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的事情,本宫哪里能想得到。许是她心有冤屈,尸身又停放在观景楼内不能入土,残害她之人还如此狂妄放肆毫无悔意,故而只能寻求本宫的帮助吧。”贤妃脑子转的飞快,立即想出借口回应道。 德妃一听,冷笑出声:“呵,贤妃娘娘还真是一张巧嘴能将死人说成活人。本宫不怕被索命,可以在圣上面前立誓,若真是本宫推了她,本宫便会和她一样不得好死!贤妃娘娘你敢么?” 德妃说着,转过身去与贤妃面对面,抬起纤细的手指立于耳侧。 贤妃愣了一下,随即说话的语气磕磕绊绊道:“你……本宫没有害人,为何要随你立誓!” 此话一出,便泄了她的底气。 皇上看着贤妃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漠。 喜来见状看着贤妃说道:“贤妃娘娘口口声声与容答应有缘,故而将其留在身边伺候,我想这份有缘,不止是她见到您的东西前来奉还,而据您所说,更多的是与您的样貌有几分相像。正是这点,才让她有了今日的结局。” 贤妃眼眸左右乱转,却不敢再看皇上。 皇上坐在正中,手里快速的转动念珠,表情肉眼可见的越发阴郁了几分。 “接下来的话,卑职斗胆,或会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恕罪。”喜来提前向皇上说道。 皇上烦闷的摆摆手,微微点头道:“你直说便是,朕不会论你的罪。” 喜来这才大胆开口道:“听闻贤妃娘娘过往也是向皇上举荐过美人的,而这次容答应亦是相同,否则不会一进祥宁宫,还不算太过熟悉,就被留在内殿贴身伺候。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容答应的貌美,与贤妃有几分相似,不仅可以向皇上奉上美人,更会让皇上想起贤妃娘娘年轻时的美貌。” 贤妃满脸的惶恐不安,看着喜来的眼里多了几分狐疑,她是如何得知的?简直将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知晓的一干二净。biqubao.com 喜来则继续说道:“但这样做,却还是有风险。其他美人,无家世支撑,皇上厌倦后,自然有容不下她们的其他嫔妃。不用贤妃亲自动手,可容答应不同,她太过美丽,又和贤妃想象,贤妃心中自然生出忐忑,害怕其取而代之。” “如此说来,贤妃大可不让她出现在皇上跟前不就行了。”徐公公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被徐公公突然打断,众人纷纷侧目回头,皇上不满的瞪了一眼徐公公,徐公公急忙用手捂着嘴低下了头。 喜来则认真回应道:“呵,既然已经作了打算,就没有回头的路,若想打消取而代之的可能,那就是在还能掌控的范围中,将利益最大化。” 说着便看向一旁同样一脸疑惑的德妃,皇上忍不住问道:“这是何意?” 喜来顿了顿,大脑飞快的整理着思绪,随后脱口而出道:“若不能以色侍人获得恩宠,那替自己绊倒劲敌也是不错。若德妃今日只是杀了一个宫女,皇上还会传卑职前来么?所以,贤妃娘娘只需要让容答应有一个妃嫔的名头,再迫使德妃出手,才造成了这一些列的事情。” “你是说,她从开始就算计本宫?”德妃一脸震惊的问道。 喜来看了眼德妃道:“三皇子病重,阖宫上下谁人敢私下议论皇子的病情?” 德妃表情复杂,仔细想了想猛然抬头道:“你是说那几个传闲话的下人?” 喜来点点头道:“不错!此事也要怪德妃娘娘平日里对苛待下人,故而她们但凡受到丁点好处,都会背叛您,故意在您路过的地方选择特定的时间,说一些激怒您的话,算准了您听到之后一定会来祥宁宫找贤妃。” 喜来缓了缓继续说道:“而贤妃这个时候,却恰巧并不在宫中,去了太后哪里。这才有了一系列的事情,您说了,在观景楼下看到了容答应对您露出嘲讽的笑意,故而刺激到您,追上楼去。” 德妃一脸震惊,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接着喜来的话道:“不错,是她挑衅本宫,本宫看到她面带嘲讽的笑意,便一时怒火攻心上了三楼,原想着好生教训教训她,谁料刚上去,她手中的茶杯就砸在了门框上差点伤到本宫,本宫来不及细想,便将手能接触到的东西全部向她砸了过去,将她逼到了栏杆处。” 说到这,德妃表情惶恐,用手捂着心口道:“她声音不大,却句句满是嘲讽,本宫气恨不过追上前去想要教训她,她却笑着身子向后仰去,本宫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翻了下去,本宫吓坏了,一探头,就见她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本宫说了,本宫真的没有推她!” 众人听完之后,瞬间鸦雀无声,皇上的眼神复杂,来回在贤妃和德妃身上扫视。 喜来见状继续说道:“卑职查看现场之时,发觉观景楼的位置极佳,从观景楼处,可以看到皇上的御书房院落,还有太后的宫苑。太后的宫苑距离较远,而皇上的最近。若是出了事,自然是皇上先到,而贤妃则后来。可恰恰相反,可以说是德妃来闹的时候,下人去传了话,可德妃上楼容答应坠楼的事情,时间特别短,纵然是一开始就去找贤妃娘娘,她来的速度和皇上应该也是有差距的,可事实是贤妃回来的时间刚好拦住了德妃的去路,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么?” “自然是巧合!”贤妃立即回应道。 喜来冷笑一声,看着贤妃道:“观景楼,即可站在楼内观景,亦可从远处观望观景楼。您是一早便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只要德妃一上楼,您就往回赶这才能恰巧赶上。” 贤妃听闻立即反驳道:“一派胡言!皇上!此女居心不良,口口声声所言,都是污蔑臣妾,皇上,您莫要听信她胡言乱语。” “是不是卑职胡说,只需前往太后处,询问那日贤妃娘娘请安离去的时间便可。皇上说那日退朝之后便出了事,按时间推算您那个时候应该刚去没多久,加上卧病多日应该和太后多说会话才是,对么贤妃娘娘。”喜来盯着贤妃的眼,一字一顿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2/76576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