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将军,这是您要的东西。”男子说着就将手中的不大的箱子递了过来。 “东西都在里面吗?” “这半年来所有搜集的资料情报全部在里面。” 关银屏接过对方递来的小木箱仔细检查的同时不忘吩咐道:“从今天起恢复往常的工作,每隔七天传递一次情报。” “诺。” “对了。” 关银屏说着想起了什么,吩咐说道:“你们以后除了继续在军中暗中调查敌国奸细外,还要额外注意各军主将的言行。”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禀报,不,直接把他们的言行全部记载下来然后送到我这里来。” “这……丞相知道吗?” 男子有些迟疑,因为关银屏要求的工作内容明显已经越界了。 “时将军,你该不会忘记当年是谁救了你吧?” “关平将军的大恩时差当然不敢忘记,可这事实在太过重大,万一……” “没有万一。” “出了事情我会一力承担的。” “那这多出的钱财从哪里来?” 见她如此固执,时差只好换另外一套说辞,那就是钱财。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钱财支撑的,他不觉得关银屏能够拿出这么多钱财。 “需要多少?” “前期至少需要三箱金饼,后续会更多。” “三天之内我会把钱财送来,但你也要把事情给我办好。” 关银屏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可那冰冷的眼神还是让时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和关平的关系不错,对于关家的事情也比较了解,关家众多族人之中就属眼前这位关小姐心狠手辣。 他敢肯定,要是他的事情办砸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他忽然有些想念当初没有正面交谈过的苏辰了,在对方面前的时候关小姐好像特别温柔。 对方要不是个短命鬼,他绝对会帮忙将这位关小姐拿下的。 时差暗自叹息的时候关银屏已经转身朝着中军大营走去。 一进来她就看到苏辰面前已经清空的桌子上又出现了一大堆的奏折。 “银屏,你来了?” 苏辰抬头看了眼关银屏,便继续忙碌,口中不忘说道:“吃饭的事情再等等吧,我这马上就要忙完了。” “好。” 关银屏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木箱,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留下,不给对方增加工作量了。biqubao.com 有些无聊的她径直坐到一旁开始翻阅起箱子里面的情报。 但很快她就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些情报完全过时了。 看来得尽快想办法凑钱了。 就在她琢磨着去哪里弄钱的时候上方传来了苏辰的声音:“走吧,去吃饭。” “好。” 刚一起身关银屏就看到了苏辰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皱眉道:“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学丞相将所有事情都揽过来自己处理吗?” “我也不想,可交给其他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苏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脸的无奈。 他现在终于明白诸葛亮为什么要事必躬亲了,因为很多事情你根本不放心交给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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