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的锦鲤童养媳_第526章 毒药也很贵,给你喝真费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小满把事儿说了。
  “就算罢官,也不该是武将领兵过来……”
  刘老夫人越听越疑惑。
  县太爷是文官,真要是犯错也该是文官系统来处理才对。
  “晚辈也觉得奇怪,县太爷若是真有什么过错,也该有征兆。”
  李初元思索着道。
  刘老夫人点点头。
  她虽不在官场,有些东西也知道些。
  “书言,去把你们先生请来。”
  刘书言应一声,赶忙往外跑。
  没一会儿,刘先生被请来。
  “先生怎么想?”
  “此事处处透着诡异。”
  刘先生沉吟着道。
  大家想的都一样。
  “你们可见到王县令了?”
  刘先生扭头看向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摇头。
  陈小满想到什么,赶忙道:“主簿大人见到他了,县太爷还让主簿大人出来把围着县衙的百姓劝走。”
  刘先生感慨:“能让老百姓围住县衙为他讨公道,县太爷真是将父母官做到极致了。”
  “这就更奇怪,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县太爷,怎么还需动用军队来捉拿?”
  刘老夫人颇为不解。
  “不知是谁的军队。”
  刘先生又问三人。
  三人齐齐摇头。
  李初元却道:“学生在府学认识一个将领之子,或许他能认出来。”
  刘先生眉头舒缓:“趁着休沐,快些把人请过来。”
  “他能愿意大老远跑过来吗?”
  刘书言问道。
  “只要给他酒喝,多远他都愿意来。”
  陈小满很有信心。
  “事不宜迟,快去请人。”
  刘老夫人催促。
  三个孩子转身要跑,却被刘先生喊住。
  “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刘老夫人点点头:“他们三个毛孩子到处跑总归不让人放心,先生愿意照看,我也就安心了。”
  刘先生朝着老夫人行了个晚辈礼,带着三个孩子离开。
  赶到府城时,已经是半下午了。
  刘先生看着陈小满掏钱,眉头皱得紧紧的。
  进入府城后,他就问:“进城费一直都这么贵吗?”
  “从我们来府城,就有这么贵了。”
  陈小满的话让刘先生神情更凝重。
  “如此高昂的进城费,普通老百姓如何能负担?”
  “难民们根本进不了城门,以前都是在城外待着。”
  “外面没有房子怎么住?”
  刘书言好奇。
  “在地上睡,在地上坐。”
  陈小满解释。
  刘书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府大人不想办法安顿他们吗?我们县太爷都把他们安顿住下了。”
  巡逻队经过。
  刘先生咳嗽一声,不让孩子们议论。
  马车赶到晏家,才知道晏铭出去玩还没回来。
  刘书言急了:“这可怎么办?你们明天要上课,怕是请不到人了。”
  刘先生也没料到跑了个空。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让李初元请一天假。
  可这位晏少爷会不会愿意请假就不一定了。
  “我们还有个人能问。”
  李初元像是想到什么。
  “谁?”
  “曹同知。”
  陈小满思索起来:“曹同知没见过那些人,怕是不知道吧?”
  “他应该知道谁害了他。”
  “你的意思,抓我们县太爷和抓曹同知的是同一个人?”
  陈小满反应过来。
  李初元也不确定,只道:“去问问就知道了。”
  刘书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懵地问他们:“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有什么话是不能让他听到的吗。
  刘先生眼神复杂地看向刘书言。
  人和人的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陈小满把曹同知的事儿简单说了。
  “曹同知也是个好官,被抓起来了。他又跟金掌柜是同窗,是一个阵营,得罪的人可能也是一样?”
  刘书言可算听明白了。
  “只是我们的推测,先去找曹同知问问。”
  李初元和陈小满一拍即合。
  几人商量着往天牢去了。
  运气很好,守门的还是上回放他们进去的狱卒。
  瞧见陈小满他们过来,狱卒惊讶:“你们不是退婚了吗?怎么还来?”
  刘书言:“?”
  什么退婚?
  谁要退婚?
  刘先生下意识看向陈小满。
  是不是这丫头说的什么话让狱卒记住了?
  谁知李初元跳下马车,对狱卒行了礼,小声道:“差爷,我们上回忘了问他把村花的庚帖要回来了,不得已再跑一趟。”
  刘先生:“?”
  原来是李初元在胡扯?
  狱卒震惊了:“纳妾还用得着庚帖?还是个村花?”
  庚帖一般是大家小姐议亲用的。
  上面是女子的生辰八字,一旦交出去,婚就定下来了。
  纳妾的凑什么热闹。
  “我们那边很讲究,村花以前算是高嫁,更庚帖是诚意。”
  李初元脸一点不红。
  狱卒见他如此肯定,只得嘀咕:“你们那边事儿还挺多。”
  “越小的地方越注重规矩。”
  李初元很赞同地应了句。
  陈小满从马车上下来,跑到狱卒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两块碎银子,笑得眉眼弯弯:“差爷,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感受了下手里银子的重量。
  不错。
  管你们干嘛的,给够钱就成。
  狱卒打开门,将几人带进牢房。
  “曹仁,有人来看你了。”
  陈小满他们再看到曹同知时,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曹同知头发披散着,衣服上是斑驳的血迹。
  他半躺在地上,眼底灰暗。
  眼睛扫到几个孩子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只是牢房灰暗,并未有人注意到。
  “你们麻溜点。”
  狱卒边开门边道。
  刘先生感谢了他,带着自己的几个学生进去。
  牢房里的血腥味让刘书言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刘先生也有些恶心。
  不过他还是尽量忍住。
  李初元因为跟着晏铭上过战场,此时倒是很平静。
  陈小满作为大夫,对血腥味已经习以为常。
  她蹲在曹同知的面前,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失血过多,身子虚弱。”
  陈小满从布包里拿出一小竹筒水凑到曹同知嘴边。
  曹同知看了眼凑到嘴边的杯子,小心问道:“不会是毒酒吧?”
  说着,他还闻了两下。
  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没酒香?”
  “因为是毒水呀,我怎么舍得拿酒给你放毒药呢。”
  陈小满叹口气:“毒药也很贵,给你喝真费钱。”
  刘先生:“小满,莫要胡说。”
  陈小满应了声,收敛了情绪,又把竹筒凑到曹同知嘴边。
  “是好东西,快喝吧,喝了你就有劲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145/755597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