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意,米尤也不愁了,人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眼睛也亮晶晶的闪着光,好像枯木逢春一般,捡起海货都快了几分。 马娇娇见她好了,也不耍宝了,努力跟上节奏。 还别说,两人默契有佳,进展有序,大的堆在一起,小的堆在一起,一些数量少的、杂的,也不分了直接放在一起。 配合的那叫一个完美。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忙碌的宁静,随后“咚”的一声水面恢复平静。 “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马娇娇有些惊恐的站起来,又皱着眉头的将手里的海货丢了出去。 丢完还不算,又立马就着海水洗起了手,真是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就几秒的时间,等米尤回头的时候,环顾四周一些正常。 这是个什么情况?有点迷…… “呃……,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米尤表示真的很好奇。 马娇娇眼里的嫌弃都快实质化了,眼睛看向离米尤两三米远的礁石坑里。biqubao.com 被浪排在沙滩的成群海货,已经分类堆好了,就等着帮手来装袋带回,现在两人正在礁石区奋斗。 礁石区的海货,像海参、鲍鱼、海胆等也不少,至于海鱼之类的,这种东西只能说“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该说不说,这事也是巧了不是。 马娇娇刚摸到那玩意儿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捏了捏,以为是好东西,结果拿出来一看,和那什么太像了,吓得她随手一扔,没想到就那么巧,扔到米尤那边的不远处。 由于有礁石的原因,米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她不确定的上前几步,终于看到了让马娇娇嫌弃的东西。 米尤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我说,这玩意儿你都能捡到,也是绝了,听说这玩意儿很难采的。” “哎!娇娇这可是好东西呢!就是模样恶心了些,快过来捡,等会我用它单独给你做份好吃的。”米尤不怕死的继续调侃。 此物不是别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象拔蚌,因为酷似男性的丁丁,也被称为海鲜中的“流氓了”。 这里的物种又有得天独厚的条件,长的又多又大,娇娇发现的那个象拔蚌更是大的有些离谱。 鼻子又长又粗,被贝壳包裹着的那一坨肉看起来都有两三斤重,颜色也不是雪白雪白的,呈黑褐色。 啧啧啧…,真是越看越辣眼睛。 马娇娇的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只听她直呼米尤大名。 “好了,好了,别看它长的丑,但是真的是好东西,在我们那儿,这么大个头的你想吃还吃不上呢。” 她这话可一点也不假,在那个时代,这么大的象拔蚌虽然有,但肯定不多,价格嘛!当然也是不便宜的。 见马娇娇都快气成河豚了,米尤也不打趣了,动作利落将被扔掉的象拔蚌从水里看出来。 啧,还别说,这玩意儿比她估计的还要沉,怕是有六、七斤左右。 “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多有肉,不吃白不吃,是吧!”米尤双手抱着还颠了一下。 见好闺蜜如此淡定自然,马娇娇开始了自我反思。 她又不是那个封建腐朽时代的人。 对,一定是那什么象拔蚌太大了,自己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才闹出这么一出,不是她的错。 嗯,肯定是这样的。 经过一系列的自我反思,马娇娇调整好心态,继续上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26/72750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