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17章 不行也得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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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儿!”
  老爷子的声音也紧接着传来。
  “爷爷。”
  沈鹿溪从沈时砚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扭头看去,就见老爷子和唐纪淮他们一众人出现在门口。
  “父亲,母亲,哥。”她依次叫人。
  “唐老,唐叔叔,阿姨。”沈时砚也在病床上坐起来,礼貌的叫人。
  之有还是喊唐纪淮和向婉莹先生夫人的,这会就相当上道的改了口。
  “爷爷看看,有没有累着,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老爷子却不理会沈时砚,只过去拉着沈鹿溪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唐纪淮和向婉莹倒是冲着沈时砚,应了他一声。
  “爷爷,我才起呢,要不是沈时砚去把我给吵醒了,我这会儿肯定还没醒。”沈鹿溪脱口就告状。
  果然,老爷子一听就板起来,看向沈时砚呵斥,“你个没良心的,你出事我孙女不分白天黑夜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现在你醒了没事了,还不能让我孙女多睡一会啊!”
  那语气,那态度,好像沈时砚出事跟沈鹿溪毛钱关系都没有,都是沈鹿溪在全心全意为沈时砚付出,现在就是沈时砚对不起沈鹿溪。biqubao.com
  沈时砚听着,不但不生气,反而乐的跟考试得了100分被老师奖励了100根棒棒糖的小学生似的,乐呵呵点头,“爷爷教训的对,我以后一定改。”
  “沈总,你这改口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唐祈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交叠起一双长腿幽幽来一刀。
  “沈时砚啊,想叫爷爷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们家溪儿年纪小好哄好骗,可我老头子不好骗不好哄,想娶我们家溪儿,你得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诚意来,不是挡颗子弹就可以万事大吉的。”老爷子也点头说。
  “爷爷和叔叔阿姨放心。”沈时砚说着,分外灼亮的目光看着沈鹿溪,又道,“从今往后,我若是做任何一件对不起溪宝的事,就任由爷爷和叔叔阿姨处置。”
  “你说的,我老头子到时候可绝不会心软。”老爷子厉声道。
  唐纪淮点头,“我自然也不会心软。”
  向婉莹倒是笑吟吟,温柔又慈爱,让人将带来的早餐布置好,让沈鹿溪和沈时砚先吃早饭。
  “我们都吃过了,你们趁热吃。”向婉莹拉着沈鹿溪坐下说。
  沈时砚虽然重伤在身上,可是双手还是很灵活,拿勺子喝粥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沈鹿溪坐到病床边,跟沈时砚两个人一边慢慢吃早餐,老爷子他们则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看沈时砚你的伤势恢复的不错,下午我们就带溪儿回帝都了,你自己在晋洲好好养伤吧。”
  正当两个人才开始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就说。
  沈鹿溪闻言,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好的,爷爷。”
  声音含笑,明显的不怀好意。
  沈时砚看老爷子一眼,又看向她,深邃的黑眸里一时溢满了幽怨。
  他也不舍得沈鹿溪跟才团聚的至亲分离,于是说,“那下午我也跟大家一起去帝都。”
  “就你这样,能飞帝都?”唐祈年挑眉问。
  沈时砚掀唇一笑,看着沈鹿溪说,“不行也得行。”
  沈鹿溪嗔他,“......”
  大家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聊起别的。
  等沈鹿溪和沈时砚吃完早餐,老爷子他们也就起身离开。
  沈时砚确实是他们唐家的大恩人,可总不能大家都在医院守着他一个人,这样沈时砚自己还很不愿意呢。
  沈鹿溪去送大家。
  “爷爷,父亲母亲,下午您们先回帝都吧,我想再留下来陪沈时砚几天。”送大家到了电梯口走,沈鹿溪才说。
  她刚才,就是故意捉弄沈时砚,才那么爽快答应老爷子的。
  老爷子何尝看不出她是故意的,这会儿她自己提出来,老爷子自然也不反对,点头说,“那让你哥留下来陪你吧,到时候你再跟你哥一起回来。”
  “真不用。”沈鹿溪赶忙摇头拒绝,“我留在晋洲,估计只能待在医院,其它地方也不会去,哥完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爷爷您要是不放心,等过几天沈时砚的伤势好些了,您再安排专机过来接我就行了。”
  “爷爷,我这几天得飞欧洲一趟。”唐祈年摸摸鼻子说。
  “就是呀,爷爷,您让哥去办正事吧,他留下来,也只能当电灯炮。”沈鹿溪笑道。
  “溪溪,那让妈妈留下来陪你吧,放心,妈妈不打扰你们,就照顾你跟沈时砚的一日三餐。”向婉莹又说,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女儿。
  “母亲,沈时砚身边那么多人,你还担心我们吃不好嘛。”沈鹿溪去撒娇,“爷爷,母亲,您们真的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着,她去抱了抱老爷子,又抱抱向婉莹。
  “我呢。”见女儿不抱自己,唐纪淮有点儿吃醋了,“爸爸也担心你的。”
  沈鹿溪又去抱了抱他。
  大家又叮嘱了她好些话,这才安心离开了。
  “嗯。”沈鹿溪这才点头答应了,送大家离开。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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