不记名弟子。” 江白:??? 鬼鬼,牌面这么大的吗?! 鬼天帝的奇妙人缘。 其他关于鬼天帝的情报,和财之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白只好作罢。 “对了,老鬼可能会来你这里,他有些事要尝试...” 江白猜到了鬼天帝可能要做什么,因为鬼天帝的行为逻辑太好猜了。 考虑到鬼天帝做的事,有一定的风险系数,江白不得不多说几句, “你照拂一个天帝也是照拂,不差鬼天帝这一个,无非就多双筷子的事。” 江白的话说起来轻巧,可和财之主做起来...也确实没什么难的。 临走之前,江白还不放心,最后交代了一句, “老鬼没啥心眼,鬼也不坏,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那是自然。” 送走了江白,和财之主忍不住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鬼天帝...” “能怎么冒犯我?” ...... (这张有点短,困了,病刚好就不熬夜了,睡觉,好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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