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要是再不采取行动,司马将军他们就真的完了。” 城墙上,郭淮的副将看着已经身陷重围的司马昭一行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郭淮也感觉自己有些谨慎过头了,犹豫了一下便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随我出城作战。” “诺。” 轰。 沉重的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郭淮直接率领剩下五千还能正常作战的士卒朝着远处的汉军营地冲去。 “鱼儿上钩了。” 姜维回头看了眼朝着己方奔来的魏军士卒,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双方很快就混战在一起,被前后夹击的汉军根本不是魏军的对手,几乎是片刻功夫就被击溃了。 “别让他们跑了,随我追!” 如此大功无论是司马昭还是郭淮都不想放过,各自率军追了上去。 一路跑了约十几里,双方才再度混战在一起。 “姜维,你们已经无路可逃,识相的话就立刻下马受降,我保证饶你一条小命。” 眼看胜券在握,郭淮开始劝降起来。 姜维没有回答他,而是笑了笑,说道:“这也是我想要对你说的。”biqubao.com “哼,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话说到一半郭淮就停住了。 他和姜维交手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很清楚这个人的性格,对方不是那种喜欢无的放矢的人。 而且今晚的这一场战斗从头到尾都太顺利了,就好像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他们一般。 心中越发不安的郭淮正要向司马昭询问一二,却是发现这个混蛋的人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撤到了边缘地带,现在和汉军作战的全部都是他的人马。 “子上你什么意思?” 司马昭没有回答,不仅如此,他在对方的注视下还做出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这货直接率军跑了,没有丝毫留念。 “司马昭,你搞什么鬼?” 听着身后传来的咆哮声,司马昭没有搭理,依旧专心跑路。 “将军,我们这样做合适吗?” 一名亲信看了眼身后还在和汉军交战的郭淮等人,有些不安的说了一句。 这临阵脱逃可不是什么小罪名。 一个不好他们之中就会有大半人会脑袋搬家。 “我们要是再不回去,冀县就要被人拿下了。” 司马昭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目光却是紧紧盯着远处冀县方向。 他已经想明白之前的姜维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变得那么愚蠢了。 对方是在那拿自己当诱饵,引诱他和郭淮出来。 对方真正的目标还是拿下冀县。 “不会吧?” “姜维麾下的兵马全部都在这里,谁还会去攻打冀县?” “难不成是城中有人想要背叛?” 这些司马昭不清楚,但他可以确定,要是自己放任不管,那么冀县马上就要被汉军拿下了。 “快,加快速度。” 很快,司马昭一行人就赶到了冀县。 这里还是和他之前离开时候一样,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异常。 但一向谨慎的他还是朝着城墙上的士卒问了一句。 “城中可有异样?” “没有。” “咻咻咻!” 不等司马昭松一口气,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就从城墙上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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