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喜来,又死一个_第七百六十七章:无力反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贤妃抿了抿唇,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着:“本宫没有!你胡说!”
  皇上似乎厌烦了她的辩驳,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念珠,看向贤妃开口道:“有没有,让人去问问太后便知。”
  贤妃一听,猛然抬头看向皇上,皱着眉头含着眼泪颤抖着身子,极尽可怜的模样说道:“您……您不相信臣妾……”
  喜来听闻则继续问道:“皇上自然是相信娘娘的,可询问证据,不也是想要替娘娘证明么,娘娘何故如此惶恐呢?”
  贤妃听喜来这么一说,咬着牙看着喜来,眼里满是怒意。
  皇上见状看了一眼徐公公道:“你去!”
  徐公立即弯腰行礼道:“奴才这就去。”
  说着正要走,贤妃听闻立即厉声阻拦道:“慢着!”
  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贤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入宫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仵作么?”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皇上不想听贤妃继续啰嗦,瞪了一眼徐公公,徐公公急忙一路小跑着出了门。
  贤妃瞬间泄了气,可还嘴硬着不肯承认。
  喜来看着贤妃道:“方才卑职在容答应之前的住处查看了她的箱子,发现她的箱子并未上锁。而同住的宫女一个个胆小并不敢动她的东西,所以,想要找一声她的装束,并非难事。您料到今日只凭仵作推演不能锤死德妃罪行,故而铤而走险利用死人还魂一说传出索命话术,更是不惜利用公主,来给德妃定罪,不得不说,您不光贤良淑德,更是聪慧过人。”
  贤妃冷笑着看着喜来道:“呵,她真的回来了,你若还敢瞎说,她索得也可以是你的命!”
  喜来见贤妃如此执迷不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卑职不信鬼神,不问苍天,若是可以,倒是想要见一见她,问问她卑职所推是否属实。而娘娘,您的破绽,远不止如此。”
  众人诧异的看着喜来,皇上更是有些好奇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
  听皇上这么说,贤妃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失望,甚至连装都懒得继续装了。
  喜来皱着眉头看着贤妃说道:“您说,和容答应有缘份。可您却并未给容答应准备一个身边伺候的下人,甚至连一间卧房都没有。您是打算她侍寝之后继续住在您的内殿,还是和宫女住在一起?”
  “本宫还未来得及准备!”贤妃嘶声力竭的反驳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与先前温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皇上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贤妃有这般急躁不安的样子。
  喜来却并不着急反驳,而是淡定的看着她道:“您可是面面俱到的贤妃娘娘,连卑职和徐公公前来问话,都会特意准备一桌适宜的酒菜招待,容答应的事比卑职用膳的事要大的多,您怎么会想不到呢?”
  贤妃一时语塞,还未来得及相处辩驳的话语,却听喜来继续说道:“还是说,您知道不用准备这些,反正她一定会死。”
  “你……你胡说!你胡说!”贤妃有些慌乱,看着喜来的眼里多了几分杀气,若不是皇上在侧,估摸着这会已经要向喜来动手了。
  德妃此刻站在一侧,面容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冷笑着阴阳怪气道:“呵,贤妃果然狠毒!还好常仵作是非分明,是个聪明人,不然本宫真的要冤死在这里了。皇上,您可得好好嘉赏常仵作才是。”
  “你们就是一伙的!贱人!你收了她什么好处!这般污蔑本宫!”贤妃咬牙切齿,竟然用了德妃平时骂人的话术。
  在场之人无不诧异,原来以贤良淑德著称的贤妃,也有如此形象。
  “贤妃!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皇上强压着怒意,看着贤妃如此,不用徐公公来回话事情都已经算是明了了。
  贤妃听到皇上的声音,身子明显一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随后看着皇上眼里带着失落道:“皇上……您竟然嫌弃臣妾丢人……呵呵……皇上,纵然德妃不是杀人凶手,可她手里的人命还少么!她宫里每年死多少下人,您知道么!”
  德妃趾高气昂的看着贤妃发出质问的语气,随后冷笑道:“本宫处置自己宫内的下人,无须向贤妃娘娘告知,拿下下人都是犯了错才被处置,本宫乃一宫之主,有何不可!倒是你,没有容人之量,却有害人之心,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着,丝毫不给贤妃半点喘息的机会,看着贤妃继续厉声说道:“别说本宫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纵然这世上真的有鬼,也该找你索命才是!呵,小心遭报应!”
  “住口!都给朕住口!”皇上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争执,心情已经烦躁到了顶峰。
  一开口,众人瞬间沉默,德妃一往遇到皇上生气,只要主动上前撒撒娇,皇上便可消气。
  可眼下德妃心里清楚的很,什么人说话都不管用,还是小心为妙。
  徐公公很快折回,上前凑到皇上身侧想要小声回话,皇上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怒道:“直接说便是,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徐公公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已经崩溃的贤妃。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去背对着贤妃,这才对皇上说道:“回禀皇上,奴才按照吩咐前往太后宫中询问,那日伺候在跟前的嬷嬷说贤妃娘娘那日称病,只是行了礼,便离开了。并未多做停留,连嬷嬷沏的茶水都没喝一口。”
  贤妃闭着眼听完,身子冰凉,几乎整个人瘫倒。
  皇上看着她已经没了反驳的意思,这才缓缓开口道:“贤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贤妃沉默了许久,众人疑惑的看着她,想要听听她怎么解释,却见贤妃眼角缓缓落下泪滴,抬起手随意的抹擦干净,这才睁眼看向了皇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72/765765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