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正是最热的时候,也是制盐最辛苦的时候。 毒辣的太阳,配着灶台里源源不断的高温火焰,更是一种酷刑。 别说雌性,就是身强力壮的兽人都有些吃不消。 好在,四位雌性所在的位置有一棵大树遮挡,才勉强好上一些。 两口大锅中的水咕噜咕噜不停的翻滚,滚烫的热气不断从锅里飘出,使的本就不大的厨房,温度持续上升。 几个雌性在厨房里忙的火热朝天、汗流浃背。 米勒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随后看了一下锅里,心想差不多了说道:“阿姐,你来看看,我觉得可以出锅了。” 热气使的的米勒的脸通红,她看了一眼,就立马退了下来。 四雌性分工明确,米尤、万月主要负责海货二次加工,米勒负责看锅收灶,空闲的时候也会加入。 刀工不好,烧火也不擅长的马娇娇,最后分配到晾晒工作。 “等会儿,我把这个切完。” 说不热都是假的,两人只比米勒好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不似她那样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滴的,只是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长时间握刀处理海货,使的米尤的胳膊有些酸痛,将手上的鲍鱼快速切完,活动了一下,才前往灶台。 拿起筷子稍微用力一撮,q弹,有韧性。 “可以了,起锅吧!” 锅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少,整整捞了两大节节桶,一人刚好一桶,提到加工处,又倒入新的海货,又一轮熬煮。biqubao.com 烧火也是有技巧的,将新的木材添入灶,掏空、搭架、保持空气流通,确保木材不会掉落,米勒才去帮忙。 三人手里忙着活,嘴里也没空过,说说这里,聊聊那里,嘻嘻哈哈,也不觉得有多辛苦。 可苦了在外面做晾晒工作的马娇娇,顶着毒辣的太阳,在炙热的太阳下给海货翻面。 肉质肥嫩,胖嘟嘟的生蚝肉,一点一点失去水分,颜色由白嫩转为青黑,切片的大鲍鱼,在慢慢卷边。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小娇,你在这里休息,你告诉我怎么弄,我去。” 莫豹很是心痛的将马娇娇拉到阴凉的地方,拂去她脑门上的热汗。 他刚把新一轮的工作安排下去,好不容易有点空时间,就急忙跑了过来。 见莫豹这么关心自己马娇娇心里甜丝丝的,嘴角不断上扬。 “没事,我这活是最轻松的,只有翻面的时候热了些,其他时候我都躲着太阳的,没多热。” “就这点活,不用你帮忙,也是今天才开始弄,要是这个方法可行,后面我就叫阿尤给我编一顶草帽,就不那么晒了。” 这几对小情侣,吃饭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的,吃饭的时候,提过一嘴,大家自然是知道的。 莫豹还想安排几个兽人来帮忙,边野、向合等人纷纷赞同,不过都被米尤给拒绝了,理由有二。 其一:和干海货比起来还是盐比较重要,可以没有干货,但是绝对不能没有盐。 其二:制作方法还不成熟,不必投入大量人力。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兽人被说服。 不过有一点他们一定坚持。 实验成功后,他们说什么都要来帮忙。 最后迫于这种强硬的态度,米尤才同意的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怎么弄了,你在这儿,那边的交给我,我速度快一些,一会儿就弄完了。” 莫豹得到重要信息,也不顾马娇娇的阻拦,大步流星的帮伴侣干活去了。 这边,向合、边野、池善等三人,只要忙完有点空余时间,就往小厨房湊,尽量为自家伴侣减轻负担。 一来二往,腰酸背痛,最终上午捡的海货,终于全部处理完成。 剩下的就交给太阳,交给时间。 等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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