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16章 老板人美心又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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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我要去洗漱换衣服。”
  “我陪着你。”沈时砚看着她,脱口就道。
  沈鹿溪简直被他黏的快没脾气了,倏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狠狠嗔着他,骂道,“沈时砚,你现在是个病人,而且是个刚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的重症病人,你能不能有点儿病人的自觉,乖乖回你的病房,去你的病床上躺着?”
  沈时砚,“......”
  “好,我现在回去,你别生气。”他一秒服软。
  沈鹿溪盘腿在床上坐起来,嗔着他,“还不快走。”
  “嗯,现在就走。”沈时砚嘴上说着,可人却不动。
  “来人啦,把沈时砚推回去。”沈鹿溪对着门口大叫。
  门开着的,薛三听到,立刻跑进来,恭恭敬敬点头答应一声“好的,二小姐”,然后就麻溜的推着沈时砚出去了。
  沈时砚,“......”
  ......
  沈鹿溪洗漱完换了衣服。
  对着镜子照了照,原本她还打算化个淡妆,修饰一下自己不怎么好的脸色。
  可仔细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已然恢复了,不知道是因为美美的安心睡了一觉,还是因为刚才被沈时砚戏谑一番,她此刻的脸颊就跟三月盛开的桃瓣似的,粉嫩动人。
  这里还用得着化妆呀!
  她喝了一大杯的温开水,就去了沈时砚的病房。
  病房里,护士正在给沈时砚换吊瓶,沈时砚则靠在床头里,拿着个平板估计是在工作。
  早上换病房的时候,他的伤口就已经换过药处理好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立即放下手里的平板扭头看去。
  “溪宝。”
  只是一眼,他那原本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就绽放出璀璨的笑容来,朝着沈鹿溪伸手。
  沈鹿溪看着他,走过去,却并没有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而是拿起他放在病床上的平板。
  确实是在处理公事,平板上显示的是一份世鼎的文件内容。
  “这么喜欢工作呀?”
  看了一眼之后,她放下平板,语调怪怪地问。
  沈时砚宠溺地笑,大掌去握住沈鹿溪的手,似珍宝般的细细摩挲,“没办法,谁叫我只是个打工的呢,也不敢随便跟老板请假。”
  一旁的护士早就见识了这两个人腻死人不偿命的相处方式。
  可这会儿听到沈时砚说自己只是个打工的,秘书还是惊了惊,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沈鹿溪注意到小护士的惊讶,不以为意,挑挑眉就着沈时砚的话回他,“你老板也太黑心肝了,下属伤成这样都不给休几天病假,要不然你炒了你老板,别干了。”
  她当然清楚,世鼎93%和百迅100%的股份,现在都在她的名下,她才是实际上的世鼎和百迅的大老板。
  沈时砚现在看的世鼎的文件,在处理世鼎的工作,不就是为她打工么。
  沈时砚看着眼前骂自己黑心肝的小女人,实在是忍不住乐出声,摇头道,“没有,我老板是个大好人,人美心又善,最主要的是她很爱我,这辈子非我不可,所以哪怕是豁出命去,我也要替我老板好好工作到最后一秒,绝不辜负她。”
  小护士听着沈时砚的话,心里是又惊又懵,又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沈大老板,莫不是中枪伤了脑子了吧,居然能当着沈鹿溪说出这种话来,沈鹿溪是他的......
  “嗤!”沈鹿溪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睨着他,轻嗤一下,“谁说你老板很爱你,还非你不可的,别总是那么自恋好不好?”
  沈时砚笑,乖顺地点头“嗯”一声,又乐不可支地道,“老板大人教训的是,以后我绝不自恋,老板大人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说半个‘不’字。但有一条......”
  沈鹿溪嗔他,“什么?”
  “就是老板大人您这辈子都不能炒我鱿鱼,我这辈子,都是您的。”望着沈鹿溪,沈时砚眼神炙热又真挚,语气认真又虔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护士在一旁埋着脑袋听着,又一次惊讶的张大了嘴。
  oh,mygod!
  沈时砚说的大老板,就是沈鹿溪呀!
  这两个人撒狗粮的方式......啧啧,还真是,甜齁了,真的要腻死一屋子的人。
  不过,好在病房里除了撒狗粮的两个当时人,也就只剩小护士一个人了。
  沈鹿溪看着病床上嘴巴越来越甜也越来越不要脸的男人,终于是忍不住笑了,正还想让他收敛点,别那么嘚瑟,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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