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琰,你这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可是丞相有什么吩咐?” 早已备好酒宴等待的费祎招呼他落座,并在第一时间询问起蒋琬的来意。 蒋琬没有回答,而是第一时间看了眼左右侍立的侍女仆人! “你们都下去吧!” 明白对方有要事相谈的费祎摆了摆手,待侍女离开才问道:“公琰,你现在能够说明来意了吧?” 蒋琬拿起面前已经倒好的美酒,一饮而尽,稍稍缓过来才说道:“我今天来这里的事情丞相并不知道,但我要和你谈的事情确实和丞相有关。” “嗯?” 在费祎的疑惑之中,蒋琬继续说道:“文伟,你难道没有发现丞相有些不对劲吗?” 费祎面色微变,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蒋琬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脸上也是露出些许释然:“果然,文伟你也察觉到了。”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不明白费祎他们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察觉到这个丞相是假冒的。 现在看来不是这些人没有察觉到,而是因为有各种顾忌才选择了沉默。 “公琰,这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免得惹祸上身。” 费祎话语之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但蒋琬并没有被吓到,神色坚定道:“文伟,丞相不仅是我蒋琬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伯乐,可以说我蒋琬能够有今天全赖对方……我绝对不能够容忍有人冒充他招摇撞骗。” “至于证据,只要认真查找总会找到的。” “关键就在于这个找字。”费祎提醒说道:“你可别忘了,他现在是丞相,调查丞相,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吗?” “人家要是察觉到,可以随便一个罪名就把你给杀了,甚至于连罪名都不需要。” 诸葛丞相在大汉的威望实在是太高太高了,就算没有任何的证据也可以把他们这样的朝廷重臣给杀了。 “我们他可以随便杀,但有一人他杀不了。” 蒋琬看着一脸疑惑的费祎,继续说道:“那就是陛下!” “陛下?”biqubao.com “对,就是陛下。” “只要陛下能够同意我们调查,那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这是蒋琬早就想好的,以陛下对诸葛丞相的敬重和信任,就算这个冒牌货把他们给杀了也不会多加责备。 可他们要是能够让陛下也开始怀疑苏辰的身份,那他们就能够光明正大调查苏辰了。 明白蒋琬意思的费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那么容易。” “没有足够的疑点和证据,陛下是不会同意我们调查的。” “而且陛下似乎也没有发现这个丞相的异常……” 费祎说着就将苏辰今天进宫考核刘禅功课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那个冒牌货确实挺像的,陛下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也正常。” “但另外一人一定会认出来的。” “谁?” “夫人。” “你是说丞相夫人?” 蒋琬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请夫人帮忙试探一二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一旦有夫人的证词,你说陛下会不会同意我们调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7/727600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