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大树搭的简易厨房,做饭用的案板上已经放好了新鲜的食材,食材样数不多,可数量却不少。 有大白菜、鲜笋、一大块哼哼兽肉、十几枚咯咯兽蛋,还有一箩筐嫩绿的野菜, 米尤扫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心里很快就有了菜谱,素炒大白菜,鲜笋炒肉,野菜蛋花汤。 两菜一汤,搞定。 两口并列大锅,万月和马娇娇一人负责一口,米勒则被米尤安排处理食材去了。 这个天气比较热,米尤打算先把汤给做出来,很快,咯咯蛋接触动物油脂发出一股特有的香味,从大树方向飘出。 枯燥且重复的活儿,难免会让好动的兽人感到无聊,这味儿就像是某种信号一般,使的打盹、揉眼、干活的兽人为之一振,纷纷打起了精神。 好香啊!也不知道阿尤这个雌性做的饭,怎么这么好吃。 光闻着味儿,就有流口水的冲动。 “唉,你这兽人小子真是有福气,能有这么优秀能干的伴侣。” 来人很是豪迈的将手搭在向合肩上,一副我们就是好哥们的模样。 啧啧…,从不羡慕人的他,这一刻都有些羡慕了。 “我说叔,你这幽怨的眼神看得我都后背发麻,再说了,优秀的雌性喜欢你多的事,是你自己……” 搭话的是站在向合边上的边野,向合当然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族长的弟弟,老族长他老人家的父亲,留下的小儿子,莫豹的亲小叔莫阳。 虽说莫豹当选为新族长,但毕竟还很年轻,很多事都没有经验,选来选去,最后选了一个年龄不是很大,又能打成一片的人跟随。 莫阳听到边野又提起石沉大海多年的往事,连忙叫停。 “哎!小野子,你还敢接你叔的短,是不是皮痒痒了,欠收拾啊!我告诉你,你叔我可不怕,你也是知道叔当面做的那些事,你不怕可以继续。”边说边做着撸袖子的动作,一副你还敢说我就敢揍你的样子。biqubao.com 边野看他这样一脸便秘。 这爷小时候就是一个猫狗都嫌的主,又菜又爱玩,打不死的小强,还是死记仇的那种,只要没被弄死,就把别人往死里弄的那种人。 焉坏焉坏的。 实力为尊,拳头为大,打不过就只能屈服,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丢脸。 “嘿嘿,叔,我的好叔,有话好好说嘛!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力道可以吧!需不需要加一点。”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边野狗腿的没眼看。 插科打诨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几人就听见米尤说开饭了。 几个菜香喷喷的出锅,很快又被兽人瓜分完,每次吃饭就像风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简单得吃过午饭,几位雌性就开始忙了起来。 制干货,米尤决定按照做笋干那样,把所有的海货煮一遍,断生。 像鲍鱼、海螺这种大的,直接二次加工,切成厚厚的片,或者小块,方便脱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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