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宁率领锦帆贼的时候,周泰和蒋钦领导的二蛟水寨,是长江上唯一一支可以与锦帆贼相提并论的水匪。 那个时候,周泰和蒋钦联手,虽然无法战胜甘宁,却能与甘宁交手数十个回合而不败。 周泰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过去不到两年。 甘宁的实力就能增强到恐怖级。 周泰更没有想到,跟在卫楚身后经常一言不发的太史慈,也拥有和甘宁同样恐怖的实力。 而卫楚表现出来的实力,甚至还在甘宁和太史慈之上。 周泰的腰间别着阎象和邢道荣的脑袋,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周泰很厉害。 但周泰自己知道,他现在完全就成了打酱油的角色。 在卫楚三人追着敌军一路猛砍的时候,周泰只能堪堪跟上三人的速度,偶尔有漏网之鱼冲到周泰的面前,让周泰捡点小便宜。 不过很快,周泰就发现,自己的眼里面失去了卫楚三人的踪影。 卫楚三人不受黑夜的影响,他们冲杀得太快。 周泰在黑漆漆的街道上,视力有限,竟然一不小心就被卫楚三人远远的甩开了。 最开始周泰见不到卫楚三人,却能听到不远处有敌人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而随着时间推移,敌人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弱。 很明显,卫楚三人已经越杀越远了。 不过还好,地面上残破的尸体一直都存在着,这些尸体可以指引周泰一路向前。 卫楚手中的战刀和长矛,已经换过五次了,被他杀死的人,至少已经超过了五百。 这个时候的历阳城,已经乱成了一团。 不明所以的历阳城守军,还以为是敌人的大军攻入了历阳城。 越来越多的军队,出现在卫楚三人的前路之上。 他们想要堵截卫楚三人。 甘宁和太史慈,已经吞下了魔化丹。 服用魔化丹之后的甘宁和太史慈,各方面的属性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加。 这一刻的他们,好像真正化身成为了地狱之中闯出来的恶魔。 面对敌人的刀剑,他们不管不顾。 他们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挥出去,都会有人丧命于他们的手上。 “他们只有三个人,大家不要乱。结阵,我们……” 一名将军骑坐在战马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根长矛划破虚空,直接射穿了将军的胸口。 马上的将军惨叫一声,刚刚坠地,卫楚就又弯腰捡起了一根长矛,卫楚握着长矛,朝着四周看去。 卫楚视线所过之处,敌军将士纷纷后退。 一些胆子小的士兵,在卫楚的注视下,甚至直接扔掉了兵器转身就跑。 “放下武器者,不杀!” 随着卫楚一声大吼,聚拢在卫楚三人身前的千余名士兵,竟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不过鉴于卫楚一方只有三人,士兵们并没有立刻放下武器,都在犹豫着。 见没有人放下武器,卫楚狞笑一声,手中长矛再一次投射而出。 投射而出的长矛刚刚贯穿了五个人,卫楚、甘宁、太史慈,就又一次杀到了敌人的阵前。 屠杀继续。 刚才犹豫的士兵们,终于后悔了。 在卫楚三人大杀四方的同时,马忠率领三百人,终于沿着顺着护城河潜入到了历阳城中。 但有点出乎马忠的预料。 历阳城的中心地带上,竟然完全乱成了一团。 而反观城门一带,却显得格外安静。 “一定是将军他们暴露了,他们只有四个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马忠略作沉默,就对着伸手的三百名士兵说道:“张腾,我给你一半的人,去抢占城门。只要你成功打开城门,防守片刻,我军援兵就能成功进入历阳城。” “剩下的一半的人,随我去救将军他们。” 马忠语落,就取下背上的长弓,奔着城中心交战最激烈的地方快速跑去。 一路上,马忠非常焦急。 因为马忠听到战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弱了。 在马忠看来,战斗声变得越来越弱,只代表一个问题,那就是卫楚等人,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 也许,卫楚一行四人中,甚至已经有人牺牲了。 这让马忠忍不住不断的催促身后众人。 拐过一处街角。 马忠就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远处的街头,有超过五百名士兵正迅速的朝着己方涌来。 “发现敌人,准备迎战。” 马忠大吼一声,抓起一把长箭插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出乎了马忠的预料。m.biqubao.com 不等马忠等人动手,五百多名敌军,就推搡着停在了马忠等人的百步之外。 接着五百多名敌军,就又面露惊恐的扔掉了手中兵器,哭喊着跪在了地上。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看起来好像很怕我们。” “敌人的数量远在我们之上,他们怎么投降了。难不成他们都不识数?” “我看这其中一定有诈。” 这种情况,马忠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伸手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马忠愣神的间隙。 又有数百名敌军从远处跑了过来。 乍一见马忠等人,还不等马忠等人说话,这数百名士兵就又丢掉了手中的兵器,哭喊着跪在了地上。 “将军,这些家伙是遇到鬼了吗?”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从这里绕过去?” 听到手下人的话,马忠犹豫了片刻,说道:“把这些俘虏赶到一旁的巷子里。记住,所有人都提高警惕,小心这是敌人在耍诈。” 几十名水匪上前驱赶俘虏,剩下的人在马忠的带领下,手握着兵刃全神贯注的进行戒备。 有点出乎马忠的预料,上千名敌军俘虏,竟然非常听话。 他们一边喊着饶命,一边按照水匪的要求钻进了小巷子。 片刻之后,一名水匪来到了马忠的身边,小声说道:“将军,这些降兵说,他们刚刚遭遇了我军三人的屠杀,死伤惨重!” “他们还说,我军三个人就杀得他们丢盔弃甲。他们认为,至少要数万人才能挡得住我们这一百五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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