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帝都大学召开了一年一次的校庆活动。 令学生们倍感兴奋的,除了精心策划排练的各项节目,还有一天半的假期。 而今年的校庆日来得十分凑巧,正好是在周四,也就是说加上周末,全校学生都可以休一个三天半的小长假。 听起来时间很短,但又不需要调休、补课,学生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更有大胆的学生,如果前一天或者下周一只有一节课,还会再请一次课程假,享受加倍的快乐。 早上的庆典结束后,每个班都能分到一个学校专门订做的蛋糕。 楚遥刚回到宿舍,就看到班群里的消息提醒响个不停。 班长:这个蛋糕挺大的,我看差不多是8寸的蛋糕,咱们班怎么分? 有人说直接去食堂分,但也有人说自己这会儿在外面聚餐,没办法到场。 班长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离校的人占大多数,去了食堂还得让这些人的室友带回去。 班长:不如这样,我先切成两份,一半我拿到男生宿舍去分,另一半找位女同学,去女生宿舍分。 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班里的一致认可,而由于女生这边的班委大多不在宿舍,白宁乐便自告奋勇地揽下了这个麻烦事。 她先是去其他宿舍分了一圈,最后剩下的切成了两块。 明明是喜庆的氛围,但宿舍就剩下了她和楚遥两个人,显得越发冷清了。 看着她空荡荡的座位,白宁乐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慕艺婷虽然讨厌自己的表姐,但一听到杨婧涵的死讯,也是被吓得不轻。 知道她会有报应,和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是两回事。 杨家更是闹得鸡犬不宁,杨婧涵的父母上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是过年的时候,一家四口和和美美。 前几天刚得知女儿患上了精神病,现在人又没了,俩人都怀疑是女婿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杨家父母这会儿顾不上什么体面了,直接撒泼打滚,要于伟国给他们个说法。 再不行,他们也得见见女儿的尸体,自己出钱找人化验。 问题是杨婧涵哪来的尸体呢? 于伟国和杨婧涵结婚时,对两位长辈尊敬得不得了,现在却像换了副铁石心肠一样。 任凭岳父岳母怎么闹,他什么都不说,被闹得烦了,直接坐上飞机去国外度假。 最后结果就是于伟国毫发无损,杨婧涵的父母倒是一个心脏病发作,另一个为了女儿的遗产,硬撑着请了个律师。 直到杨母得知,女儿和女婿签了婚前协议,如果俩人没有孩子,她得不到于伟国的一分钱后,也晕过去了。 杨婧涵的父母都进了医院,葬礼总得有人操持,这也是慕艺婷请假回家的原因。 “艺婷请了三天假,那她也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研学旅行了。”白宁乐边说着,边开始收拾她的东西。biqubao.com 帝都大学每学年都会有一次研学旅行,通常是学生自行组织,选择周末或者寒暑假的时间去旅游。 不过,因为每个人选课不同,期末考试时间也不一样。 有的学生考完得早,想提前回家,所以楚遥班级的研学旅行并没有选择暑假。 他们班经过班会讨论,最终选择帝都附近的一个度假山庄,既可以泡温泉、爬山,还可以体验简单的农作物种植,他们的研学心得就有东西可以写了。 而出发时间则是定在了下午五点,差不多在九点前就可以到达订好的酒店。 下午的空闲时间就留给学生们收拾行李、购买旅行必需品、以及宿舍聚餐。 本次研学旅行的时间一共是两天半,据说周围还有个古镇,虽然是近几年才修建好的,但游客们可以换上古装,体验古代的生活。 古代的生活,这五个字对于楚遥来说,真是久远又渺茫的记忆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才不到一年,前世种种过往就犹如梦境一样,渐渐消散。 楚遥和白宁乐准备好了行李,等到下午四点多时,酒店那边的大巴也到达了学校门口。 “这回坐大巴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白宁乐一句无心之言,引来周围同学频频回头。 他们可没忘记,军训那次的惊魂事件,又是遇到鬼,又是遇到山体滑坡…… 白宁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了的话,赶紧呸呸呸了几声。 楚遥无奈地拉下自己的眼罩,有白宁乐这个霉运体质在身边,她遇到的灵异事件直接上升好几倍。 她以前自己不主动,很少会遇到鬼来招惹自己,毕竟风水师对于鬼来说,就像是警察和小偷。 哪有小偷见了警察还不赶紧跑? 但现在龙脉又出了问题,本来不容易撞邪的地方,也有可能出事。 楚遥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她听到似乎有人在讨论着什么,可惜戴着耳机,听得不清楚。 大巴车一路晃晃悠悠地开向度假山庄,直到下车时,她才得知一个重要消息。 楚遥班上一共三十人,按俩人一间的标准订的酒店,结果酒店那边出了差错,只预留了四间。 这会儿虽然不是节假日,但由于酒店经常承包公司团建项目,算上空房间,只够女生入住。 而酒店那边给出了两个解决方案,其一是女生入住这家酒店,男生选择其他周边酒店,无论酒店是几星,收费还是按当初订房的标准。 其二,附近有一家他们合作的古风客栈,因为位置在山顶,入住的人不多,可以容纳所有学生。 刚才车上有些许吵闹,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我刚查了一下,除了咱们一开始订的酒店,其他的都是一些旅馆。如果我们选第一个方法,不是亏了吗?” “而且咱们人都不在块儿,到时候更难组织了。” “山顶那家客栈怎么样啊?” “我看装修蛮好的呢,还挺有特色的。” “呀,他们家最便宜的房型都要一千块一晚啊!班长,是咱们付钱,还是酒店付钱啊?” 班长发了条消息过去,片刻后,他说道:“如果住合作的那家,是咱们之前的酒店付钱,只收咱们的订金,不收尾款。” “我靠,我怎么记得咱们一开始订金只交了三千多,那不是赚大了!” “算下来,每个人一个晚上才几十块啊……” 学生们爆出欢呼,他们这次研学旅行是自费,能省下一大笔住宿费,傻子才会选第一个选项。 大巴车继续往山顶上开去,白宁乐忽然扯了扯楚遥的衣服。 “遥遥,这不是……那家吗?”她声音有点儿颤抖,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们即将入住的客栈详情页面,正是那家老板性情古怪的民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59/72722279.html