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鹿溪吃痛,扬手又要朝沈时砚身上招呼,又嘟囔,“坏人......大坏蛋!” 这回,沈时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然后头压下去继续啃她,“溪宝,谁是大坏蛋?” “沈时砚......你个大坏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时砚啃的痛了,还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沈鹿溪嘴巴一瘪,居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委屈的不行的控诉,“呜呜......沈时砚,你讨厌......就知道欺负我......呜呜......你王八蛋......” 沈时砚听着,眉头一下狠狠拧起。 身下的人明明是闭着双眼睡着的,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顺着眼角滚落,委屈的控诉更一句一字的清晰的不行。 沈时砚都怀疑,沈鹿溪是不是没醉。 但不可能,从他在慕夏公寓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就确定,她是真的彻底醉了。 所以,这会儿,她是在做梦,梦境里,也全是和他有关的事情。 “溪宝!”沈时砚又低头下去,之前惩罚的啃咬,变成如绵柔细雨般的轻吻,“对不起啊,是我不好,以后我什么都不会再逼你了,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讨厌你......”沈鹿溪扭了扭身子,又嘟囔。 “好好,讨厌我。”沈时砚亲着她,点头应着。 “王八蛋!” “嗯,我是王八蛋。” “沈时砚你是个大瞎子......” 沈时砚笑,点头,“溪宝说的对,我以前就是眼瞎。” “我不要喜欢你了......不喜欢你......” 沈时砚听着,动作一顿,又抬头看身下哭唧唧的人,“别,溪宝,你不喜欢我可不行,你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 “呜呜......你放开我!”沈鹿溪挣扎,一双腿到处乱踢。 沈时砚倒到她身边,将人抱进怀里,手手脚脚将她缠住,让她挣扎不开,亲吻着她的额头说,“不,溪宝,我这辈子肯定不放会放开你的。” “沈时砚......” “溪宝,我在呢!” “你别难过,我会陪着你的......”沈鹿溪忽然就安静下来,换了另外一种温柔的安抚语气。 沈时砚以为自己听错,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你没有了妈妈......没有了小姨......你还有我......” “溪宝......” “我爱你......真的......我好爱你......” “溪宝!”沈时砚用力搂紧她,“我也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 这一夜,沈鹿溪说了好多的梦话,也不知道,她梦里都出现了些什么画面。 沈时砚明明知道,那些都是她的梦话,却忍不住一直回应她。 醒来,已经快上午十点。 沈鹿溪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还有近在咫尺的沈时砚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英俊面庞,一下子蹙起了眉头。 她昨晚不是在盛世珑园跟慕夏喝酒么?怎么这会儿,又睡在了沈时砚的怀里? 难道,是她喝醉了,慕夏通知的沈时砚,沈时砚把她带回来的? “头痛吗?” 正当她蹙着眉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时,头顶,男人低低柔柔的带着慵懒的性感嗓音响起。 沈鹿溪抬头,就跟沈时砚那双深邃又溢满宠溺的黑眸对上。 霎那,她呼吸一窒,收回视线,然后掀被子坐起来,要下床。 “溪宝。” 沈时砚赶紧圈住她的腰,将人拉回来,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到她的肩膀上,轻轻去吻她的耳鬓,在她的耳边柔声说,“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不该逼你说那些话,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沈鹿溪扭头看他,很认真地问,“谁告诉你的。” 沈时砚闻言,笑了,“你说的啊!你昨晚喝醉后,一直不停的在说很爱我,很爱很爱很爱我,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不信你可以问慕夏。” 沈鹿溪看着他,“???!!!” 她说了这些话吗? 为什么她半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沈时砚,你骗我的吧?” 沈时砚笑,开心的不行,低头过去亲她的鼻尖,“我都说了,不信你可以问慕夏。” 说着,他还拿了手机来给沈鹿溪,示意她给慕夏打电话。 沈鹿溪看着他,又看看他手里的手机,慢慢的,不知不觉的,白净的小脸就红了,有些不自在地问,“昨晚是慕夏送我回来的?” “她才没这么好。”提起慕夏,沈时砚的表情就不温柔了,“她昨晚灌了你三瓶红酒,今天我得找她好好谈一下。”biqubao.com “谈什么,酒是我要喝的,关慕夏什么事?”沈鹿溪板了脸。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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