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017章 用尽一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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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花园是婚礼仪式举行的现场,早就被各种浪漫的玫瑰布置成花的海洋,宾客们在花园里,觥筹交错,翘首以待。
  当美妙的婚礼曲响起,新娘沈鹿溪挽着唐纪淮的胳膊,踏着铺满火红玫瑰花瓣的地毯缓缓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时候,台下的惊呼声就此起彼伏,不断的响起来。
  直到,唐纪淮握着沈鹿溪的手,双眼含泪,将她的手无比郑重的交到沈时砚的手里,台下阵阵的惊呼声才落下。
  大家安静下来。
  “时砚,今天我就把我的宝贝女儿正式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鹿溪受半点儿委屈,我可绝不饶你。”唐纪淮说。
  沈时砚无比诚挚的握住沈鹿溪的手,对着唐纪淮分外认真且郑重地点头,“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爱护鹿溪的。”
  “好。”唐纪淮点头,安心的将沈鹿溪的手交给了沈时砚。
  台下的向婉莹看着这一幕,控制不住有些湿了眼眶。
  过去二十多年,她做梦也不会想得到,自己有一天,还能亲眼看着女儿出嫁。
  婚礼台上,沈时砚紧握着沈鹿溪的手,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一双无比深邃眀深情温柔的眸子看着她,“溪宝,从十四岁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十八岁那年,我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你那么温柔的替我贴上创可贴,帮我叫救护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了你;十年后,二十八岁的我再次看到你,我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如今,我更是非你不可,我的生命,已经不能再没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命,我的一切,我会用尽我的所有去爱你,疼你,护你,珍视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鹿溪望着他,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加起来也已经快三年了,感觉早就已经处成了老夫老妻的样子。
  可此刻,听着他深情又真挚的表白,她还是忍不住微微湿了眼眶。
  她接过另外一个话题,望着沈时砚,毫不迟疑,重重点头,“我愿意!沈时砚,我愿意嫁给你。”
  说着,她吸吸鼻子,粲然一笑,又说,“可是我脾气不太好,而且越来越不好了,你确定,愿意一辈子宠着我忍着我吗?”
  “我愿意,当然愿意。”沈时砚更是毫不犹豫,“溪宝,能娶到你,是上天给我这辈子最大的恩赐,是我人生当中,最最幸福快乐的事情。”
  他话音落下,台上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在大家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两个人为彼此戴上婚戒,深情缠绵的拥吻在一起。
  仪式结束,到了抛捧花的环节时,明明慕夏站在最后,完全没有跟其她的千金名媛们去抢捧花的心思,可沈鹿溪抛出的捧花,却像是自己长了翅膀似的,直接落到了她的怀中。
  慕夏看着手中的棒花,人都是懵的。
  唐祈年站在不远处,看着一脸懵逼的慕夏,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接下来的婚宴,慕夏做为伴娘和伴郎一起,跟在沈鹿溪和沈时砚的身后,给大家敬酒。
  沈鹿溪那一杯倒的酒量,自然是不能多喝,沈时砚也不会让她多喝,理所当然,所有的酒就进了沈时砚和慕夏的肚子。
  来参加婚礼的人,全都非富即贵,敬过来的酒,慕夏自然是不能拒绝,全部一滴不剩的喝进了肚子里。
  没敬到最后,她人就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沈鹿溪让文雯扶她先回去休息,剩下的酒,就都由沈时砚和伴郎来喝了。
  文雯扶着慕夏回了主楼,找了间客房安顿慕夏。
  慕夏是真的喝高了,回了客房就冲进洗手间狂吐。
  差不多把胃里吐干净之后,漱了口出了洗手间,就直接倒到床上,睡了过去。
  文雯安顿好了慕夏,就出去继续忙去了。
  不过才从客房出来,没走几米,就看见唐祈年端着碗醒酒汤走了过来。
  “少爷。”
  唐祈年微一颔首,“慕夏怎么样?”
  “慕小姐刚吐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文雯如实说。
  唐祈年又点了下头,“去忙吧。”
  文雯点头应一声“好”,大步离开。
  唐祈年进了慕夏休息的客房。
  客房里,慕夏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俨然是已经睡着了。
  唐祈年反手轻轻将门关上,提步过去,来到慕夏面对着的那边,将手里端着的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后,在床边坐下。
  看着缩成一团,眉头也难受的轻蹙着的慕夏,唐祈年情不自禁的伸手过去,落在她清丽的眉心上,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唔~”
  忽然,慕夏一声轻咛,扬手一把抓住了唐祈年的手,然后握着他的手,去枕到了自己的脸下。m.biqubao.com
  唐祈年看着,蓦地掀唇笑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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