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19章 臭混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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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给我一杯。”沈鹿溪说着,把酒杯送到慕夏面前。
  慕夏看着她,“啧”一声,给她倒酒。
  沈鹿溪再次一饮而尽。
  在杯子里的酒喝完的时候,眼泪就滑了下来。
  她闭上眼,放下酒杯,然后,就趴在茶几上不动了。biqubao.com
  “宝贝儿。”
  慕夏刚刚也在喝酒,没注意到沈鹿溪眼角的泪水,这会儿见她忽然趴下去,只以为她是彻底喝醉了。
  其实,沈鹿溪也是真的醉了,刚刚,不过是最后一刻的清醒。
  “沈鹿溪。”慕夏轻轻晃她,又叫她。
  “鹿溪。”
  “小鹿鹿。”
  “溪溪。”
  “溪宝。”
  她把沈鹿溪所有的称呼都喊了一遍,见她纹丝不动,确定她是睡着了,这才放下酒杯,站起来,打算把沈鹿溪弄回房间去睡。
  不过,她才刚俯身下去,想把人抱起来,门铃就“叮咚——”“叮咚——”响了。
  慕夏看了眼时间。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谁会来?
  会不会是......?
  想到什么,慕夏赶紧跑去门口,通过可视猫眼往外一看,果然是沈时砚。
  啧,好男人!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赶紧的,慕夏开了门。
  “嘿嘿,小沈总,找鹿溪呢,她在,不过,喝醉了。”
  不等沈时砚开口,她就全说了,还侧身让到一边,指了指客厅里趴在茶几上已然是不省人事的沈鹿溪。
  沈时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好看的眉宇霎时便拧成一个“川”字。
  看着茶几上摆着的三个空了的红酒瓶子,他沉了脸道,“谁让你给她喝那么多酒的?”
  慕夏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沈时砚瞥她一眼,大步越过她走到沙发前,俯身下去,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低头看去,沈鹿溪那长如蝶翼的睫毛上,居然挂着泪珠子,染满酡色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霎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痛的沈时砚一时有些无法呼吸。
  “鹿溪说,他欺负你了,哭的特别特别惨,如果不是喝醉了,估计我这房子都得被她的眼泪给淹了。”慕夏跟过来,看到沈鹿溪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子,适当的给好友撒谎。
  沈时砚掀眸看她一眼,跟她说了一句“谢了”,尔后便抱着沈鹿溪大步离开。
  “哎,小沈总,回去你可别欺负我们家鹿溪啊,他不是不爱你,她只是觉得,你们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多,最后不可能有结果,她这是没安全感。”慕夏追上去,大声冲沈时砚说。
  沈时砚抱着人,已经走到玄关的位置。
  闻言,他脚步顿住。
  沉默一瞬,他点头,说,“我知道。”
  话落,他继续大步离开。
  一路上,沈时砚都抱着沈鹿溪,完全舍不得松手。
  他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逼沈鹿溪说那些话。
  是呀,从一开始到现在,主动权一直都在他的手上,如果他说不要沈鹿溪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开始患得患失的人。
  沈鹿溪已经说了,只要他不放开她的手,她就不会离开他。
  为什么他还要再逼问她?
  以后不会了。
  以后,他只要对她好就够了。
  回到晋洲湾,沈时砚将人放到沙发上躺好,拿了毯子给沈鹿溪盖上,然后去煮醒酒汤。
  就沈鹿溪醉成这样,如果不喝醒酒汤,明天早上醒来,头肯定会痛的像裂开一样。
  他一边煮醒酒汤,一边时不时回头看沈鹿溪。
  喝醉后的沈鹿溪也好乖,不仅不吵不闹,就连睡着的样子,都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几口,看的沈时砚实在是心痒难耐。
  不过,这话,他过一会儿就会收回了。
  煮好了醒酒汤,沈时砚嘴对嘴直接给沈鹿溪喂。
  沈鹿溪哼哼唧唧,不怎么配合,最后漏出来一半,喂下去了一半。
  喂完了,沈时砚抱着人回卧室。
  将沈鹿溪放到床上后,就开始给她脱衣服。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套头的羊绒衫。
  沈时砚半抱着她,她给脱羊绒衫,结果羊绒衫褪到一半,沈鹿溪忽然扬起手——
  “啪!”
  “混蛋......臭混蛋......你个臭混蛋!”
  沈时砚猝不及防,沈鹿溪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跟巴掌声一起响了起来的,还有沈鹿溪的怒骂声。
  沈鹿溪这一巴掌还真不轻,沈时砚一侧的脸颊上都浮现出了红印子。
  他舌尖抵了抵被打那一侧嘴腔内的软肉,直接将沈鹿溪身上褪到了半的羊绒衫给脱了,然后又挑开了她bra的扣子,直接欺身而上,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带着惩罚性的去咬了沈鹿溪的唇角一下,哑着嗓子问,“骂谁呢?嗯——谁是臭混蛋?”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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