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18章 没有那个功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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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沈鹿溪回病房的时候,沈时砚正靠在床头里闭目养神,一张刀削斧凿般的面庞格外安宁,完全的人畜无害。
  沈鹿溪轻轻过去,想替他盖好被子,谁料,才俯身下去,男人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压下去。
  他吻住了她。
  “唔!”沈鹿溪轻咛一声,想要挣扎,可想到他身上的伤,还没开始挣扎就又停下来,顺从的任由他撬开她的赤贝,长驱直入,灵活的舌尖卷起她的翻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沈鹿溪呼吸都彻底乱了,沈时砚才松开了她。
  沈鹿溪气喘吁吁,后脑勺仍旧被扣着,额头抵着沈时砚的,瞪着呼吸同样乱的不成样子的他,没好气道,“你就不能等伤好一点了再折腾么?”
  沈时砚微仰起头来,轻啄她的鼻尖,“溪宝,我忍不住,你看它。”
  说着,他的视线下瞟。
  沈鹿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
  即便是医院vip病房的被子一点都不薄,却还是被沈时砚支棱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只是一眼,沈鹿溪原本被吻的红扑扑的小脸一下子更红了,跟颗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沈时砚!”沈鹿溪又羞又恼,狠狠去掐一把他的手臂,“你就不能安分点,先把伤养好么?”
  “嘶~”沈时砚夸张的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沈鹿溪一脸无辜,“我也想安分,可它控制不住,一碰你就炸,我也没办法。”
  沈鹿溪,“......”
  她有点儿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时砚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幸好病房里没有别人,否则她真的要羞愤而亡。
  “溪宝,你不知道和你分开的这几百天,我有多想你。”
  见沈鹿溪不说话,沈时砚开始喋喋不休,“每天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你,我也每天只能靠想你,才能撑下去。”
  他说着,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示意沈鹿溪躺在他的身边。
  vip病房的病床比普通病房的病床要大,躺两个人是完全可以的。
  沈鹿溪就听话的侧身躺到了他的身边,由他搂着。
  不过,他伤的重,她也不敢往他的身上靠。
  她看着他,撇撇嘴,“你堂堂安享的大老板,坐拥金山银山,居然每天只能靠想我才能撑下去,我才不信。”
  两个人分开那么久,几百个日夜,像是几亿光年那么漫长一样,可如今再在一起,却又仿佛,两个人从未分开过一样。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动人。
  沈时砚笑,也侧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他去轻啄她的红唇,问,“你有没有每天都想我。”
  沈鹿溪一脸嫌弃,“我才没那个功夫每天想你。”
  “那多久想我一次?”沈时砚追问。
  “我基本没时间想你,除非特别无疑的时候。”沈鹿溪实话实说。
  沈时砚,“......”
  “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的。”他说着,头就往沈鹿溪的胸口埋下去。
  “沈时砚!”沈鹿溪赶紧抬手阻止他,“别闹,等下扯到伤口了。”
  沈时砚抓住她的手,抬起头来放到唇边亲了亲,点头,“好,听老婆大人的。”
  沈鹿溪嗔他,“别乱叫,要不要嫁给你,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沈时砚笑,“反正你只能是我老婆。”
  沈鹿溪没好气的瞪他,正要说什么,手机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嗡嗡——”震动起来。
  是沈鹿溪的手机,沈时砚的手机她给他关机扔抽屉里了。
  她拿过手机一看,是慕夏打过来的。
  她立马接了。
  “宝贝儿,忙不忙,中午赏脸吃个饭呗?”慕夏欢快的声音传来。
  慕夏正在帝都出差办事,想着现在沈鹿溪的家在帝都,她办完了事,就想约沈鹿溪出来嗨皮嗨皮。
  沈鹿溪一听,懵了一下,“夏夏,你在哪?”
  “我在帝都呀,还能在哪,要不怎么约你吃饭?”慕夏也被她问懵了。
  沈鹿溪顿时就笑了,“我在晋洲,不在帝都。”
  陆瑾舟和唐晚渔的婚礼没有对外发布消息,沈璟言的审理,更不是公开的,也没有见过报。
  毕竟现在沈时砚是世鼎的总裁,她是世鼎的真正大老板,如果开庭审理沈璟言的事情公开,那势必对世鼎产生恶劣影响,所以,沈时砚压下了这件事情,外界根本没有人知道沈璟言已经被判了死刑并且已经枪决的事情。
  所以,沈鹿溪来晋洲,并没有提前跟慕夏说。
  后来又发生暗杀事件,她更没时间跟慕夏说自己来了晋洲的事情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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