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和太史慈即便不吃大力丸,都能单挑干掉邢道荣。 吃过大力丸的甘宁和太史慈联手对付邢道荣,邢道荣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出示警,都被甘宁和太史慈一人一拳打倒在地上。 而随着邢道荣倒地,邢道荣心中的那一份骄傲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 原来,自己力举五百斤还是有点不够。 原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这段时间恶补兵书带来的成果,根本发挥不出来。 所谓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运转的机会都没有。 心头哀伤之际,邢道荣的耳畔又响起了卫楚的声音。 “刑将军,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仇怨。这一次我要的是历阳城,不一定非得杀你。” “只要你接下来配合我,我可以饶你不死,事后放你返回豫州。” 听到卫楚的话,邢道荣眼珠子一转,连忙问道:“卫将军,不知道我该如何配合你。” “你马上传令让曲长和曲长以上的将领,来议事厅议事。并且下令,让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 “明白,请卫将军放心,我一定好好的配合你。” 卫楚朝着甘宁和太史慈扬了扬头。 二人会意,拉着邢道荣走到了议事厅的门口。 议事厅外并没有士兵把守,距离议事厅最近的士兵,与议事厅相隔着大概百米左右。 这么布置,是为了防止有士兵偷听到议事厅中商量的机密。 邢道荣清了清嗓子,一双眼睛里面忽然闪过了一抹怨毒。 邢道荣的骄傲,因为卫楚,被击碎了两次。 邢道荣恨卫楚。 今天就算是死,邢道荣也要拉卫楚垫背。 眼里面闪过恶毒,决定与卫楚同归于尽之后,邢道荣就对着议事厅大声喊道:“杀刺客,告诉袁刺史,幽州刺……” 站在邢道荣身侧的甘宁和太史慈反应迅速。 不等邢道荣把话说完,甘宁就伸手捂住了邢道荣的嘴巴,而太史慈则将短刀插进了邢道荣的身体。 这边甘宁和太史慈刚刚杀死邢道荣,议事厅外就有士兵出现。 见到这一幕,周泰心头大惊。 “将军,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我来掩护你撤退。” 周泰语落,却见卫楚淡定的伸手拍了拍周泰的肩膀。 “不用担心,我们的原计划本就是利用邢道荣的死,挫败历阳城守军的士气,然后把城中守军的目光,吸引到这个地方来。” “这一次虽然没能成功利用邢道荣走一个捷径,但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听到卫楚的话,周泰又看了淡定的卫楚一眼。 周泰不太明白,卫楚为什么如此从容镇定。 难道卫楚以为自己有以一当千的实力? 又或者卫楚还有隐藏起来的后招? 想到这里,周泰止不住小声的对着卫楚说道:“将军,敌人人多势众啊。” “无妨,我们可以应付。” 卫楚语落,就见一群大概二十名守卫,从外面冲杀了进来。 这些人是邢道荣的近卫。 见邢道荣怒目圆睁倒在血泊中,二十名近卫瞬间就红了眼睛。 他们纷纷咆哮一声,就冲向了太史慈和甘宁。 而此时的太史慈和甘宁,只有太史慈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刀。 但即便如此,周泰还是见到太史慈与甘宁义无反顾的主动朝着敌军迎了上去。 “太史慈将军和甘老大,有点莽撞了,赤手空拳会占下风啊。我们应该借助议事厅的有利地形,先同敌人周旋。抢夺趁手的兵器之后,拖延时间。” 周泰刚刚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感叹。 就见甘宁一拳打爆了一名守军的脑袋。 太史慈更夸张,他扔掉了短刀,双手抓住了一名士兵的右手,硬生生的将士兵的右手撕扯了下来。 “这……这……这也太暴力了吧。他们两个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习惯就好。” 卫楚越过周泰,走到议事厅外捡起了一根长矛。 卫楚有点手痒了,握着长矛就开始寻找目标。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目标自动送上门来。 “我乃是校尉朱明,尔等……” 朱明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卫楚握着长矛朝着朱明投掷而去。 长矛在卫楚的投掷下,仿佛直接化身成为了一道流光。 眨眼间,长矛就飞到了朱明的身前。 朱明刚刚有所反应,长矛就射穿了朱明的身体。 接着长矛又刺穿了两名士兵,最终半根长矛刺穿一面盾牌,扎进了一名刀斧手的身体之后,长矛才耗光了力量。 这一幕,又让周泰瞪大了眼睛。 同时,周泰忍不住暗暗庆幸。 庆幸自己之前没有扬言与卫楚进行切磋。 比试潜水,周泰和蒋钦虽然输了。 事后却安然无恙。 如果比试切磋,凭卫楚表现出来的实力,卫楚多半一不小心,就会让周泰受伤。 “邢道荣已经被我等斩杀,不久之后,刘刺史的大军就会涌入历阳城中。你们应该知道,刘刺史是个仁慈的人。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武器,我可以保证你们不死。” 卫楚语落,就有数支长箭攒射而来。 长箭未对卫楚四人构成伤害,但敌军放箭,足以证明敌军的态度。 “将军,这附近现在有大概五百多人,他们面对我们四个竟然不降,他们如此不识时务,全杀了吧。” 听到甘宁的话,卫楚轻轻点了点头。 周泰刚刚捡起一把战刀,忽听甘宁的话,不由觉得甘宁的话有点怪怪的。 什么时候,五百多人对阵四人。 五百人不投降,就变成了不识时务? 甘宁和太史慈,就要猛虎一般,握着捡来的武器就一头扎进了敌军之中。 卫楚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握矛,一手持刀,杀进了人群。 只片刻,地面就多出来了数十具尸体。 而卫楚一行三人,已经杀得敌军退出了议事厅所在的院子。 “将军,等等我。” 周泰反应过来,喊了一声,连忙剁下阎象和邢道荣的脑袋,别在了左右腰间。 等周泰握着战刀冲出院子,只见敌军剩下的三百多名士兵,已经崩溃了。 在卫楚三人的追逐下,三百多人狼狈的朝着四面八方溃逃。 “这……这会不会凶猛得有点过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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