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凉念禾,现在宋知序敢明目张胆的约会别的女人,以后,他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到时候,他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你又算什么?” “说不定你最终的结局,还是被他一脚给踹了,踹了你,你懂不懂!” 司墨离捏紧她的下巴,目眦欲裂,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烈的怒意。 “而我,我愿意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对你偏爱,只娶你,只要你,你却对我不屑一顾,你……你非就要这么犯贱!” “我不仅仅是生气,凉念禾,我是心疼你!你这么糟践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司墨离小心翼翼呵护着,视为珍宝的女人,却被别的男人辜负,背叛!” 凉念禾很轻很轻的应道:“你就当我犯贱吧,随我怎么糟践自己,你和我离婚,我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无关。就算我被抛弃了,也不怪你,甚至你还可以看我的笑话……看看我自食其果,不珍惜你的下场。” “你以为我不想这么做,随便你自生自灭吗?”司墨离说,“凉念禾,我做不到!做不到!” 一想到她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受尽委屈,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他就心疼,他就更无法放手。 “凉念禾,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跳入火坑!”司墨离怒吼道,“我深爱最爱的女人,怎么能过得那么不幸,我不能放任你堕落!你懂吗!明白吗!” 凉念禾怔怔的望着他。 所以,在她说出这么荒谬的话之后,司墨离生气归生气,但更多的,竟然是在为她着想。 他心疼她,他想保护她,想阻止她为爱牺牲,不想看见她放低身段,毫无底线的样子。 司墨离就这么……这么爱她吗? 凉念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爱意,她在此刻强烈的感受到了。 这样的深情,这样的浓烈,她怎么忍心再伤害啊。 “你不该这样爱我的,司墨离,我们……我们的婚姻是一场错误。”凉念禾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们最好的结局,是分道扬镳,各过各的,再不想干。” 他有他的阳光道,她有她的独木桥。 即使在凉念禾没有知道自己就是宋家小姐时,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司墨离问道:“爱是能控制的吗?” 凉念禾答不上来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凉念禾,我都不会允许你这么糟践你的感情,”司墨离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要去给宋知序当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你休想!” 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移到她的后脑勺上。 他用力一压,一扣,将凉念禾揽入怀里,强迫的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里。 同时,他死死的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离开。 凉念禾能够听见他咚咚的心跳。 坚实,有力。 与此同时,司墨离的声音响起:“你知道吗?其实,我最近有在思考,是不是我和你离婚了,你就能真正的幸福快乐,过上你心心念念的自由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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