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区的海货不像沙滩上的好捡。 滩上的海货直接分类堆好就行,礁石区捡满还得运到滩上,一来二去时间相对要用得多一些。 好在海货数量多、个头大,等米勒和万月带着人来的时候也捡了不少了。 米勒是个眼尖的,一眼就看见了米尤单独放在一边,独自享受vip待遇的象拔蚌,出于好奇,她快步的湊了过去,嘴里还对着身后的兽人说道:“你们先去帮忙,我去那边看看。” “好。” 两兽人在看到堆成小山一样的海货,也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神,随后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给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开始干活。 见人都走了,万月还处于朦胧状态,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跟着米勒走。 兽人果然是兽人,不是雌性能比较的,只见堆成小山的海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装进大麻布袋子里,也幸好,这次出来炼盐,麻布袋子准备的多。 捡完一麻袋鲍鱼回来腾空的米尤,还没走近,就听见自己妹妹的声音飘了过来。 “咦~,啧啧…,这东西长的还真是一言难尽。”米勒饶有兴趣的摆弄着。 “乐乐,你别玩了,我们帮忙去。”万月在一旁涨红了脸,拉着米勒想离开。 “哎呀!月月,我还没玩儿够呢!你害什么羞嘛!它都敢长成这样,还怕我们看嘛!来,大方一点。”她也不摆弄了,直接上手。 话是没错,可这东西长的也太不正经了。 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自从有衣服穿以后,还是觉得这么私密的物件还是藏着些比较好。 在米勒手里的象拔蚌,摇摇晃晃的,又粗又大的鼻子更是直接甩了起来。 红晕本要下去的万月,见她手中的摇晃物品,脸颊直接更红了,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一个,不减反增。 “乐乐,别逗了,你没看见她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唉~” 米尤也不嫌脏,就在鲍鱼山堆边边坐下,土著居民的身体也是会累的。 “嘻嘻,不逗你了,以前也没见你脸皮这么薄。”米勒笑嘻嘻的将象拔蚌放回原处。 “走,月月,赶海去。”拉着万月,带着工具就要走。 “等等。” “阿姐,怎么了?” “我歇会儿就回去了,你们看着时间捡,差不多的时候就回来帮我一起做饭。” 兽人们自己烤肉作为主食,米尤负责炖汤和做菜就行,以往有时间她都是慢慢的做,今天大潮赶海耽搁了不少时间,一个人弄怕是有些来不及。 “我们虽然人多,但这么多海货也不少,一天两天就能吃完的。下午我打算把这些海货收拾出来,看能不能做成干货,以便保存,以后想吃的时候就拿一些出来炖汤、红烧什么的。”说着说着米尤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真的吗?阿姐?”米勒双眼亮晶晶。 原本以为回了部落就不能吃到这么好吃海鲜了,没想到自己阿姐这么有本事,回部落也能吃上,真是想想都美滋滋。 “我尽量。” “那还等捡什么海货,走,回家做饭,吃了干大事。”米勒拉着万月还不满足,直接舍弃工具,去拉自家阿姐。 海货什么的可以慢慢找,但海干货要是弄出来了,到哪儿都能吃到,这样一比较还是海干货迫在眉睫。 “哎…哎!…哎…,乐乐,还有大巫,把大巫也叫上,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万月时刻紧记着米尤科普过的大海是很危险的存在。 “行,你俩先回去,我这就去喊。”说完还很有仪式感的将自己大姐的手交给万月,像是在做一种很严肃的交接。 万月:……… 米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26/72750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