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盯着墙上的文字看了一会儿,写字的人担心她不知道方向,还贴心地画了一个箭头。 她跟着箭头指引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路,便看到了一部电梯。 而且,这是一部能够直接通往地上的电梯。 毫无疑问,有人想让她离开这里,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楚遥默默记住了电梯的位置,又返回了刚才的路口。 她做不到抛弃别人、自己逃离的事情,按照他们之前制定的计划,凌风等人会继续往工作区前行。 只要他们能够保持在同一位置上,或许就能重逢。 地上渐渐出现了一些红色的小圆点,那不是血液,而是一个个如同凝固了的蜡液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些圆点,楚遥稍微放心了一些。 如果他们处于几个不同的时空之中,起码时空与时空的裂缝还没有被关闭,就意味着她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她一直在思考,触发她“被消失”的原因是什么。 每个人都看过了地上的脚印,所以不可能是脚印导致她不见了,除此之外,她和其他人的区别在于…… 她离开他们的视线了。 因为她当时停留了一小会儿,专门去检查地上的脚印,而其他几个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们直接继续前进了,相当于楚遥被他们丢在了身后,故而也没有人去注视着她。 如果真的像她猜测的一样,剩下的几个人现在也非常危险。 因为,在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他们一个不注意,就会丢失掉一个同伴。 楚遥的走路速度不慢,加之对地形的熟悉,她很快就走到了工作区。 看到许多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以后,她可以确定,凌风他们比自己来得更快一些。 她估算了一下时间,他们是早上出发的,这会儿估计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凌风和周伟祺或许可以继续支撑一段时间,但夏教授一定需要进食了。 他们大概率会选择在一间实验室中,休息一段时间,而那间实验室也非常好找。 “应该就是这间了,后面一间的实验室可以打开,现在却是关闭状态。”楚遥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和他们在位置上保持一致,那么,她是否可以传递一些信息给他们?biqubao.com 楚遥从包里拿出来了笔记本,她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将那一页撕了下来。 她把纸放在桌面上,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虽然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但当她再回头时,那张纸已经消失了。 与此同时,夏教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三明治,看到凌风不解的目光时,他尴尬地笑了笑。 凌风说让他准备些食物,但他没有想到可能要去好几天,所以只准备简单地午餐了。 还好,三明治是被冷冻过的,不容易坏。 凌风早已吃完了能量棒,开始闭目养神,夏教授还在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自己的午餐。 他正想拿些纸巾擦手,却因为手上沾到了沙拉酱,不是很方便。 还好,桌面上有一张白纸,可以凑合着用。 “凌局长,你快来看这张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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