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笙私下也不敢和夏建国频繁联系。 她知道,这段时间是搜集证据的好时候,秦一莲母女一定会沉不住气,露出破绽。 只是她暗中找了一些保镖,时刻关注着夏建国的安全。 秦九州刚接手公司,又去外地考察,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她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刚锁上门,来到了地下车库,便接到了一个电话:“夏安笙,我想找你聊聊。” 夏安笙长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是梁菲。她知道,即便是她不想见,梁菲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到她的。 还不如一次性快刀斩乱麻,和她说清楚为好。 夏安笙对着听筒说了一句:“好啊,约个地方吧!” 梁菲来了句:“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就现在!” 夏安笙又重新回到地面,看梁菲已经等候多时。这个点比较晚,人不多,咖啡馆看起来快要打烊了。 梁菲看起来气鼓鼓的,眼神里带着挑衅道:“夏安笙,你到底怎样才能离开九州哥?我演的戏已经在亚洲爆火了,现在名气咖位也大了许多,和九州哥是势均力敌。” “以前我没有底气,像个孩子要糖一样,只会不痛不痒地闹一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争了!” 她倾身凑近,眼睛里亮亮的,看起来底气的确增强不少。 夏安笙搅拌着咖啡,眉头一皱:“你说的是什么剧,我怎么没听过啊?你拿了什么奖,又因为这部剧得到多少加成?你又凭什么以为你火了就能得到秦九州?” “我想提醒你的是,我才是秦九州的妻子!” 梁菲吸紧了一口气,连说话风格都变得隐忍起来:“你们没有领证,我还有机会。只要你们没领证,我就有资格追他!还有你,不就是有一点点姿色吗,九州哥见过的美女比你吃的盐巴还要多,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只被你一个人吸引呢?” 她一鼓作气说完,语气里充斥着不甘心。 夏安笙拿起手拿包起身:“随便你吧,你想要竞争就竞争,去找秦九州,不要来烦我!只要他答应了,我随时可以离开。所以这件事,你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 “我可没你这么无聊!” 她从容地往外走,重新回到了地下车库准备去取车。 梁菲阴魂不散地跟着,嘟嘟囔囔什么也听不清。 视野里突然出现了几个蒙面壮汉,不仅前面有,身后也有。 地下车库向来是监控死角最多的地方,夏安笙不慌不忙,挑眉问道:“你们是谁,装扮成这个鬼样子做什么?” 蒙面人压低声音警告道:“当然是来绑你走了,待会你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还没等夏安笙开口,梁菲便抱着头,吓得尖叫出声:“你们别啊,不要打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你们看看我这张脸,还是个大明星呢,公司光是给我手的保险就有上千万。你们不要惹我,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蒙面人抬了抬下巴道:“你给我闭嘴,再叽叽喳喳的就把你拖到乱葬岗喂狗。” “你们,把她俩都给我收拾了带走,我们到地方了再好好审问。” 梁菲紧咬着唇,眼泪汪汪地被推着朝前走。 夏安笙也信步钻进了车里,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梁菲的身子战栗着,凑过来说话还带着颤音,她用气声道:“夏安笙,这帮人是不是你找来吓唬我的,你给我说实话。” 夏安笙微微偏头:“我业务繁忙,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梁菲的神情变得越发紧张:“不是你干的,你怎么会这么淡定?这些人真是劫匪吗,那我岂不是要完蛋了?夏安笙,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她摇晃着夏安笙的胳膊,仿佛必须要知道个办法一般。 夏安笙甩开她,没有理会。她还没有告诉梁菲,只要她想,随时都能甩开这帮绑匪。biqubao.com 更何况这些绑匪看起来智商就不高,根本就不会要她们的命。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而已。 司机在前面呵斥道:“你要是再敢哭哭啼啼的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连根拔了。” 梁菲眼里含着泪水,吓得慌忙捂住了嘴巴,一路再也不敢说一句话来。 车子行驶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车身摇摇晃晃的,到了一处废弃医院才停下来。 夏安笙和梁菲被赶下了车,那男人凶狠道:“快点,把人都给我绑起来,今天一晚上我们都要在这里度过了,可千万不能让她们跑了。” “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拿到钱,又不用沾染人命,这差事还真是轻松!” 夏安笙撩起眼皮,无语道:“你们要是绑架,总得有个原因吧,你认识我是谁吗,又认识她是谁吗,怎么能确定你有没有绑错人?” 蒙面人不耐烦地将她手腕上的绳子又系紧了下,吼道:“你管这么多,你老老实实待着,我们才能拿到钱。” “你们,把这两个死丫头的手机没收了,别让她们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说完,夏安笙和梁菲便被推搡进了漆黑一片的仓库里,门被重重地关上。 梁菲见状,哭得更欢了:“夏安笙,你倒是想过办法啊,你总是装得若无其事的,真不怕死吗?” 夏安笙无语道:“你又不是没听见,他们是要钱,做任务的钱。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会杀人,只是绑架我们,就能从指示者里手中拿到报酬。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才行!” 梁菲气得跺脚:“我们现在都被关起来了,没有通讯工具,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绑匪们都是摸不清秉性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变卦呢?” 夏安笙眯缝着眼睛,看着外面的月光,认真道:“这帮人不是秦家派来的,就是夏家派来的,不然待会我们玩个游戏好了,让他们互相打起来!” 梁菲收敛了下表情:“你什么意思,不会是在骗我吧!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夏安笙,你不会找了这些人专门只骗我一个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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