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在皇宫听了你的话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毕竟我终有一天会老去,不可能一直为陛下遮风挡雨。” 苏辰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让董允无地自容:“丞相,我,我……” “不必在意。” 苏辰打断道:“你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 经过这几天的思索,他已经明白之前一直信服诸葛亮的董允会忽然针对自己了。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有些得意忘形,明目张胆的做了一些不利于大汉朝廷的事情。biqubao.com 但他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只要他按照诸葛亮的人设行事,根本不怕拿捏不了对方。 果然,听到苏辰这话,董允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不见,再次诚恳道歉,并向苏辰做出了邀请。 “丞相,我准备过两天在家中举办家宴……”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几天我都有事,还是等下次我邀请你吧!” 现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苏辰去处理,他哪里有功夫去参加董允的家宴? 而且他也不准备招收董允。 对方能力确实很强,但为人太过“正直”了。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人。 当然,他不是一个喜欢用自己的喜好来行事的人,真正让他选择拒绝的原因在于郭攸之他们。 这些人可都是跟着他一起“造反”过的,要是把董允招进来并给出郭攸之等人同等的待遇,他们会怎么想? 可要是不给董允同样的待遇,又把人给得罪了。 所以思来想去,苏辰还是觉得和董允简单简单交好就行,没必要进一步拉拢对方。 “丞相,朝真观到了。” 马车外传来张翼的声音,苏辰打开帘子一看,果然已经到了。 “你们都在外面等候。” 走下马车的苏辰对张翼几人吩咐了一句就大步走进了朝真观。 除了一些小孩以外,朝真观里面的所有道士基本上已经都认识他了,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他就到了道观后面的竹林,听到了从竹屋里面传来的优美琴声。 “这年头的道士都这么多才多艺吗?”苏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不是很懂乐理,但这段时间跟着刘禅听了不少的宫廷乐曲,欣赏水平上来了,很清楚,里面这位任道长的弹奏水平已经超过了那些宫廷乐师。 想到这里,苏辰对这位任道长更加好奇了起来。 他也不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竹屋的房门。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看到了一名穿着道袍,身姿婀娜的女子坐在一架古色古香的长琴后面。 看着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推门而入的苏辰,任道长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弹奏起来。 没找到位置的苏辰则是站在一旁欣赏,至于是欣赏琴声还是佳人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渐渐的,苏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位任道长无论是弹琴的手法还是其他方面都和他之前见过的几个宫廷乐师差不多。 “难道对方曾经在皇宫待过?” “可身为宫廷乐师哪怕出宫了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吧?” “而且有哪个皇帝会舍得放这么优秀且专业的乐师出宫?” “难道是惹上了麻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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