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胸腔的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共鸣。 随即,就感觉到某处灼烧般的疼痛。 准备不充分,她就猴急的上阵。 明明没有那个金刚钻,还要揽那个瓷器活。 把平时男人教她的百般技巧都抛之脑后。 只知道一味蛮干。 发疯时,是挺痛快的。 但酣畅淋漓之后,后遗症也很明显。 陆北城知道她脸皮薄,也不敢再逗了。 抱着人好一通安慰。 江如意最后收拾好自己,爬到副驾驶上坐好的时候,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陆先生,不要太高估我。” “我就算心里再强大,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 “还是直接送我回家吧。” 江如意觉得,自己现在迫切需要好好睡一觉。 或许,醒来后,发现这一切只是个梦呢。 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多好! 陆北城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交待手下的人看好崽子们。 放下电话后,转头笑看向她。 “陆太太,如果还需要心理辅导和干预的话,我随时听候差遣。” “为太太殚精竭虑,我责无旁贷。” 看来小娇娇身上待开发的潜力,还有很多。 下次,他是不是可以鼓励她,更大胆一点? “臭流氓!” 江如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不理他了。 陆北城看了眼两人皱巴巴的衣服,还有车里未散尽的味道。 有点头疼。 想来想去,还是直接回家比较好。 没想到,他们快开出村口的时候,还是在路上遇见了满载而归的一大三小。 “爸爸,妈妈……快看,我们钓了好多鱼……” “还有大王八。” “对,有鱼有王八,还有螃蟹……” 三个小家伙远远看见他们的车,就开始在路上蹦跶欢呼。 江如意一身狼狈,也不好下车,就开了半扇车窗,柔声说:“慢慢、吞吞、迟迟,爸爸和妈妈有点事,要先回家。” “你们就留在乡下,陪太姥姥他们,好不好?” 三个小家伙还没回答,江如宝眼尖地看到他家三姐脖根处的一枚吻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吻痕是新鲜的。 再看看陆北城稍显凌乱的发丝,发皱的衬衣前襟,忍不住蹙眉问,“你们俩又干嘛去了?” 他们还真是……不懂节制。 这姐夫也真是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一天天的,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事么? 这到底是来下乡的,还是来打野的? 实在不行,跟着他钓鱼,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也好啊。 吞吞趴在车窗上,踮起脚尖朝他们俩看了看。 “爸爸,妈妈,你们俩又去妖精打架了吗?” 在家里也经常这样,爸爸每次下班回家,总会拐着妈妈一起消失。 过了好久,两人才会目光躲闪,衣服有点凌乱地出现在人前。 奶奶就会悄悄跟他们说,爸妈是去妖精打架了。 慢慢和迟迟也好奇地凑上来看了一眼。 “咳……咳咳咳……” 陆北城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挡了挡太阳穴,不敢去看三个小崽子充满童真的大眼睛。 江如意更是脸色爆红。 确实是去妖精打架了,但这种私密的事,又没法和儿子说。 陆北城放下手,赶紧朝江如宝使了个眼色,“小宝,今天买了柠檬,正好快点把鱼带回去,让妈给你们做柠檬鱼吃。” 柠檬鱼是三个小家伙的最爱。 说到吃的,他们的关注点瞬间就变了。 江如宝扯了扯嘴角,这借口,找得真烂! 不过,他也懒得拆穿他们。 他头一甩,“孩儿们,咱们走!回家吃鱼去!……今晚你们爸妈可没口福咯。” “哦耶~~回家吃鱼咯!” “吃鱼咯,今天是我们亲自钓的鱼。” “爸爸,妈妈,再见。” 不用人招呼,三个小家伙,就欢呼着提着小桶跟在小舅舅身后了。 一路雄赳赳气昂昂的,逢人就开始显摆他们的战果。 也顺带收获了一路的夸夸夸。 从后面看,特别像一个山大王,带着三个小妖怪,刚巡山回村的样子。 又滑稽又可爱。 江如意扯了扯嘴角,心里有再多的不开心,在看见三个天真活泼的儿子后,也快烟消云散了。 又想起小姨和干爹。 同样是当父母的,但她的成长过程,他们几乎都缺失了。 说是不在乎,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不在乎。 这种复杂又纠结的心情,乱七八糟的,不是当事人,真的很难体会。 * 两人这一场妖精打架,确实打的痛快。 但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浴室里。 江如意跳着脚的躲人,“疼,疼,疼……你别碰我。” 陆北城没好气地把人抓过来,按在小榻上,又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疼也忍着,不上药怎么好得快?” “正好让你长个教训,下次,看你还会不会这么猴急。” “嘶~~轻点~~” 江如意跟只褪了皮的小青蛙一样,被四肢大张的定在了原处。 她抓紧了身下的浴巾,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搞野战了。 刺激是挺刺激。 但后果,也很惨痛。 “好了,出去吧。”陆北城放开人,转身到洗手池去洗手。 江如意翘着脚已经走出了两步,想了想,又倒退回来,趴到陆北城背上。 期期艾艾地问:“城哥哥,你上次开的那瓶酒,是不是还剩了半瓶啊?” 陆北城斜眯了她一眼,“晚饭都没吃,就想喝酒了?” “还有,你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喝酒。” 都破皮了。 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疯到什么程度,忍着疼还要冲锋上阵。 怪不得后面叫得那么高亢。 连林子里的鸟,都吓飞了。 敢情,是又痛又爽的啊。 “嘿嘿,城哥哥,大家夫妻一场,别这么小气嘛~” 江如意坏心眼地戳戳他的腰。 ”……“ 夫妻一场?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城哥哥,可不可以嘛?” “就一杯,好不好?” 江如意现在特别需要那种微醺的状态,好让脑子彻底空一空。 陆北城从镜子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行,你想喝,我陪你。” 偶尔放纵一次而已。 他愿意宠着。 先逼着人吃了一碗让厨房送来的鸡汤小馄饨。 陆北城这才把人抱到自己怀里。 仰头喝了一口酒,在江如意没防备的时候,捏着她的后脖颈,强势地喂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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