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弘昼把小燕子被封为燕玉格格,并且赐婚给福尔泰的事情说给他们听时。 柳青柳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是还珠格格吗?怎么成了燕玉格格?还赐婚给了福尔泰,那赛雅怎么办?五阿哥怎么办? 弘昼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笑着说,“等他们结婚后,你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柳青柳红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小燕子要是嫁到宫外,含香的事情还会发生吗?他们俩其实一点都不想跟着他们去逃亡。 永壁凑过来,“就是那个最近听说惹了很多事的小鸟格格?她不是和永琪走的很近吗?” 弘昼瞪了他一眼,“跟你有啥关系,赶紧去查账。” 永壁撇撇嘴,嘟囔道:就知道查账查账,都不知道什么是劳逸结合吗? 弘昼:……这儿子生来就是气人的…… “你们赶紧查账,早点结束说不定还能赶上她的婚礼呢。”弘昼拍拍他们的肩膀,永壁在一旁看的愤愤不平,其实柳青柳红才是阿玛的孩子吧? 柳青柳红:…… 一点都不想参加,花轿都能上错的新娘有什么好看的。哪个新娘会在一生的重要日子里搞那样的乌龙。 抛开杂念,继续心无旁骛的开始查账,一连几日,发现了不少问题,弘昼让他们全部仔细的写清楚。 柳青柳红他们真是大开眼界,内务府作为服务皇室的机构,居然还赚皇上他们的钱。 八两一个鸡蛋,五两一棵白菜……这样的价格真是难以想象的天价。要知道二两都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使用一年了,内务府一个鸡蛋的钱都是人家四年的花费了。 看到这些数据,弘昼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不过想到皇兄看到后会有的的表情,他就有些幸灾乐祸。 这日,去往济南的调查人终于回来了,不仅带回来夏雨荷的文笔,还有一对夫妻。文笔是夏雨荷写的小记,里面清楚的写过好几次“我儿紫薇”几个字。 至于那对夫妻,他们是紫薇的舅公舅婆,紫薇当年出生时,还是舅婆帮忙接生的。因为那时正值紫薇花开的时候,所以夏雨荷就给她起名叫紫薇,夏紫薇。 弘历当即就把小燕子紫薇金锁叫了过来,紫薇看到熟悉的人就扑了上去,舅婆赶紧抱住她,看着清瘦的丫头哭的泣不成声。 在家时脸上身上还有些肉,现在脸上身上都没有多余的肉,这孩子为了找爹真是受苦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到了她爹的身边。 见此情形,小燕子内心也为紫薇高兴,但是想到自己身份暴露的后果,她终于知道了害怕,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脖颈不敢抬头。 叙旧以后,弘历自是把该问的都问了清楚,当听说那边的人都嘲笑夏家女未婚先孕夫不祥时,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这都是自己造成的,看着紫薇的眼神也更多了一丝怜惜。 去调查的人也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全都说了,和舅公舅婆的话差不多,他还把夏雨荷的墓重新修葺一番,葬在了夏家祖坟里。 弘历点点头,让他们都退下了,眼睛复杂的看着小燕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格格?进宫这么久了都不肯说出真相?” 他冷冽的语气吓得小燕子瑟瑟发抖,颤抖着说出了所有的事情。 我叫小燕子,自小就在京城里流浪,后来遇到柳青柳红,就和他们一起卖艺挣钱,住在大杂院里。有一天,内务府梁大人儿子结婚,我想着那个贪官那么贪,就想去混饭吃,顺点钱好养活大杂院里那么多老人。 不想到那里后,已经拜堂结束,我路过新房时发现新娘子正在上吊想要自尽。问过后才知道是梁连看她貌美,强逼着她成亲的,她早就订过亲了。 于是,我就和她互换了一番,我扮成新娘子的样子,她变成我的样子偷偷跑走。我看新房里那么多好东西就想带走,装的包裹太大,逃跑时被发现,包裹散掉,我还一路被追杀。 躲到一处街道时碰到了紫薇,于是就拉着她一起跑路。当晚我们就结拜为姐妹,我和她一样姓夏,和她同一天生日。 后来我就带着紫薇金锁去爬西山,可是她们俩实在是爬不上,又怕错过那次机会,所以紫薇就把信物给了我,让我去帮她认爹。 哪知我刚爬上去就被五阿哥给射中,昏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成了格格。我说过我不是格格,但是令妃娘娘说如果我说我不是格格之类的话,那么我就会被砍头,还会连累到别人。 所以吓得我都不敢再说,只能想办法把紫薇弄进宫,想着皇上你如果对紫薇有了感情,那也可以认女儿的,于是就稀里糊涂的一直到了现在。 弘历听罢看向紫薇,紫薇点点头,又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番,也肯定了小燕子的话。 想起小燕子还昏迷时,令妃一个劲的说她的眉目像自己,又趁着自己不注意时直接让宫人全都叫她格格,说她是皇上的女儿。 还是令妃太过浅薄,自己和皇后都想到了要先派人去调查,令妃居然擅自做主认下格格,后来知道不是真的格格后,又威胁她不能说出真相,就这么的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混淆皇室血脉。 令妃,真是被宠昏了头,小家子气的样子就是不如皇后的大气。 弘历派人去把皇后叫了过来,又向皇后说了紫薇的身份。一向严厉重规矩的皇后再无语也不能把皇上的血脉往外推,只是紫薇的身份毕竟是不能见光的。 她对这个经常给小燕子被黑锅的姑娘印象还是比较好的,觉得她的脑袋还是挺正常的,不像小燕子总是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她提议认紫薇为义女,这样她的身份也可以名正言顺起来,老佛爷回宫也能接受。 皇上自是明白皇后认义女意味着什么,点头同意。当即下令封皇后义女为和薇格格,养在坤宁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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