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1019章 太伤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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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酒汤是唐祈年送过来的,可是她不记得自己喝过醒酒汤了,但看碗里的醒酒汤,明明只剩下半碗了呀。
  梦里的时候,她和男人激烈的拥吻,几乎快要窒息,莫非......
  想到什么,她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而且是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的那种。
  不会不是梦,真的是唐祈年在吻她吧?
  不,怎么可能!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赶紧掀了被子下床,冲进了洗手间。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唇瓣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的口红,再细细回味一下梦里的感觉,慕夏几乎可以肯定,在她睡过去的时候,一定有人吻了她。
  而这个吻她的人,只有可能是给她送醒酒汤的唐祈年。
  一下子,她的脸颊便彻底红了个透彻。
  婚礼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作为伴娘,自然不应该缺席。
  不敢再耽搁时间,慕夏赶紧拿了礼服换上,然后,又动作迅速,重新补了妆,随意盘了个头发。
  正当她收拾好自己打算出去的时候,却听到门外有争执声响起。biqubao.com
  那声音挺熟悉的,好像是......邵九亭。
  赶紧的,慕夏拉门出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邵九亭的声音也戛然止住,扭头看去。
  看到是慕夏,邵九亭眼底当即一亮,两步跨过去,迫切的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了慕夏的手腕。
  “夏夏,你没事吧,一个下午都没看到你,我还以为......”
  “邵总,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慕夏冷了脸,直接甩开了邵九亭的手。
  今天,她作为沈鹿溪唯一的伴娘,又一直陪着沈鹿溪的身边挡酒,成为了全场除了沈鹿溪这个新娘外,最耀眼的存在,自然是吸引了在场所有权贵公子哥们的目光。
  个个都在打听慕夏的身份。
  知道她是沈鹿溪多年的闺中好友,晋洲新起之秀慕夏的大小姐,那些没有结婚的公子哥们,自然个个都对她蠢蠢欲动。
  但敢这么明目张胆找到客房来的,除了唐祈年外,也就只有邵九亭这个前男友了。
  邵九亭看着冷脸的慕夏,似是无奈的,“夏夏,都这么久,难道你还在生气,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生气,不肯原谅?
  慕夏看着邵九亭,瞬间被气笑,一秒都不想跟他多待,所以她直接抬脚就走。
  “夏夏!”
  又一次,邵九亭去抓住了她的手腕,比刚才更用力。
  慕夏想要再甩开,可不管她怎么大力,却丝毫没用。
  “邵九亭,你发什么神经,我和你八百年前就没有关系了,好不好?”她忍不住怒呵道。
  邵九亭拽着慕夏的手不松,看着她,一副卑微又诚挚的表情道,“夏夏,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有我们邵家的错,可这两年来,我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你,我知道,你也还爱着我,对不对?要不然,你不会一直单着,没找男朋友。”
  “呵!”慕夏简直觉得可笑,所以一声明显的嗤笑,“邵九亭,你能不能回家撒泡尿醒醒,别再这么自以为是了。”
  “夏夏,算我求你,别生气了,咱们和好行不行?”邵九亭表情愈发卑微起来,“你看,时砚跟鹿溪在一起,多般配,多幸福,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对你后,我们以后也一定会跟时砚和鹿溪一样幸福的。”
  跟沈时砚和沈鹿溪一样幸福。
  “呵!”慕夏又笑了,脸色跟染了层薄霜似的寒凉,“对不起,我不觉得你是沈时砚,更不觉得自己是鹿溪,请别在我面前打这种不恰当的比喻。”
  “好好好。”邵九亭连连点头,“是我比喻不恰当,不过夏夏,我是真心实意的,我发誓,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不会委屈你一丝一毫。”
  “不必了。”慕夏半丝的犹豫都没有,“邵九亭,实话实说吧,从始到终,我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你,所以你不需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任何心思了,没用的,你离我远远的,才是真正的对我好。”
  “慕夏!”邵九亭看着她,脸上的卑微与讨好,顷刻间就被一股戾气所取代,“你说这话,不觉得太伤人了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是,你确实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厌了烦了,主动要离开你的。”慕夏大方道,“所以,你更没有再来讨好我的必要了,我们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邵九亭听着她的话,眼尾渐渐就红了,眼底各种凶狠的情绪交织着,那感觉,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慕夏。”
  忽然,不远处一道低沉醇厚的迷人的男声传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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