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接手宣汉城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当卫楚在天道卫十八骑的陪同下,走进宣汉城的时候,三万益州军已经完成了缴械。 李严和严颜,正满心忐忑的站在一旁,恭迎着卫楚进入宣汉城。 “李将军,严将军,你二人这一次表现很好。这三万益州军,经过简单整编之后,还是交由你们来统领。” “接下来,我想带着你们这三万人,去益州南面与张将军会合,然后一起征服南蛮各族,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并肩作战?” 听完卫楚的话,李严和严颜对视了一眼,连忙重重点头。 一来,纵观卫楚的战绩,未尝一败,对付异族人,卫楚更是得心应手。 李严和严颜都相信,跟着卫楚一起去对付南蛮,定能大获全胜。 这是一份很容易就能到手的功劳,李严和严颜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二来,此战跟随在卫楚的身边。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获得卫楚的信任。 三来,南蛮对益州祸害很严重,作为益州的将领,剿灭南蛮人,李严和严颜当仁不让。 想到这三点,李严和严颜几乎同时对着卫楚抱拳说道:“我二人愿意跟随卫将军南下,彻底平定南蛮人。” “好!” 卫楚伸手拍了拍李严和严颜的肩膀,然后转身对着一侧的公孙瓒说道:“这一次平定益州,虽然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但战争的阴云笼罩益州,还是给益州的百姓带来的一定的恐慌。公孙将军,你现在是益州刺史了,接下来要好好的想一想,如何安抚益州百姓的人心。” 公孙瓒满是兴奋的对着卫楚点了点头。 他知道,卫楚将李严和严颜调去对付南蛮人,实际上也是在给公孙瓒整合益州创造条件。 卫楚把该做的都已经做得很好了,公孙瓒有把握迅速的掌控益州。 “请将军放心,公孙瓒一定不会令将军失望。我会尽快掌控益州,让益州成为将军的坚强后盾之一。” 公孙瓒这是在向卫楚表达忠心。 他现在已经彻底的看明白了。 只有跟着卫楚,才有肉吃。 公孙瓒依靠卫楚成为益州刺史,只有抱紧了卫楚的大腿,公孙瓒才能坐稳这个职务。 卫楚对着公孙瓒点了点头,又将视线落在了吕布的身上。 “吕将军,接下来带领你的并州狼骑,进入荆州。” “原本我不并想插手荆州战局,但荆州战乱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普通百姓的生活和生产。我实在是不忍心在看到荆州百姓受苦了。” 听到卫楚的话,吕布眉头一扬,连忙对着卫楚说道:“将军放心,我一定带着五千并州狼骑,为将军分忧。” “嗯,等到剿灭南蛮之后,我会挥兵东进。你的五千并州狼骑,主要任务是在荆州撕开一条口子。” 说到这里,卫楚又伸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等到我军占领了荆州,我会向天子保举你做荆州的刺史。” 卫楚的话,令吕布心头大喜。 吕布就知道,有吕玲绮这一层关系在,卫楚一定不会亏待自己。 毕竟自己也是卫楚的老丈人。 待到吕布躬身领命之后,严颜和李严又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 跟随卫楚的公孙瓒和吕布,一人已经是益州刺史了,另外一人被授命为荆州刺史,这让二人明白了一点,跟随卫楚,是真的大有前途。 另外,严颜和李严都是非常自信的人,他们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要远超公孙瓒和吕布。 吕布和公孙瓒都能成为刺史。 自己只要抱紧卫楚的大腿,成就也一定不会太低。 想到这里,李严和严颜都决定好了,接下来一定要在卫楚的下面好好办事。 让卫楚爽,让卫楚感觉到二人的本事和手段。 争取将来,坐上扬州刺史和豫州刺史的宝座。 卫楚没有再见刘焉。 因为再见刘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卫楚还是按照承诺,并没有伤害刘焉,接下来卫楚会派人送刘焉去凉州,让他与家人团聚。 在宣汉城停留了一州。 抽调部分教卫的军官进入严颜和李严的军中。 又简单的对李严和严颜的兵马进行整合之后,卫楚就带领李严和严颜的兵马直奔益州的南面而去。 益州百姓听说官军要对南蛮发起最后的决战,皆是兴奋不已。 这一股兴奋,大大的冲淡了益州易主带来的恐慌。 南蛮各族得到消息,诸位首领齐聚一堂,准备联合起来,共同应对汉人的围剿。 “我认为,我们用不着太紧张。汉人惜命,再加上汉人家里面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们说是要对我们用兵,实际上都是做给普通百姓看,从而从普通百姓的身上,获取更多的税收。” 说话的人名叫沙摩柯,沙摩柯是五溪蛮的首领。 此人箭术超群,历史上曾经用箭射杀了甘宁。 “不错,这些年,一直都是我们主动进攻汉人,汉人的军队只会躲在城中瑟瑟发抖,这一次让汉人进攻我们,有点为难汉人军队了。” “哈哈哈,我族中的儿郎们现在正好缺少兵器和铠甲,这一次汉军若来,我必将他们扒一个精光。” 听到大帐中,一众蛮族首领丝毫没有将汉军放在眼里,孟获伸手揉了揉额头,跟着扭头看向了祝融。 祝融是孟获见过的,最漂亮,最聪明,最富有魅力的女人。 孟获一直都在爱慕着祝融,可惜祝融对孟获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这一次趁着各族联手,孟获决定要好好的表现一番,争取俘获祝融的欢心。 漂亮的祝融看了孟获一眼,这才起身说道:“我刚刚从益州,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我想这个重要的消息,应该可以让大家,对当前的局势,重新做一个判断。” 待到众人将视线落在了祝融的身上,祝融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益州已经变天了,如今的益州刺史不再是刘焉,变成了公孙瓒。而实际掌控益州的人,已经变成了卫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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