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倭国的内部我也不打算插手,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还能胜任原来的岗位的话,我也不打算变动。 但让我这个外人,完全相信你们的话, 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决定,先设置一个监国的职位,三个丞相位,协助监国。 如果你们现在有觉得不适合继续当官的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舒兰熏的目光在底下的人脸上扫过。 每看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把脸压的低低的,不想和舒兰熏有任何眼神接触。 他们都觉得一臣侍二主有些害臊,可是舒兰熏又给的太多,谁家改朝换代还用旧臣啊。 他们都不傻,能分辨出来,舒兰熏是真的不想多管倭国的事情。 谁都不想舍弃,好不容易爬上来的职位,所以在这种气氛下,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要离开。 舒兰熏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果然这个民族自私自利的劣根性,从古至今都有。 最后舒兰熏的目光落在了山田青山身上。 在他殷切的目光下,舒兰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既然没有人想要退出的话,那监国的人选暂定为山田青山,另外三个丞相之位,有人想毛遂自荐的吗? 先说好,监国的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丞相发现监国者不作为,可直接报给我,如若证据确凿,举报者成为新的监国者。” 舒兰熏的话音刚落,山田青山的脸色就变了颜色,他猛的抬头想要问为什么还能换人。 结果对上了舒兰熏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怂了。 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心里自我安慰,其实也没事只要不犯错误就行。 底下被吓的腿软的大臣,在这个时候,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被吓破了胆子,有人却想要借这股东风勃发野心。 左大臣就是后者,他看着和自己斗了大半辈子的山田青山,一跃成为监国。 凭什么?! 他堵着胸口的这股不服气。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用膝盖向前挪了两步。 伏地行大礼,扬声道。 “臣愿毛遂自荐!” 舒兰熏瞟了一眼山田青山的脸色,就知道这个伏倒在地的人,应该是和他不对付。 这样正好,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他们一条心。 舒兰熏欣然点头同意。 “可以,丞相之位你占一个,现在还剩两位,不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又站了出来。 急忙说道。 “臣也要毛遂自荐!” 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看到有人起头了,他们就会蜂拥而上。 尤其是看到左大臣都可以,那些内阁大臣更是不想屈居人下。 舒兰熏也不认识他们,只是按照说话的先后顺序,随意的指派另外两人。 人员安排完,下面就是解决问题了。 她随手扔给山田青山一把钥匙。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粮食在我的庄子中,你去合理安排。” 听到还有粮食,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而且看向舒兰熏的眼神,更多的是畏惧。 居然连粮食都准备好了,这个女人一定是有强大后台的。 舒兰熏没有时间管他们想什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眼睛环顾了一圈,然后落在距离王座最近的内侍身上。 一般这个位置的太监,基本上都是心腹吧。 那他一定知道国库在哪。 舒兰熏眸光微闪,指了指他和旁边较远出的另一个等级比较低的小内侍说道。biqubao.com “你,还有你起来跟我走一趟。” 这两个被点到的内侍,连忙抬头瞄了一眼舒兰熏。 满地的大臣都倒戈了, 他们更是毫无负担的听话跟上。 舒兰熏留下给山田青山留下一句“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然后就带着两个内侍飘飘然的去找国库去了。 “国库在哪?” 出了大殿舒兰熏没有墨迹,直奔主题。 地位最高的内侍,脸上露出特别狗腿子的笑容。 “贵人,您问我是问对了,宫中的布局我都熟悉,我来给您引路……” 说着这个笑的一脸喜气的内侍,就向着舒兰熏的方向走了几步。 马上就要近身的时候。 舒兰熏突然抬手制止他的脚步。 “等等!你就站在那,先说说你都知道的地方。” 地位高的内侍脸色一僵,不过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刚才的喜气。 小声道。 “好的贵人,在南边的方向是陛下的私库,北边的方向是国库,而钥匙在……” 内侍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钥匙的地点在他嘴边刚要说。 他猛的冲过来,从袖口抽出一个小簪子,对着舒兰熏的脖颈就刺了过来。 “妖女!受死吧!” 他的发难看起来很突然,不过舒兰熏却早有准备。 在他刺过来的瞬间。 舒兰熏瞬间侧身抬腿。 他手中的簪子立马脱手,手腕直接被踢断。 “啊!!” 突袭的内侍惨叫了一声,栽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暴露后,也不装了。 双眼通红的死死盯着舒兰熏,咬牙切齿道。 “妖女!你害死了陛下!我要为陛下报仇!!你该死!该死啊!!” 舒兰熏看着这个内侍疯魔狂怒的样子,对比大殿里的倭国大臣,觉得有些讽刺。 满宫殿的软骨头,没想到骨头最硬的却是一个太监。 明知不敌,却还是想要为了他的君王报仇。 真是大义。 不过可惜,大义的对象不对。 舒兰熏垂下眸子听他骂完,给他最后的尊重后,才抬头看向已经被吓傻的另一个小内侍。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命令道。 “你过来,把他杀了,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4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