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先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唐祈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慕夏细腻光滑的脸颊,轻哄着她说。 慕夏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又“唔”的一声轻咛,脸颊在唐祈年的掌心里蹭了蹭。 当她的唇瓣擦过掌心时,一股似有若无的电流通过掌心的皮肤,迅速的传到了唐祈年的心脏,然后又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唐祈年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他勾唇,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夏,微哑的嗓音问,“你这是要我喂你的意思吗?” 结果,慕夏闭着双眼,没给他任何的回应。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是了。”唐祈年自顾自的说完,便坐近了些,然后,将慕夏抱起,搂在怀里,又腾出一只手来,去端过床头柜上的醒酒汤,自己灌了一大口。m.biqubao.com 低头,看着怀里仍旧睡着的慕夏,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迟疑,头压下去,双唇堵住她潋滟的红唇,然后,将嘴里的醒酒汤,一点点往她的嘴里渡过去。 虽然醉的睡着了,但慕夏并不是意识全无。 在唐祈年嘴里的醒酒汤渡了一半时,慕夏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她慢慢张开嘴,探出舌尖来,滑进唐祈年的嘴里,探索挑逗。 唐祈年的眸色,瞬间变得又沉又亮,火光渐渐溢出。 一口醒酒汤喂完,他毫不犹豫的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慕夏热情主动的要命,丝毫不像醉酒的样子。 唐祈年的呼吸逐渐就乱了,变得粗重起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就在唐祈年逐渐失控,唇舌抽离,松开慕夏想要进一步的时候,慕夏却身体一软,倒回床上,一动不动,继续睡了过去。 唐祈年看着她,第一感觉就是她在装。 “慕夏......” 他叫她,嗓音哑的要命,伸手过去,大拇指摩挲过她潋滟欲滴的红唇。 慕夏又“唔”的一声轻吟,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唐祈年的方向,将大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装睡。 唐祈年无奈笑,去抓住她的手往下放到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了嘛,你放的火,不能不负责。” 可这次,慕夏却睡的沉沉,半丝反应都没有再给他。 唐祈年看着睡意酣然的人儿,“......” 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犹如恶狼一样扑上去,直接把人给办了。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闭眼,松了慕夏的手,强行将身体里熊熊烈火压下去。 好一会儿后,他的身体才平息下来。 睁开眼,见床上的人仍旧是睡的香甜,唐祈年无奈一笑,捏过被子来替她盖好后,这才起身,离开。 慕夏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天黑。 梦里,她跟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翻江倒海,抵死纠缠,结束的那一刻,也跟着醒了过来。 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中,她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和折射着窗外点点光线的奢华水晶灯,身体跟心里,都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所包裹着。 那种感觉,有些美妙,又挺空挺虚的,慕夏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刚才的梦境在她的脑海里倒是挺清晰的,根本挥之不去。 梦中那种被拥吻,疯狂纠缠的感觉,真实的不得了。 她抬手去触碰自己的唇。 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跟温度。 只是,她看不清梦中男人的脸,只知道男人的身材特别特别的好,特别特别的有力最,每一处每一下,都让她异常的满足。 这样的梦,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 梦中的男人是谁? 是唐祈年吗? 听声音,看身形,好像是的。 可为什么她会梦见和唐祈年做那种事。 莫非是她...... 意识到自己的下流,慕夏赶紧拉回思绪,用力去捶自己的脑袋。 “叩叩——” 忽然,敲门声响起。 “慕小姐,您醒了吗?” 是文雯的声音,慕夏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对着门口大声道,“醒了,进来吧。” 得到允许,文雯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文雯去开了灯。 慕夏就看到她拿里端着一套礼服,自然是给她的。 “慕小姐,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二小姐让我给您送衣服过来,要不要我再叫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文雯问。 慕夏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文雯将礼服放下,点头道,“好,那我在门口等您。” 慕夏点头,在文雯转身要出去的时候,无意看到了床头柜上剩下一半的醒酒汤,又问,“这碗醒酒汤是你端给我的吗?” 文雯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床头柜上的醒酒汤一眼,笑着回答道,“不是我,是少爷。” 是唐祈年。 慕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文雯已经拉门出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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