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谁说我死了? 此言一出,全场众人皆是一阵心惊。 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庄青阳消耗十年寿元? 下一刻,庄青阳小心翼翼从兜里,掏出了一枚血红色的丹药,随后大嘴一张,直接塞入口中。 “轰!” 突然,他的体内,涌现出一股更加狂暴的气息,就像是一尊上古凶兽降临。 “哈哈哈……这就是绝对力量的感觉么?” 庄青阳大笑起来,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渗血,宛若一个血人,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即使隔着老远,那些观战的武者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实力较弱的,甚至直接趴伏在地,动弹不得。 “这是……暴血丹?!” 秦风挑了挑眉,惊讶无比。 他在狱中跟随着龙老修炼,不光学了功夫和医术,还有很多奇闻异事。 暴血丹乃是传说中的灵丹,其功效,类似于秦风曾经施展出的“燃血秘术”,能在短时间内透支武者的精血,强行提升实力。 “小子,算你有几分见识!” 庄青阳望向秦风,解释起来:“服用了这枚暴血丹后,我以十年寿元作为代价,换来了极致的力量,无限接近于真正的武侯!” “说起来,还要感谢我那个外孙女晴歌!是那位古武界大人物看中了她,才送出这枚宝贝,当做聘礼!” “老夫本来要当做压箱底的杀手锏,没想到……这么快就得用了!” “小子,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乖乖赴死吧!现在,就算你再怎么求饶,老夫也不会放了你的!” …… 之前庄青阳质疑秦风用了歪门邪道,才拥有半步武侯境界。 现在,他反而靠着服用禁忌丹药,来提升实力。 而这番话,让秦风眉头皱的更深。 那位神秘的大人物,竟然愿意送出如此至宝,就为了得到林晴歌! 难不成……对方已经得知了林晴歌的特殊体质? “小子,在老夫面前还敢分心?看招!” 庄青阳狠狠一拳砸来,宛若泰山压顶,威力比之前恐怖了好几倍。 “砰!” 秦风闪躲不及,左肩硬挨了一拳,瞬间骨骼碎裂,鲜血飞溅。 然而,庄青阳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施展出各式各样的绝招,一拳又是一拳。 “砰砰砰砰砰!” 短短几个呼吸,秦风仿佛被当成了人肉沙包,挨了上百拳。 顿时,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呜呜呜……秦风!” “外公,求你住手吧,饶了秦风!” 台下,林晴歌已经哭成了泪人,拼命恳求。 然而庄青阳却愈战越勇,准备一鼓作气,斩杀秦风。 “咻!” 突然,秦风竭尽全力,从指尖射出一根银针,击中了庄青阳的穴道! 飞针封穴! 如果对普通人,可以定身几个小时,而对付庄青阳这样的半步武侯,最多也就两三秒。 但这个时间,对秦风已经足够了! “杨擒虎,取剑!” 秦风扭头放出一声雷霆大喝。 “秦先生,接剑!” 杨擒虎立刻打开了一个古朴剑匣,将藏在里面的兵器,丢上了擂台。 “唰!” 一道赤色的流星,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最终落到了秦风的手中。 “锵!” 秦风接过神兵,屈指轻弹剑刃,一道龙吟般的剑鸣,瞬间响彻四方。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在场许多武者,只觉得腰间的兵器一阵震颤,仿佛在向那把赤色宝剑臣服。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帝道之剑赤霄?!” “没想到,秦风还藏着这样的宝贝!” “神兵出世,恐怕会引得无数人疯狂抢夺!” …… 这时,庄青阳用内劲,冲破了被银针封住的穴道,行动自如。 他恶狠狠盯着秦风,咬牙切齿:“臭小子,就算你祭出神兵,但凭借一把武器,还是无法弥补境界的巨大差距!” “你我之间,如隔天堑!去死吧!” “龙象拳终极奥义——龙象共舞!” 刹那间,庄青阳的身后,似乎浮现出龙象的虚影,这是武侯境界才能拥有的神通。 “轰隆!” 这终极奥义,令风云变色,令日月无光。 “太可怕了!这就是终极的力量么?!” “庄宗师服下暴血丹,修为接近武侯,看来是赢定了!” “可惜天妒英才!秦风这样百年一遇的天骄,就要在此陨落了!” 不少观众都露出惋惜之色,都觉得秦风死定了。 此刻,秦风也感受到巨大的死亡威胁! 命悬一线,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但越是如此,越能激发他的潜能。 突然,秦风闭上了双眼,并不去看对手的绝招,而是用心去感应手中的赤霄剑,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勇剑——斩天罡!” 秦风猛地挥动赤霄剑。 “唰!” 一道难以言喻的剑罡,浮现而出,璀璨夺目,照耀方圆万米。 一剑光寒九重天! “轰隆隆!” 庄青阳施展出的奥义“龙象共舞”,与这道赤红色剑罡碰撞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整个紫金山颠,都抖了三抖,就像地震一般。 随后,一股硝烟弥漫开来,笼罩着整个擂台,阻挡了众人的视线。 “到底是谁赢了?” “是老牌宗师庄青阳?还是年轻天骄秦风?” “快点公布结果啊,急死我了!” …… 远处许多武者,都伸长脖子张望起来,想要快点知道比试的结果。 又过了许久,硝烟才缓缓散去。 “咳咳!” 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是庄青阳! 遥遥望去,只见擂台已经化为废墟。 而庄青阳站在了废墟的中央,小腹处有一个硕大的血洞,明显承受了剑伤,触目惊心,十分可怖。 但除他之外,却空空荡荡,不见秦风的身影。 “哈哈哈!” 庄剑突然大笑起来:“秦风那小子,估计是在爷爷的绝招之下,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那就是说……家主赢了么?” “太好了!咱们庄家,是这次东部九省武道大会的冠军!” 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秦风……” 林晴歌却是泪流满目,陷入了绝望,世界仿佛一片漆黑。 突然! 天穹之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群蠢货,在激动个什么?谁说我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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