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古武界来人! 什么?! 听到这道声音,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后仰头望去。 只见百米高空之上,有一道挺拔的身影,手持赤霄剑,沐浴着阳光,金光熠熠。 宛若天神! “秦风!” 林晴歌激动地大喊出来,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喜极而泣。 “秦先生无敌!” 杨擒虎目露精光,欣喜若狂,直接一声大吼。 “哈哈哈……我们神拳门赢了?” “从今往后,谁还敢说神拳门是倒数?” “有秦先生在,东部九省,神拳门才是第一!” 神拳门的弟子全都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只觉得扬眉吐气。 而庄家那边,却是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如丧考妣。 “嗖!” 秦风身形一闪,从天穹回到了擂台。 刚才那巅峰对决,他用赤霄剑刺入庄青阳的小腹,同时为了躲闪“龙象共舞”的威力,又躲到了百米高空之上。 这才让人误会他死了! “蹬!蹬!蹬!” 秦风一步步,走向了庄青阳。 “噗嗤!” 庄青阳猛地吐出一大口血,随后再也坚持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爷爷!” “家主,您怎么了?” “千万坚持住啊!” …… 庄家众人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过去,但又慑于秦风的威势,不敢动弹。 “放心,这老东西还死不了!” 秦风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解释起来:“看在他是晴歌外公的面子上,刚才我手下留情,不过,丹田废了,修为尽失!从今往后,沦为了普通人!”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却愈发惨白。 庄青阳,乃是江北省武道界的泰山北斗,更是家族的定海神针! 庄家能有如今的鼎盛,多亏了这位老爷子撑着。 而他一旦沦为废人,树倒猢狲散,庄家必然不复曾经的辉煌,甚至许多敌人都会重新找上门,凭借着庄剑等人,根本难堪重任。 “哎……老夫认输!” 庄青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奄奄一息,整个人仿佛衰老了几十岁。 除了小腹处的剑伤,他还要遭受暴血丹的反噬,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时,秦风却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望向了远处的宁无双,开口道:“宁公子,现在,我已经赢得了比试,该轮到你来宣布结果了!” “好!” 宁无双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十分意外,但他是代表宁阀来主持比赛,自然要遵守公平公正的原则。 下一刻,宁无双目光扫视全场,开口道:“我宣布——本次东部九省武道大会的获胜者,是天南省神拳门,秦风!” 话音刚落,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山洪海啸般的欢呼。 “秦风!” “秦风!” “秦风!” 各省前来观战的武者,异口同声喊出一个名字。 今日的比试,真是跌宕起伏! 当庄青阳展现出半步武侯的修为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提前锁定了冠军的宝座。 谁知曾经最弱的神拳门,却突然杀出一个秦风,以无敌之姿横扫全场! 在场所有的武者,都见证了新王的诞生!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论轰动性,恐怕不亚于十年前的项飞羽。 …… 很快,秦风又走下擂台,望向宁无双问道:“宁公子,据说这次的武道大会冠军,还有一件神秘奖品,不知是什么?” “你是从我姐那儿听说的?” 宁无双挑了挑眉,但还是回答道:“这奖品,是拥有一次翻阅《无字天书》的机会!” “什么意思?”秦风好奇问道。 “你不知道么?” 宁无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随后解释起来:“《无字天书》,乃是大夏最神秘、最神奇的宝贝,其中蕴藏着七种无上神通!” “普通人翻开,看不到一个字!唯有天赋异禀的天骄,才能看清里面记载的神通,进行修炼!” “根据天赋的不同,每个天骄看到神通,也各不相同!如今,《无字天书》被皇室收藏,唯有对大夏有功绩之辈,才有资格翻阅!” “根据历史记载,几百年前有一位王爷,曾经习得三种无上神通,开疆拓土,封狼居胥,镇压一个时代!” “而当年,项飞羽在帝京大比中夺魁,也得到了机会,从《无字天书》中习得两门神通,这才成为了北境战神!” “不过,绝大多数的天骄,只能习得一门神通!不知这一次,你又能习得几种?” 听到这番话,秦风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至宝,而现在自己得到了翻阅的机会。 “宁公子,那本《无字天书》在哪儿?”秦风问道。 “如此至宝,本少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等这儿结束后,你再跟我来!”宁无双说道。 “还有一件事——赢得了武道大会,就可以得到加入古武界的机会,不知又该如何做?”秦风问道。 “别着急!按照往年的惯例,古武界的使者,马上就要来了!”宁无双解释道。 …… 没过多久! “北冥派使者,驾到!尔等速速迎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大喝,响彻整个紫金山。 遥遥望去,只见八个大汉抬着一顶华贵的步辇,狂奔而来。 步辇通体纯金,也明珠、宝石、玛瑙、翡翠作为装饰,珍贵无比,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那八名抬轿子的大汉,竟然都是武道宗师,每踏出一步,都有十多丈之遥,一眨眼的工夫,就来到了众人的跟前。 宗师抬轿,这排场,简直达到了极点! “快点行礼!” “这可是古武界的使者,千万不能得罪!” 在场众多武者都战战兢兢,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包括陈擎苍、吴乾坤这样的各省第一高手,也都低下头,鞠躬行礼。 场内还敢昂首站直的,就唯有宁无双和秦风。 “咦?” 秦风扫了那些宗师一眼,骇然大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因为这些抬轿的宗师,腰间都挂着一枚“奴”字令牌,与之前绑架林晴歌的三名宗师,如出一辙! 难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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