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 令妃趴在床上很是伤心,因为昨晚皇上居然让冬雪侍寝,一早又封了雪贵人,和她当初一模一样…… 再然后,腊梅成了雪贵人的贴身宫女,令妃再被禁足一个月。 她如何不知,这是冬雪那个贱人在报复她,这下她成了整个皇宫的笑话。不用出门也知道那些妃嫔该怎么嘲笑她了。 更可恨的是皇上居然让冬雪住在延禧宫后殿,当初他可是说过延禧宫只有她能居住。 她这是失宠了吗? 后殿腊梅恭喜冬雪,冬雪笑得很得意,令妃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漱芳斋,小燕子睡醒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气的她直接炸毛了,衣服都未穿完整就要冲出去找皇上理论。 明月彩霞阻拦不住,只好去找紫薇。不想四人过来就发现小燕子不见了。 小燕子走着走着,越走越远,她迷路了。偶尔路过的太监宫女看到她远远的都躲开了,宫里人都知道没事不要去惹小燕子格格,太可怕了。 悲催的小燕子找不到人问路,只好自己乱走。终于发现一个挺气派的宫殿,“景阳宫”。这不是五阿哥永琪的住所吗? 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她来到寝殿,发现床上的人还在睡着。 “永琪怎么这么懒,还不起床。”嘴上嘀咕着,一边向床边走去。 然而小燕子刚走到床边,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还没掀开永琪的被子,就被床上的人拉上了床,接着就被压在了身下。 小燕子挣扎不开,只好出声叫救命,却怎么叫都没人进来。她绝望的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却被那人捂住眼睛,然后被脱了衣服。 …… 慢慢的挣扎平静下来,身体疼得的眼泪流了出来。 “尔泰,起床了,我们迟到了!”永琪整理好衣服,来到自己的寝殿,昨晚他把伺候的人都撵了出去,让他们午时再过来。然后他和尔泰就喝酒划拳,不想最后喝多了。 尔泰睡了他的床,他就去了偏殿睡觉。还是睡过头了,这下纪师傅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他俩。 “尔……”永琪吃惊的看着床上多出来的女人,裸露出来的肩膀显示出被子下的身体定然是身无寸缕的。 尔泰,他不知道这是秽乱宫廷吗? 尔泰睁开眼睛,就看到永琪吃惊的目光。他往里边一看,直接傻眼了,怎么真的有个女人。 他哭丧着脸看着永琪,“永琪,我做梦梦见一个女人来到我床边,然后我就把她拉上了床……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个女人。” 看这样子也知道自己侵犯了她,就是不知道是谁。 小燕子睁开眼睛,撑起疼痛的下身,转过身就看到永琪和尔泰正看着自己。短暂的静默后,小燕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半身都裸露在外边,他们都看到了。 拉起被子盖好自己,就发现尔泰也在床上,没穿衣服,所以那个男人是尔泰,他为什么躺在永琪的床上? 小燕子狠狠一脚把尔泰踹到了地上,自己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永琪,我还以为是你……” 永琪沉默,就算再喜欢小燕子,如今也不可能了,尔泰是自己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 尔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听到小燕子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阴沉着脸说,“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一会儿就去向皇上说明情况。” 小燕子哭着摇头,看着永琪。永琪心里一疼,瞥开了眼睛。小燕子绝望的吼道,“你们走,你们都走。” 用被子蒙上头,痛哭起来。 尔泰握紧了拳头,率先走出门。永琪看着隆起的被子,难过的闭了闭眼睛,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还体贴的把门关上。 小燕子,今生我们是不可能了! 两人望着湛蓝的天空,明明只是喝了一场酒,醒来却是这样的惊悚,后悔晚矣。 弘历看着下面跪着的二人,对永琪失望不已,为了喝酒还撵走下人,不仅误了上课,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连自己的一宫都管不了,将来还如何管一个国家。 他们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不过小燕子不是自己的女儿,嫁给尔泰也行,只是要等紫薇的身份确认过后才行。 “封小燕子为燕玉格格,赐婚给福尔泰,择日完婚。” 尔泰谢恩,他也是喜欢小燕子的,如今能娶到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小燕子回到漱芳斋后,也接到了同样的圣旨,她不理会其她人的关心,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紫薇她们很着急,然而她们只是宫女,令妃被禁足,所以只能在门外不停的劝解小燕子。 小燕子被烦的让她们滚开,紫薇难过的哭了起来,金锁她们也不敢再吭声。 夜幕降临,小燕子还是没有出来,一天都不吃不喝,紫薇无奈,只能让小凳子去把永琪叫过来。 尔泰早已回家,他要向父母说赐婚的事情。 永琪听了小凳子的话,着急的就向漱芳斋跑去。到那里把她们都赶走,这才轻声细语的哄小燕子。 小燕子打开房门让他进来,又反锁上门。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永琪一言不发。 永琪叹了口气,跟着坐在床边,“小燕子,我们不可能了,尔泰是我的兄弟。” 小燕子冷笑,“他是你的兄弟,难道我不是你喜欢的人?以前说的都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现在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永琪着急的辩解。 小燕子沉默,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钻进去,放下了帘子。 “喜欢我就爱我,只此一次,我以为昨晚是你,所以才肯的。” “小燕子,你不要逼我。” …… 事后,永琪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他对不起尔泰了。 小燕子趴在他的身上,笑得很得意。 外面的紫薇等人不敢靠近小燕子的房间,只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过有永琪劝解,想来是无事的,等到深夜,众人窝在椅子上就直接睡着了。 连永琪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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