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小内侍,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嘴唇打着颤,诺诺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杀人……我,我不……” 舒兰熏没有时间听他废话,皱眉冷声催促道。 “你要是不动手,就让别人来,他的位置有的是人想要。” 听到舒兰熏再次强调地位,这一句话点醒了小内侍,他紧紧的咬住嘴唇。 被踹倒的公公可是先陛下最亲近的人,在宫中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每天拿到的赏钱,都是他们这些小内侍渴望不可及的。 都净身进宫的想搏前程的人了,谁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好一点。 而且他在宫中也看过,不少龌龊的手段,这个宫中谁的手上没有沾过血呢? 刚才君王都被杀了,何况是一个太监。 小内侍想到这里,心里一横。 双腿抖动的上前,捡起在地上的簪子。 大内侍看到他的动作,睚眦欲裂! 喉咙都喊破音了。 “你敢?!她不是倭国人!她杀了君王!你该去杀她!” 可惜一个废了一只手的太监的怒吼,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野心的滋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仁义道德。 尖锐的簪子,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大内侍的身体中。 “去死吧!你死了贴身内侍的地位就是我的了!” 小内侍眼中全是猩红。 一开始大内侍还能反抗两下,但他毕竟废了一只手,很快就败在了小内侍的手里。 直到胸前血肉模糊,毫无生机。 小内侍才猛的把手上的簪子扔掉。 抬头看到大内死不瞑目的双眼,一直等着他。 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拼命的摇头。 嘴里说着“不是我……” 舒兰熏不屑的看着他这种又当又立的表现。 走上前去,踢了他一脚。 “别嚎了,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象征地位的东西,你现在扒下来,都是你的了。” 舒兰熏的话冷血又现实。 她自己说完都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上一世,秩序崩塌,人类就是这样活着的。 只要杀掉另一个人,那么你就能获取他身上的东西。 既残忍又简单…… 舒兰熏烦躁的捻着手指,看来真的得尽快回去了,要不然她心中的暴虐就快压制不住了。 听到舒兰熏的话,小内侍立马就停止了哭啼。 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什么愧疚、什么害怕,统统都被他抛之脑后。 只有权力利益,让他疯狂。 舒兰熏看着小内侍手忙脚乱的扒着刚死的人身上的东西,微微挑眉。 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找的一个太监,就是一个又冷血又蠢的人。 真不错,这样的人她不喜欢,但是放在现在的倭国中刚好。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小内侍殷勤的带她来到国库,厚重的大门没有钥匙。 小内侍搓着手直觉的想去找。 不过被舒兰熏制止了。 “不用钥匙,你转身闭上眼睛。” 小内侍对舒兰熏的话言听计从,毕竟身份地位都是她给的,小内侍现在对舒兰熏最忠心。 等到他转过身去。 舒兰熏四周看了一圈,确定周围看守的人员都跑光了。 小电锯再次重出江湖。 滋啦…… 古代再结实的大门,碰上工业革命后的产物,也就像切豆腐似的被切开。 舒兰熏并没有吩咐小内侍回头。 而是她自己先迈步进去。 半地下的倭国国库,光线不好,通风也不好。 舒兰熏眯起眼睛向里面走去,迎面就闻到一股子霉味。 她赶紧拿出口罩戴上。 巨大的库房中堆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倭国虽然国小。 但东西却不少,国库中的东西,也不比老侯爷留下的山洞中的东西少。 舒兰熏没有犹豫,时间紧任务重, 她赶紧从空间中抽出一条长长的绳子,扯着绳子绕着昏暗的国库跑起来。 但凡是绳子捆上的东西,舒兰熏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收入空间。 空间中别墅的地下室很快就被填满, 舒兰熏有些庆幸,幸亏先让空间吸收了石碑。 可以把这些金银珠宝堆积在后山的草坪上。 不至于压坏黑土地。 舒兰熏的动作很快,所到之处立刻只剩灰尘。 硕大的国库,在她的疯狂吸收下,变得空旷极了。 就连跑向深处的脚步都开始有了回音。 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能停。 随着她手起绳落,国库中的各种金银珠宝,宝石字画都安稳的躺进了空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门外等的着急的小内侍心脏砰砰直跳。 他把眼睛微微的睁开一个缝隙,看向外边。 周围还是没有人,身后也好久没有滋啦的动静了。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头去看看。 但是心里又想到在大殿上的时候,上一位君王的死状。 他又生生的止住了回头的念头,还是再等等吧。 就在他这么劝说自己的时候。 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舒兰熏略带疲惫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行了走吧。” 说话的时候,舒兰熏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小内侍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连忙缩着脖子应着。“好的、好的。”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敢再回头。 两人又一路赶往君王的私库。 说是私库其实就是精品的珍宝馆,只要历代君王看好的东西,都会被收进自己的私库中,供君王自己把玩。 所以当舒兰熏把私库的大门锯开的时候。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她,也硬生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也太奢靡了些。 尤其是珍珠和珊瑚,就连堆放珍宝的架子上都镶嵌的全是珍珠。 舒兰熏匆匆扫过一眼,然后小手一挥。 这些倭国历代君王攒下的家底,就全进入了她的口袋。 这种收集物资的方式实在是太爽了。 要不是机缘巧合来到倭国,怎么能有机会打劫皇宫呢。 随着空间中的山坡上,渐渐的被堆满。 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 君王的私库扫荡完,小内侍还特别的懂事的把舒兰熏领到了,各宫娘娘的私库。 反正不是他的东西,小内侍用这些高高在上的娘娘的私房做人情,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舒兰熏当然也开心笑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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