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发生了改朝换代的大事,这些后宫美人都收到了风声。 杀了君王的人,让她们胆颤心惊。 所以当舒兰熏当着她们面搜刮的时候, 这些弱不禁风的美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中不敢出声。 掏空倭国皇宫这件事,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钱财搜刮完之后,下一步就是军需。 如果说粮食是一个国家的基础,钱财是一个国家的发展,那武器就是一个国家的利刃。 舒兰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要彻底的断绝这把利刃,扎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 “你知道武器库在哪吗?” 听到舒兰熏的问题,小内侍眼睛一亮。 立马上前献媚。 “圣人,您这算是问对人了,小的我之前就在武器库伺候过一段时间。 咱这倭国的大部分武器都在皇宫中放着呢, 一共有两个库房,在东库房放着铠甲,在西库房放着的是刀枪剑戟。 因为之前的君王怕武将叛国,所以就收缴了全国的兵器,等着万一有战乱再下发呢。” 舒兰熏听着小内侍细细的讲述着武器库的事情,也就没有去纠正他乱喊的称呼。 兴许是她这种名不正言不顺,又不登基的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所以小内侍贵人、圣人的乱叫着。 这些小事,舒兰熏不想浪费口舌。 两人左拐右拐去往武器库的路上,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不少宫中的其他人。 扑通、扑通…… 跪倒声此起彼伏,称呼更是五花八门,叫的比带路的小内侍还乱。 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是统一的惧怕。 这倒是让舒兰熏觉得好笑,她都没见过这些人,就惹的他们这么恐惧。 难怪老话说的对,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把大boss撂倒了,其他的小兵自动成为俘虏。 这种事情自古以来就有,听着不稀奇, 只不过要印证到自己身上,舒兰熏还是头一回遇到,感觉新奇。 穿过了大半个宫殿,才找到倭国的武器库。 一打开大门,就一股子灰尘扑面而来。 幸亏舒兰熏在开门前提前带了口罩。 要不然非得咳嗽不可。 舒兰熏抬手挥了挥因为开门被扬起的灰尘,等尘埃落了大半,才抬腿走了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遍地都是灰尘, 看样子武器库就好久没人来了,看到这种情况,舒兰熏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也不知道收进去这些冷兵器的话,会不会把灰尘也带进去? 想到自己山清水秀的空间,舒兰熏有些嫌弃。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在意识中喊出了小蝉。 把问题抛向了它。 小蝉在空间中抱着树叶奶声奶气的答道。 “不会的,这次空间吸收了石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你可以再心里告诉空间,让它屏蔽掉灰尘就好了。” 舒兰熏听到小蝉的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告诉空间吗? 它有自己的意识? 舒兰熏自己心里琢磨,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按照小蝉说的方法,收了一个角落的兵器进去试试。 脑海中的意识,随着兵器一起进入了空间。 哦豁! 果然就如同小蝉所说,灰尘全部被挡在空间排斥了下去。 在山坡上堆放的兵器每一个都光洁如新。 舒兰熏这才微微放心,她也不管这个兵器杀过多少人,上面的刀口有没有生锈。 一股脑的全部都收进空间中。 折断了倭国的兵器供给,就算是倭国还有其他的想法。 一时半会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做完这些后舒兰熏才长出一口气,从武器库中钻了出来。 随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揉着酸疼的肩膀,再重新回到了大殿上。 让她意外的是,那些大臣都没有走。 王座上的尸体已经不知道被收拾到哪里去了。 山田青山没敢坐,但他站在了王座前面。 正在神采飞扬的和下面的大臣们说着什么。 看到她回来了,山田青山立马闭上的嘴。 奉承的从台阶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舒……圣人,您回来啦。” 见识过舒兰熏的手段,那句舒东家就再也叫不出口了。 舒兰熏打算再拾掇拾掇这些人心,然后就要走了。 所以也没有管他们的称呼。 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她有些疲惫的压了压眉眼。 自然的坐在收拾干净的王位上问道。 “刚刚都说了什么?” 山田青山连忙上前,低声下气的回道。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大伙都齐心协力为您办事。” 山田青山的话说的漂亮,舒兰熏皱起的眉头松散了不少。 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信山田青山会再耍什么花招。 倒不是相信自己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现在他们两人的利益捆绑的太深。 只要山田青山没有疯,他就是装也得装的乖巧听话。 因此舒兰熏按了按手,让他也坐下。 刚才跟出去的小内侍,如今非常有眼色的,搬了一个绣蹾跑过来。 尖声喊道“圣人给摄政王赐座!” 大殿上的大臣还没怎么样,先把舒兰熏吓了一跳。 用眼神环顾了一周,发现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神色如常。 好嘛,感情现在只有她没有适应新身份, 这个老家伙别看一脸褶子了,适应能力还挺强。 舒兰熏这么想着,表情也就逐渐放了下来。 现在她可站在整个倭国的食物链顶端,她怕谁。 这么想着她说起话来就更加的自如起来。 “嗯,摄政王说的不错,虽然这场改朝换代的比较快,不过我也算是对得起各位,基本做到了兵不血刃。 毕竟我这个人修行,不太想见太多的血,不过你们也别当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记着点你们吃下去的东西。” 舒兰熏再次提到贡米,大殿中的人脸色就没有放松的。 他们的小命时刻在人家手上攥着,而且目前还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看到底下的人,都一脸的便秘色。 舒兰熏这才满意的继续说道。 “不过各位也不用太担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是一个不爱操心的人,所以这个国家以后的运行还要多让各位费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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