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很是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苏辰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杂念,招呼几人道:“好了,快坐下吃饭吧!” “丞相请。” 苏辰点了点头,随后便在祝融夫人的引领下坐到了上方的主位上,刚一坐下他就发现今天的菜肴特别的素。 六个菜全部都是素的,没有一点点的油。 “这不是鱼腥草吗?你们谁找来的?” “啊?” 祝融夫人探头看了眼苏辰面前的菜肴,奇怪问道:“这东西叫鱼腥草吗?” “这不是越王勾践起的名吗?”苏辰奇怪问道。 “是有这个传说,可他起的名字不是叫蕺菜吗?” “蕺菜?” “是啊,医书里面不是都记载得蕺菜吗?” “那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 苏辰说着便夹起一筷子吃了起来,别说,这蕺菜还真是辣椒的最好替代品。 不过这玩意不能吃太多,不然那种辛辣感会一直停留在舌间,久久不散,根本尝不出其他菜肴的味道。 夹起旁边的凉菜尝了一口,苏辰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什么菜,口感怎么这么好?” “蕨菜。”在吃同一道菜的关银屏随口回道。 “不对吧?蕨菜不是苦的吗?” “你说的是山蕨,这是水蕨,而且山蕨要是处理好的话也不会有任何苦味的。” “……” 稀疏平常的对话,可听在祝融夫人耳中却是十分的别扭了。 因为眼前这个家伙现在扮演的是诸葛丞相,以诸葛丞相的学识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么没见识的话? 这一点她不相信苏辰察觉不到,可对方还是这样做了,并且没有任何补救的意思。 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还是有其他什么打算?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的祝融夫人暗自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在权谋方面真的和一个小白一样,完全跟不上苏辰这些中原人的思路。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从今以后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局面。 思索间,祝融夫人不由将目光看向旁边一直没动筷的阿雅,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你们怎么不吃啊?” “哦,吃呢。” 随口回了一句后祝融夫人也是收起思绪,开始认真对付起眼前的菜肴,片刻功夫几人便都吃完了。 苏辰正想着赶紧回去处理军务,就听祝融夫人吩咐道:“阿雅,你跟丞相回去吧!” “嗯?” “阿雅是祝融姐姐特意找来让你放松身心的。” 放松身心? 关银屏的解释让苏辰面色有些怪异,军中禁酒禁色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有,你就算找女人也得找个正常一点的吗? 找这样一个全身包裹在衣服布条里的女人算怎么一回事? 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别人就不知道? 亦或者你觉得我的品味就这么差? 不等他推辞,关银屏就挽着祝融夫人的胳膊说道:“我和祝融姐姐还有些话要说,就不打扰你们了。” “哎……” 不等苏辰阻拦,关银屏和祝融夫人已经离开了营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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