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发现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司马昭,这个家伙这次做好了十分充分的准备。 他接连调集了两次兵马都没能够将其赶走,反而让战场越发混乱起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守在城门口的大军也调过来一部分的时候,远处奔来一名传令兵。 “将军,这是丞相给你的密信。” 苏辰? 他又想怎么样? 对苏辰颇有怨言的姜维一把拿过书信简单检查了一下就直接将其拆开。 “这……” 看着书信里面的内容将为震惊不已,随即露出一丝释然。 “这个家伙。” “我就说他怎么一个劲的怂恿我攻打陇右呢,原来是留有后手。” “不过你有必要瞒着我吗?” “回去再和你算账。” 姜维拿过一只火把直接将书信给点燃。 随着书信彻底变成一堆黑灰,脸上重新堆满自信的姜维也是对一旁的传令兵吩咐道: “传令后军,全部过来围剿司马昭。” “诺。” 看着城外已经彻底退去的汉军士卒,郭淮皱了皱眉。 司马昭那边的情况他一直也在盯着,很明显,就凭借姜维手中目前的那点兵力,根本不足以解决对方,只能够从这边守继续抽调人马。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城外的这些汉军士卒撤掉一半,甚至于只要撤掉三分之一,他就率军出城配合司马昭击溃姜维。 可现在对方却是直接将全部人马都给撤了。 这让他有些惊疑不定,既担心对方有埋伏,又担心错过良机。 而且他发现自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将军你看。” 旁边的一名士卒忽然朝着远处喊了起来。 郭淮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刚才撤走的那些汉军士卒已经点起了火把,正快速往姜维那边赶去。 火把很亮,几乎将整个道路完全照亮,别让他看清楚了一切。 城外的那些汉军士卒确确实实已经全部撤走了。 “呼……” 郭淮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并没有立刻率军出击,而是继续等待着。 很快,这些新增援的汉军士卒也是投入了战斗。 只有七千左右人马的司马玄面对汉军优势的兵力哪里扛得住,节节败退。 “该死的郭淮,你到底在等什么?” 司马昭捂着脸上被箭矢划伤的伤口朝着远处冀县城墙方向咆哮了起来。 “啊啊啊!” 回应司马昭的不是郭淮的兵马,而是周围一众亲信不断倒下,发出的惨叫声。 如此一幕看的司马昭目眦欲裂,这些可都是他司马家的精锐,忠诚度很高,差不多是属于私军的那种。 每倒下一个都是重大的损失,可现在转眼之间就已经折损了近两千。 “该死的郭淮,等我回去一定上奏陛下,将你斩首示众。” 司马昭在心中将郭淮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可战场上岌岌可危的形式还是让他不得不将仇恨给压下。 他的目光往四周望去,看看有没有机会率军撤退。 可巡视了好几圈他都没有找到机会,反而发现姜维已经给他准备了两道包围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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