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做这样的安排,但是她还是听话的直接跪下改了口。 紫薇随着皇后去了坤宁宫,金锁把小燕子送回漱芳斋,又收拾了自己和小姐的东西,这才去了坤宁宫。 坤宁宫里,皇后让一众下人都叫她和薇格格,让人收拾了偏殿给紫薇居住。看紫薇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那学规矩就提上了日程。 晚饭时,皇上也带着永基过来了,小永基自是高兴自己多了一位姐姐,和她玩的不亦乐乎,吃饭还帮她夹菜,紫薇也不甘示弱,同样夹了好多菜给永基。 一向守礼的皇后看着儿子欢喜的模样也笑意晏晏,她本就是宫里最好看的女人,如今这样子更是明艳动人,皇上看的惊奇,桌子下的手悄悄拉上皇后的手,把皇后吓了一跳。 两人深情对视,仿佛回到了她初入王府时,那时的她很是受宠了一段时间…… 容嬷嬷教导紫薇很用心,紫薇学习规矩也更加的用心。学了规矩才明白小燕子的格格其实不代表什么,有些不伦不类。 自己是皇后义女,也就是和硕格格,如果以后行事不出差错,将来出嫁时就是和硕公主。 自己的娘虽然是皇上的女人,但只是外室,私生女就是见不得光的,自己对外只能说自己是皇上皇后的义女。 虽然无奈,但是规矩也不会因为自己娘就能被打破的,看不到皇上皇后都需要守规矩吗? 和薇学规矩不再出门,金锁同样也在学规矩。 漱芳斋里,小燕子经常和永琪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还不许下人们靠近。禁足中的令妃又被一道旨意降成了令贵人,这让她更加的气急败坏。 打探以后才知道皇后认了紫薇为义女,那就是说紫薇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她惨白着脸后悔不已。 同住的冬雪知道她被降为贵人后,就带着腊梅过来看她这个昔日的主子,她的嘲笑让令妃更加生气,但是也不敢对她做什么,毕竟冬雪又被皇上召见过几次。 不得已,令妃只能让秋葵去找小燕子。那边的小燕子听说令妃被降位被冬雪欺负的事情,使出轻功就拉着永琪奔向延禧宫。 听着令妃的哭诉,小燕子火冒三丈,不顾永琪的阻拦,拿起鞭子就冲到冬雪的屋里朝着冬雪挥出了几鞭子。 有一鞭子直接把冬雪的脸划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痕,吓得冬雪惨叫连连,腊梅阻挡不了,就偷偷的溜出去求见皇后娘娘。 皇后过来时,小燕子已经跑了,永琪也走了,冬雪倒在血泊中,令妃呆愣在自己的屋里,她怎么也没想到小燕子竟然这么的无脑。 太医看过以后说她身上无碍,只是脸上可能会留下浅淡的疤痕。看着还在昏迷的冬雪,皇后叹息,好不容易出了令妃那个狼窝,如今毁容就如同踏进了冷宫。 罚令妃抄写经书一百卷,皇后这才离开去调查小燕子的下落。 令妃又气又喜,气的是自己不识字,如何亲手抄写那么多经书,皇后明明就是在难为她。喜的是冬雪毁容了,看她怎么还来嘲笑自己,贱婢就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 小燕子打了人后就在永琪的帮助下偷偷的跑到了景阳宫藏了起来,她要看看宫里的动向再出来。 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因,她躲在景阳宫里的事情愣是没被人发现过。白天躲在书房,晚上就和永琪一起睡。 直到这天大雨倾盆,尔泰回不了家也在景阳宫留宿,才发现小燕子也在这里。 尔泰的脸顿时变的漆黑无比,他觉得自己的头顶肯定是绿油油的,当晚不顾永琪的反对,强拉着小燕子进了房。 他俩有婚约在身,永琪不敢反对的太过惹他怀疑,小燕子挣扎不过,最后还是被迫顺从了他。 一整夜的低吟声让屋外的永琪心痛不已,看着大雨倾盆,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等天色见亮,屋里没了动静之后,永琪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尔泰掐住小燕子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我会向皇上提出结婚的日子,你可别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有你好看的!” 小燕子大口喘着气,流着眼泪点了点头,尔泰这才放开她。抱住她不断的亲吻,一边低声说,“小燕子,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了,我很高兴能娶到你,不要让我失望。” 小燕子失神的看着床顶,全身的疼痛和痕迹昭示了这一夜有多么的疯狂。等到尔泰离开,她才敢放任自己痛哭起来。 永琪答应会把小燕子送回漱芳斋,尔泰才悻悻的冒雨离开。 着急的永琪赶紧进屋就听到被子里小燕子压抑的哭声。他上床连人带被的抱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哄,又想起了什么连忙下床去拿药。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就发现洁白无瑕的身体此时都是欢爱后的痕迹,他忍着心痛拿起药膏一点点给她抹上。 小燕子就这么的看着他给自己抹药,然后又把他拉到在自己的身上,这样才能抹去那些痕迹。 还未等尔泰去求取婚期,就听到了西藏吐司来京的消息。 柳青柳红还未从紫薇被封为和薇格格,令妃被降为令贵人的消息中回过神,就听说了西藏吐司来京的事情。 弘昼更加的忙碌,于是催着他们也加快进度,原本一夜还能睡五六个小时,如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了,高强度的工作让三人很是疲惫,整个人狼狈不堪。 小燕子回到了漱芳斋,皇上皇后因为西藏的事情,也没空管她,只是让她禁足学规矩,这些对小燕子都是家常便饭,她才不在乎。 永琪也不再经常往漱芳斋跑,一是忙碌,二是尔泰盯得他很紧,他不想因为小燕子丢了这个从小到大的伙伴。 冬雪醒来后气的发疯,但是没人召见,她根本就见不到皇上。再去找令贵人的麻烦,令贵人也不怕她,反过来讽刺她就是个毁容的丑女人,气的冬雪只能回去垂泪。 一时间,宫里因为西藏吐司来京的事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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